听书 - 地狱,没有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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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我要去阿兹卡班!让我去阿兹卡班!

――――――――――――――――――――――――

考克斯打了长长一个呵欠,蹲身给酒馆的橱窗上锁。站起来之后,抬头望了一回天――恩,今晚月朗星稀,夏风习习,腰不酸背不疼,俺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进了酒馆正要关上店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一抵。

“请问――”

隔着门板模糊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考克斯把门拉开,一面嚷嚷:“抱歉,今儿打烊――”

外面站着一男一女,考克斯半截话卡在喉咙里没能出来,很失教养地张大了嘴――这实在不能怪他,考克斯事后也反省过自己的失态――天,活这大把年纪,他可是头一回见着长这么漂亮的人!呃,那个男人――

他的样子,啧啧,二十年后,考克斯快躺进棺材了都还记得――身形高挑而纤长,往那里一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总之叫人看了就打心眼的舒服,而那张脸,太精致了,考克斯怨念自己年轻的时候读书少,一时竟找不到配得上的词去形容,尤其那双眼睛,琥珀色的,好像带了魔力一样,静静地看着你,只一眼,就把人的魂儿都吸了进去,一头银发也是又顺又亮,随意地束在后面,散了几缕垂在肩上,给月光一照,耀出了迷人的光,整个人看着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一下就把他牵着的小姑娘给比下去了――呃,他长成这样,谁跟他站一块儿都得被比下去,何况这小姑娘长得实在很普通,又病恹恹没甚么精神的样子……

考克斯这厢嘴巴还大张着发愣,便见那男人很有礼貌地微微一笑:“打扰了,请问――坎贝尔路怎么走?”

哎哟我的梅林,这声音也好听得不得了,考克斯感觉就像刚泡过温泉,从里到外周身细胞都舒坦极了,连忙说不打扰不打扰,又从酒馆里出来,指着左边:“从这里往下走,到路口左拐,再走一条街……”

指完路,又十分热心地说要不我带你们去吧――原谅我啊梅林,爱美之心人人都有的,老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想多看几眼么,心情也会好很多的……

叫他遗憾的是,男人温声说不必了,又道了声谢,微微点头示意一下,就牵着那相貌平平的小姑娘离开了。考克斯站在酒馆外望着两人的背影发呆,好半天,人都没影好久了才回过神来,照自己大腿使劲儿一拧――

梅林的胡子,这么好看的人……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

西瑞斯和silber往酒馆老板指的方向走去,时间已近夜里十点,街上行人很少,昏黄的路灯下,两人身后的青石板路上跟着长长两道影子,手牵着手,挨得紧紧的。

过了两个路口,西瑞斯忽而低下头:“丽莎,晚上吃那么少,你真的不饿么?”这是他今晚第十次问了,看着silber的目光满是关切和怜爱,柔得能滴出水来。

silber第十次气恹恹地说不饿,又气恹恹地问:“到了没有呀?”两天一夜没有睡觉,她现在困到了极点,只要给她一张床一个枕头,倒上去立马就能睡着。

见她那副睁不开眼的可怜样,西瑞斯抬手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silber面部肌肉僵得死板板的给他摸,西瑞斯轻声哄着:“到了到了,马上你就能睡觉了。”他双眼在路边的门牌上逡巡,片刻后眼色一喜,指向一幢两层楼的建筑:“13号,就是这儿。”

穿过一道栅栏和一片野草疯长的‘花圃’,西瑞斯拿钥匙开门。门刚打开,silber就撒了他的手满心雀跃地往里面冲―――啊啊啊啊啊,床~~~!

“丽莎别忙――”

西瑞斯伸手拉她――晚了――silber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进去。

然后马上――

“咳咳咳咳……”

又以同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回来――

这房子不知多久没给人住过,积年累月的灰尘被夜风一刮,罩脸就扑上来,呛得她肺都要吐出去了,弯腰扶着门板直不起身。“宝贝你急甚么啊。”西瑞斯无可奈何地叹气,一手在她背上轻拍,一手替她扇灰尘,又把她揽过去轻轻抚了半晌。silber老老实实地给他搂着,嗓子眼冒烟,心里面无语问苍天――这悲催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我不要当丽莎,我不要当丽莎……

然她现在确实是丽莎,货真价实的,魔法部承认的,西瑞斯的妹妹―――丽莎。

回想这一切的由来,她再强悍的接受能力,如今,也只能叹一声:“人生真tm玄幻。”末了,还得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昨天从隧道里出去就被奥罗围住了。这没甚么,预料之中的――当然,如果她当时能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就绝不会这样想也绝不会束手就擒了――事实是她没能未卜先知,在表现了适度的惊讶和慌张外加不明真相的莫名其妙之后,就和记忆被改完全不清楚情况而愤怒非常的西瑞斯一起,被几十个奥罗前簇后拥地‘请’去了魔法部。

身为一名资深黑社会,平生头一回进警察局,便是这么主动送上门的。德国人你们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彼时彼刻她还在心里面贼兮兮地狂笑,然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西瑞斯因为是哑炮,被自动排除了犯罪可能,给当成重要证人被隔离了起来,他发了疯似的抗议和大怒自然被无视,眼睁睁看着silber被一群严阵以待的奥罗押走;而silber作为第一嫌疑犯,待遇还不错,兴许是因为她年纪太小又一副重病患者的惨兮兮形容,没有受到严刑逼供,渴了还有口冷水喝,但就是不给睡觉。

深更半夜,彼时她就被锁在一把椅子里,手脚都打了镣铐,负责轮流审她的那帮人每隔几分钟就拿个大喇叭对准她耳朵使劲一通吼,催命一样,旁边还专门分出去一个举着强光照她的眼睛,并且是全自动的,如果她偏头躲开,那人马上就改变方向跟过来,忒尽职!忒专业!――这tm都跟谁学的招式?fbi是不是?!

