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雾霭蠕动,弥漫每一寸空间,它彷如病毒,污染四面八方,覆盖此地的所有修士。阿甘
首先,乃一阶养生境实力的王家子弟,每个人脑袋眩晕,如同酩酊大醉,齐齐倒在了地上,进入睡梦,然后,又是二阶五脏境修为的子弟紧随栽倒,再之后便是三阶筋骨境修士,苦苦支持片刻后,照样逃不脱命运,睡了过去。
伴随易茗演化大梦奥义,产生梦魇雾霭,令得此地所有修士,陷入睡梦之中,就连那名干瘦男子,还有灰衣老者,于这一刻,都精神恍惚了一瞬。
“好机会!”
易茗双目一闪,抓住这一瞬,立时动如风展开,金光闪烁间,身形宛若一道鬼魅窜出,并手中掐诀,掌印凝聚,对准灰衣老者一拳轰来。
这一拳,大梦的玄妙一层层叠加,使得空气在其之下,不堪的呻吟起来。
“臭小子,你找死!”
倏忽,那灰衣老者于这一刻,清明了不少,看见易茗竟攻击自己,立时瞪目厉喝,忙不迭的一掌打出,与那石破天惊的一拳,重重对轰。
砰!
拳掌交错,炽盛光芒交织,挤满这一片空间,刹那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双方不约而同后退十几步,方才立定。
这一刻,就表面看来,灰衣老者更加的狼狈,嘴角一缕殷红鲜血,徐徐的流下来。
唰!
攸地,灰衣老者瞳孔陡然收缩,只见得一道金色影子,彷如金龙出海,直冲而来,紧接着一只灵气弥漫的拳头,携带惊人的力量,撕裂空气,狠狠地砸在他的脸庞上。
仅一瞬间而已,灰衣老者身形,受到无与伦比的重击,如折翅的鸟儿,口中吐着一连串血花,摔出了十几丈,宛若一条死狗。
不过,灰衣老者身怀赤炎甲,二品灵器之势不同凡响,再加上他己身实力,四阶通脉境中期,所以他便一掌拍在地上,整个人就弹了起来,重新站立。
“小杂种!”
灰衣老者咬牙切齿,他整张脸,严重扭曲,满是鲜血,伴随他一字一句吐出,口中殷血不断,染红了他的灰衣。
与此同时,他可谓怒不可遏,双眼之中,愤懑的火焰,熊熊燃烧,炽盛的快要焚尽一切,对于易茗这里怨恨程度,浓烈的一发不可收拾。
“呵呵,有意思。”
突然,那一直没出手的干瘦男子,在此时攸地咧嘴一笑,并且徐徐走了几步,眼神冷淡的盯着易茗,彷如两把利剑,冷冽弥漫,凌厉扩散,直*后者。
这一刻,易茗双目微微一凝,从这干瘦男子身上,他嗅到了一抹危险,由此可见,此人绝不简单,至少实力远超灰衣老者。
可虽说远超,但也非说易茗打不过那干瘦男子,面对灰衣老者,他运用大梦的尊贵气息将其辗压,所以就算他与干瘦男子交手,也未必会吃亏。
其实,灰衣老者在易茗手下,坚持了那么久不败,还不是靠赤炎甲,令得己身可以施展灵气化形,让易茗吃了一个亏。
干瘦男子背负双手,一身的长衫,无风自动,他的双目,则蕴含一层光泽,彷如月光下的琥珀,流动华丽之色,他淡淡的道:“呵呵,年轻人,某叫王药,乃此间副家主。
不对,我大哥王威死亡后,王某便是这一家之主,对于你此时的所作所为,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但有一个前提条件,便是加入王家,如何?”
伴随着,自那王药躯体之上,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喷薄,引动一阵无形狂风,四方呼啸,甚有尖锐的吼声传荡,似来自于远古,携带腐朽之力。
这种力量,汇聚于一点儿,宛若定海神针,滚滚压迫易茗,令他的头发以及衣衫,如同遭狂风肆虐,猎猎作响,噗噗生疼,使易茗攸感压力,仿佛背上坨了一座山峰。
这一刻,易茗已能猜测**,此人修为,定达到了通脉境后期,甚至巅峰,说不得领悟了灵气之秘,力量聚众灵于一体,交织成一片湖泊,存在丹田。
所以,若与之一战,不可强攻,得不偿失,只能运用大梦的尊贵,镇压诸天灵气。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王家这里,易茗还是太轻视了,没料到这副家主,修为这般厉害,准备不够十足,此刻面对他,倒显得手忙脚乱。
易茗这里,三十二倍修炼速度,轰然全力展开,运用大梦的变化,掩盖了他吸收天地灵气的反应,立时不动声色,望向干瘦男子,冷冷开口。
“王家主,晚辈佩服啊!你的心,可真是狠辣无情,我于王家,灭杀了那么多修士,更有日后必定一飞冲天的天之骄子,可你一句话的功夫,让我加入王家,是否也就是说,那些人白死?”
王药袖袍一甩,鼻间冷哼一声,道:“死去之人,乃命数而已,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自是白死,唯有活着的人,才是有用之人。”
此言一出,于灰衣老者那里,他的眉头不着痕迹一皱,对王药的话语,他万万不敢苟同,毕竟死去之人,有他的孙儿,所以对于王药这里,已无形之间,产生了隔阂。
易茗眉头一挑,瞧见灰衣老者神色变化,立时心知离间起效,不过他也不抱什么期望,毕竟灰衣老者如今修为,可不敢与王药翻脸,一没实力,二无胆量。
易茗神色玩味,戏虐的笑道:“啧啧,如此天赋绝顶的人中之龙,王家主一句话便定他的后世名,老头,看来你在这王家的地位,还是太差了。”
“哼!”
灰衣老者一挥袖,冷哼一声,不过并未多说什么,此刻沉默,才是最好选择。
王药双目冷漠,哪怕易茗*裸于他面前,施展离间之计,他也丝毫不放在眼中,因为实力,足以辗压一切,更何况如今的灰衣老者已失去了作用。
王药道:“考虑如何?”
“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易茗微笑,咧咧嘴,一指灰衣老者,开口:“杀了那老头,我便入王家。”
“小杂碎,你说甚?”
灰衣老者这里,双目蓦然一闪,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易茗碎尸万段,他的离间之意,愈发的明显,立时灰衣老者,眼神闪烁间,望向王药。
此刻,王药面无表情,谁也不知他的心思,灰衣老者倒咯噔一声,脸色阴晴不定,因为沉默,往往都代表了思索,证明王药对于易茗的提议,动心了。
“家主,不要听信……”灰衣老者急忙开口。
“哈哈。”
王药这里,攸地一声大笑,似无法无天,傲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