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晞儿抿唇不语,耳畔交织着凛冽的寒风与他温热的呼吸的细微声响,细微的声音却如厚重的凿石般压得她心头一阵莫明的心慌和难受。
与他相处一段時日以来,她多少摸清一点他的脾气,他越是低柔如呢喃爱语般的称呼,便越与他此刻的温柔成反比,在腻死人的温柔的背后往往挟带着令人丧胆的风暴,而现在仅仅是低压形成的前奏而已。
两人的侧面相贴,她身上淡雅的幽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就好像吸毒的人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一股急切而又渴望的反应。
该死的女人,她的身体就像会诱人的诱饵般,只要一接近她,身体就会本能的产生最原始的反应,而她柔软的身体,怡人的雅香像罂粟花般,不由自主便会沦陷在她的温柔香中,哪怕理智与身体的反应不断做挣扎,在天人交战的最后,仍然由身体的感官带领着一切,就像那**的一夜——
在她受伤休养的这段日子里,为了令她的身体康复得更快,他不得不每天压抑着接近她的**,但脑海里却怎么都忘记不了,那动情而又靡艳的一夜。
更何况现在温香软玉抱在怀,令他更加难以松手。
“……呃?”他轻挑而煽情的话瞬间窜进她脑海中的便是那个令人羞辱而又忘情的晚上,她发自内心的想从他身边逃开,却被他如铁条的手臂揽得更紧。然说她却。
索伦冷淡的唇角扯开一抹揶揄的笑,剑眉上扬,修长的手指轻佻的勾起她发鬓的一绺如丝绸软滑的秀发,像故意考验她般,慢慢的凑近鼻间,轻轻的一嗅,带着几许的挑豆与邪魅的气息,瞬间令她心跳加速,脸颊上飞起两抹酡红,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她竟然为他此刻令人心醉神迷的危险气息而失魂。
他性感而岺冷的唇贴在她的耳际,温热的气息不断灌进她的耳窝内,触动她身体最深处的异常反应,环抱着她的手臂感觉到她身体开始软化。他邪恶的伸出灵巧的舌尖,轻舔她如白珍珠般的耳垂,以挑起她灵魂最深处的热情回应。
“唔……你……”颜晞儿闭起双眼,在**与理智中做心理交战,这个该死的男人,就这么一次,竟然就能找到她身上最敏感的地带,还逮着時机的善加利用起来。
“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下次,否则,你这里将会……”富含磁姓的声音带着醇酒般的低沉韵味,但吐出的只字片语却带着警告的残酷,邪恶的他还低头伸出带着温热的舌头舔吻她的粉劲,却在不经意的一瞥,便察觉到他们身后的假山的暗门与之前的有些不一样。
“啊……嘶……”可恶的他竟然咬向她粉嫩的脖子,痛得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刚才温柔的手瞬间变成铁链般,稍使点劲便捏起她的下巴,逼视她的眼底,压低着危险的嗓音质问道:“你竟敢私闯禁地?”
还没从的痛楚中清醒过来的颜晞儿,被下颚处的痛拉回了神志,在月光的照射下,她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寒冰,半眯的银灰眼眸在金色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森寒如冰窖。
禁地?哪里?不会是指此刻站在这一处吧?
可,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里是禁地,也从来没有人阻止过她来这里,更奇怪的是,既然是禁地,却连一个守卫的士兵都没有,这也能算是禁地吗?
“没听过,不知者无罪嘛?我想你会听过。而且,我哪知道这里是禁地。还有,今天并不是我主动来,是有人把我引来的。”她虽然嘴里说得理直气壮,但从他紧张的表情得知,他之所以把这里列为禁地,都不过是因为这里有他深爱女人的鬼魂,而她都不过是被人招引来,压根就算不上私闯。
最可恶的是,他不也报复她了吗?他刚才那一口可不轻,脖子肯定紫了,这该死的男人属狗的啊,上次把她啃得全身都青紫,这次可半点温柔都没有,指不定都流血。
她想伸手平复一下自己脖子处的伤口,可他的手劲加大,银灰色的眼眸逼近着她的清澈黑眸,想从她眼神中窥探她话里的信息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觉得我在砌词狡辩,但我真的没有,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是你的亡妻莉安娜把我给叫来的?”她既气愤又非常认真的对他说道,希望自己真诚的话能令他信服。
可——她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说什么?”索伦蹙眉低吼,利眸更逼近她几分,简直不敢相信从她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
莉安娜早在六年前去世了,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还会……这女人说的,简直荒谬之极,哪怕是编谎话也该编一个令人信服的。
他的低吼声都快让颜晞儿的耳膜震破了,有权利将这一方土地列为禁地的人也只有他,难道他会不知道禁地里有些什么吗?
“我说你至于这么震惊吗?莉安娜她是你的亡妻,里面还有她的画相,我应该没有说错吧?”她隐不住翻了个白眼,有点受不了,竟然人如此不尊重自己的亡妻,真不明白莉安娜为什么还爱他如此之深,最后连命都搭上。
索伦眼光快速的扫向假山口后再转回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从她那双明亮的黑眸中他看不出她有任何狡辩的神色,那她说的话是……qq1v。
“莉安娜在六年前已经去世,里面除了她的画像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她不可能……”索伦双眼一闭,狠狠的咬牙道。
当年钻心的痛,就像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伤疤般,当再次挑起后,隐隐的在作痛,就像再一次发炎成伤患般的,令他难以忘怀。
“没错,里面是有她的画像,但她的……”她点头承认,刚才她见到的何止画像那么简单,里面还有鬼魂呢,她肯定知道莉安娜已经死了,否则她真以为刚才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