大半夜的,这帮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也不知有没有加班费拿。

silber心想:没事,老娘受得住,大变态的手段我都受得住,还怕你们这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靠――!

但是,整整一宿,从头到尾都只被问一句话:是不是你干的?

干你个头啊干!有这样审人的吗,我这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压根就听不懂你们在问甚么好不好!

巫师的思维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怪不得几十年后小变态的手下有那么多逍遥法外――审人都不会审,英国魔法部全tm吃稀饭的!

她最后实在烦了,闭着眼睛抬起头,诚心诚意地开口――

“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吐真剂,你们听说过没有?”

……

于是,总算喝上了吐真剂。匝了匝嘴,好多年没喝了,这玩意儿的味道还是这么恶。

――当然,这玩意儿对她无效。

后来得知西瑞斯也有幸喝了,两边供词配合得天衣无缝,相互补充一下,大约是这样:

丽莎,呃,也就是silber自己,九天前在霍格沃兹重病进入假死状态,霍格沃兹医务室水平有限,没能验出来,就将‘噩耗’报给了她的亲哥哥西瑞斯。

西瑞斯带着她‘尸身’要去圣芒戈死马当活马医,路经伦敦之时,便在这万念俱焚之际,遇上了一个好心的神秘人,对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魔药给她灌下去,然后她就奇迹一样地活了。

西瑞斯感激不尽,将卖掉庄园所得,本要拿去就医的金加隆全数奉上,那神秘人就挥一挥衣袖带着几大袋金加隆,离开了――别问我们神秘人甚么来历,人家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呃。

只是那魔药好像有点副作用,她的命是回来了,可记忆却不在了,以前的事情忘掉大半,就记得自己还有个哥哥。然西瑞斯也不求那么多,在伦敦休整了几天,就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心肝宝贝,回到了圣艾夫斯,借住在‘好友’匹克家。然后,呃,就遇上了麻瓜的空袭。

他两人一个是哑炮,另一个也不过只是名霍格沃兹四年级的普通学生,自然不可能干下打|飞机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牛叉事,当时跟麻瓜一起躲进了防空洞,至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别问我们,不知道,统统不知道!我也是被害群众,没看我一身鼻血啊,都吓出来的!呃。

全套供词就是这样,基本都是西瑞斯那厢说的,然后拿到她这边一问一答仔细对照,结果完全无误。由于使用了吐真剂,自然不可能掺假,于是镣铐松了,强光灭了,而天也已经大亮了。

让她郁闷又不解的是,魔法部仍不肯放人,把她换了个地方关――一间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户的黑屋子,跟一个神经病关一起。

说那人是神经病,真一点也不夸张,她一进去,那人想必是太久没见过同类寂寞空虚冷,就开始亢奋,就开始围着她跳大神,又唱又叫手舞足蹈,喊了甚么听不懂,总之声嘶力竭叫人无比毛骨悚然,silber差一点被逼疯!

她最后退避到了墙边,抱头蜷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想打个盹都不行,受着这人的精神折磨,头一次为昨晚的冲动深深感到后悔――

她天生就不是做好人的料,这下果然遭报应了!

心里面把魔法部部长钉到墙上钻心刮骨一遍一遍又一遍。然她也只能在心里面这么干,她的黑杖一早就被缴了――还是她自己主动上交的。

这自作孽的悲催日子……

神经病就是活生生一只苍蝇,在她头顶四面八方地转悠,哇哇哇地嚎,唾沫犹如大雨瓢泼稀里哗啦,若不是要扮演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姑娘――当然她目前的确是体弱多病――silber真想一板砖拍死他!

为甚么说是‘他’,silber是从声音听出来的,她至今不确定那人的性别。蓬头垢面,依稀能辨出头发是白的,把脸全挡了,穿着一件明显比身体大了两号的脏袍子,空荡荡地罩着全身,连脚都看不见,更别提通过身材分辨男女。

那人围着她跳了半天的大神,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打雷都有闪电预兆的!――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silber惊得一抖,就见他开始冲自己磕头,“砰砰砰――”,还带回声!

silber彻底震惊了,这是要作甚?!

便在她呆若木鸡的当口,一只形容枯槁的手就那么咻地伸了过来,死死抓住她的脚踝――

“魔―神―大―人―!”

神经病撕心裂肺地喊。silber总算听懂了。

魔你头啊我靠!

眼见这神经病长发披脸跟贞子一样就要爬将上来,她头皮开始发麻――你奶奶的闹完我还想碰我?!靠――!

忍无可忍,照脸就是一脚,只听啊一声,那人翻倒在地,silber从地上跳了起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狂踩,那人也不反抗,一边大喊“魔神大人”,一边撑起上身作势还要扑她!

只觉得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小腿往上面攀,指甲隔着裤子滋滋滋地刮她的皮肤,silber头皮登时就炸了!那时她已经被逼到了角落,两眼在屋子里搜索,寻找一切可用的凶器――彼时彼刻,她是真心想要杀人!

却在那千钧一发人命关天的当口,小黑屋的门被咣啷一声打开――

silber可以对天发誓,前世今生两辈子,她从不曾像那一刻一般,见到奥罗就像见到亲人!

热泪盈眶都不足以形容她当时内心的激荡,拼尽全力把脚从神经病手里拔出来,就往门口跑――

“我要去阿兹卡班!让我去阿兹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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