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一句不软不硬的话,将莫承沣与一竿子支开了。
真的好感谢眼前这位大小姐,终于不用林受男的眼皮底下艰难度日了。有他,时常感觉到有压力。他强大的气场,时时让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也稀薄起来。
熬着。
该死的晚饭终于散场了。即将解放的感觉真好。
没想到临走,冷心的目光投向,中镖的感觉。
“夏小姐,和莫总住哪个房间?”冷心问,突然袭击把搞了个大红脸。
当着林受男的面,被问到跟莫承沣住哪个房间,面子上实挂不住了,红晕瞬间爬上两腮,连忙辩解:“们分开住,1405和1406。”
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林受男误会了。
今天的误会已经够多了。
“冷小姐跟林先生呢?”没有恶意,更没有寻**的故意,礼尚往来似的回问了一句。
“1403和1404,”冷心回答得颇为尴尬,斜着眼珠子狠狠瞪了莫承沣几眼,“看样子,们是邻居啊。”
此时的莫承沣,笑得颇为怪异。
不用说,准是莫承沣搞的鬼。这三年来阴魂不散的瘟神,冷心恨得咬牙切齿,表面上却不得不满脸堆笑。
本来可以各回各“家”,一成为邻居,只能同道而行。
几乎透明的互相监督下,各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空间,终于不用再面对林受男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也不用再面对莫承沣那张说话不经过大脑、实欠揍的嘴。(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心里舒坦多了。
还好,林受男是看着回自己房间的,事实代替了部分雄辩。不然,有些事情,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楚。有这一点儿做基础,其他的都可以说明白。
房间里没有闲着,而是踱来踱去,堪比热锅上的蚂蚁,行走不停。满脑袋都是怎样去找林受男、怎样跟他解释清楚。头都大了好几圈了。
直接去敲他的门,这半夜三更的,多不合适。万一他房间里有冷心或者莫承沣,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她和林受男之间的秘密关系,不成了尽皆知、他饭前茶后的谈资。
想来想去,都不合适。
头皮快想破的时候,门咚咚咚响了。
打开一看,竟然是莫承沣。本能地向门左右仔仔细细看了几遍,一把把莫承沣拽了进来。
“干嘛?搞得跟地下党秘密接头一样?”莫承沣皱着眉头,大为不解。
“大半夜的,找来干什么?”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大半夜?刚过十一点。要是放平时,正是刚刚出去活动的时间。”莫说着不请自便地走进来,一屁股深陷进沙发里。
“以为大家都像一样属猫头鹰吗?”渺渺看他,“找到底什么事?”
嗯啊了半天,莫承沣终于开口,“……今晚去敲林受男的门。”
被他吓到,莫承沣不会最近脑袋进水了吧,最近说话总是不着调。
真是躲什么来什么。深更半夜的,让去去敲家的门,林受男会怎么想?摆出一副不认识家却敲家门的尴尬,“不会是开玩笑吧?”
试探性地再问一句。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错,”莫承沣再重申一遍,“但不要误会,是叫去敲他的门,不是叫去上他的床,那么紧张干嘛?”莫承沣的语调平稳,“目的是让看看……那个刁蛮的女孩子……是不是他房间里面。”支吾着,终于把话说完了。
听清楚了莫承沣的目的,放宽了心。
还好,跟没有关系。
“不他房间,跟有什么关系?”虽然也很想知道莫承沣想知道的东西,但还是卖了个关子,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问道。
“怎么没有关系?”莫承沣有点儿急眼,看了一眼,急于吐出来的话语又咽了回去,“林受男的事情就是的事情。”
这话说得极其没有逻辑性,怀疑他的大脑有没有短路。
“想想,”莫承沣继续着他没有逻辑性的话语,“那么一个大糖衣炮弹,整天围绕他狂轰滥炸,谁受得了?林受男好歹也是个大男,这花前月下、美女环绕,看他今天晚上,沦陷的风险系数很高啊。怕这老兄一时把持不住,对不起他贤惠的老婆。”
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刚才真吓一大跳,还以为和林受男之间的微妙关系被他看穿了呢。
不过,他跟这个冷心确实有点儿关系不一般呐。上次舞会看出一些端倪,只是没往深处想。这次,莫承沣又派给这样一个活,难道莫承沣喜欢那位公主吗?
呵,这样说来,林受男还是他的情敌呢。
所有的都是猜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八卦?自责了几秒钟,恢复状态。管他瓦上的霜,先把自己门前的雪扫干净吧。
“以什么借口去敲林受男的门呢?”继续佯装不知。
“就说,林先生,好。莫承沣有没有这里啊。”莫承沣学着的腔调,“然后四处他房间搜索搜索,一个大活,藏不住。这个应该不难吧。”
对来说,这个主意馊得不能再馊了。与莫承沣的关系,左解释右解释还解释不清楚呢,还自己乱搅上一通,恐怕林受男的孩子生出来了,他还得去医院化验一下dna吧。
转念一想,主意虽馊,但给了一个单独见林受男的机会。趁机,可以向林受男解释一下上次的谎言。
暗渡陈仓。
想好了计策,看着坐沙发里的莫承沣。
“如果冷心小姐,怎么样;不,又怎么样?”禁不住追问一句。
“不,最好;的话,马上打电话。”他的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晴。
莫承沣居然也有心里没底的时候。
林受男的门口转悠了好长时间,仍然没有勇气拱起食指,去敲一下门。
居然。跟莫有同样的担心。
直觉告诉,林受男跟冷心的关系非同寻常。万一,冒冒失失地进去了,却看到和莫承沣都不想看到的东西,那真不知道,再次与林受男雅园相遇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出于本能地去拒绝他。
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剜去一块,剧痛。
纠结着终于敲了那门。
请进。熟悉而低沉的男的声音。
呆呆地站门口,远远地望见坐沙发上的林受男的脖子,被一个微醉的女紧紧地搂着。那女偎依他身上,柔软而温情。
刚刚开门的那一刻,感觉到林受男由于专注地看那女的脸,根本没有看。
“什么事?”几乎头也没抬一下。
“对不起,来的不是时候。”微微一怔,嘴里不由自主地蹦出这样一句话来。莫承沣对说过的话,此时此刻完全被抛之脑后,连自己想暗渡陈仓的话语,也悄无声息地黯淡下去。
声音有些哽咽。原来以为,什么都对无所谓。
时空凝滞不动。
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刚转身,不知什么时候,林受男却以丛林动物的速度冲过来,一把抓住的手腕。
速度太快,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生疼。
“林先生,请自重。”情绪失控,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地说了这样一句。
话说得很重。
从来没有对林受男说过这么重的话。眼里,他一直是年轻有为、受尊敬、让仰望的企业家、慈善家林先生。
手没有因此而放松,紧紧地把拉过去,正视着他的眼睛,深邃而无辜。
“看到的不是事实。”那眼睛充满被信任的期待,“请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