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斐拉清冷的嗓音,却吐出冷讽的话,让索伦紧握软鞭的指骨关节发白。
也可以说,给人一矢中的的戳中要害,任谁也会有脾气。
“少给老子啰嗦,弟兄们,给我上?”刚才一直顿在旁边的领头人,终于在他们言语间的来往中看清楚了形势,总结来说又是一个宿敌,那就不需要再听他们啰嗦,杀到不留活口为止。qq1v。
领头人一声令下,士兵呼啦着一团又蜂拥而上。
“尔斐拉,那里是断崖,你不能去……”
早在对方发出廝杀令前,她已有所触觉,早一步的逃离了这方的廝杀,带着已不醒人事的颜晞儿转入树林的另一个方向。
睨空瞥到这一幕的凯诺,焦急的对着她离开的方面叫喊,可在场人多势众,一時之间他抽不出身去追赶,只能无力的看着她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的隐没在树梢上,而她要去的那个地方正是这片林树的尽头,那里是一个断崖,不但是一条绝路,甚至还会因此而送命。
“父王,那个白衣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要带走晞儿母后?”
索伦带着失去活动能力的雷菲尔杀出一条生路,来到一处隐蔽的从林里,同時拨出刚才令雷菲尔失声和不能动弹的元凶,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在他的哑门xue。
他凝视着这根小小的银针,不得不说尔斐拉施针的力度很是高超,xue位适到其位,要是再刺进多一分,便足以要了雷菲尔的小命,而她没有这样做。
想不透她的目的,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她该报复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毒手,就等于将他活生生,一点一滴的磨死他,好让自己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切肤之痛。
“你的帐我回宫再算,现在马上去城南的燕雨楼找瓦塞?”冷冰冰的交待完后,他就要纵身跃起,朝颜晞儿失踪的方向追寻而去。
现在他没空跟他解释这之中的因由。
“父王,我也要去,我……”
“嫌祸闯得还不够大吗?”
“我……你不能撇下我,就好像晞儿母后出宫的那天一样,你们谁也甭想再撇下我?”
开始時,他还会因为索伦冷漠而威严的话而心生胆怯,可一想到刚才晞儿母后,那一脸的惨白,最后竟变成了紫色的脸,他的心没由来就紧缩成一团,像有千万的手在揪着胸口,心慌得他总有种错觉,要是他就这么回去,这辈了他们……他们就会成为永别。
永别。
想到这个可怕的字眼,他便会没来由的想起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不要再一次承受这种凄惶的心痛。
“出宫?你们这能叫出宫吗?”
“可……”
雷菲尔的无理取闹令他本来就忧虑的心重重的划上一笔,带着他一起走并不难,可他现在是去救人,而且前方是否有陷阱还是个未知数,他怎么能让雷菲尔跟着他一起犯险。
己再他对。“不行,你,马上给我回去?”他肃严一张脸,口气严厉的回绝了,却并不想多解释为什么。
“你要是不带我一起去,我就……”
“雷菲尔,凡事适可而止?”声音不大,但饱含着威严的口气,那种君王的气势一下就将他的孩子气给震摄住。
“……”
他知道父王生气了,也知道自己触范了底线。
默默的,雷菲尔也不说话,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低着头,不再用倔强的眼光,坚定的口气来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不愿意挪动的脚步,却一在的说明这一次他是绝对不妥协。
“亲爱的雷菲尔王子,好久不见,旅程愉快吗?有什么趣事需要跟我分享一下的?我可是很好的聆听者,以我博学的知识,还能为你……”
“祭司?”因为父子之间的争持而黯然的蓝宝石双眼,在见到瓦塞的一,瞬间发出十万伏特的希望光芒,紧紧的盯着眼前那个悠哉悠哉,踩着轻松的脚步,衣袂翩飞着向他们走来的白衣人。
一头银色的长发被冷风撩起,在漆黑的夜晚犹为的清晰可辩,再加上那袭白衣长袍的打扮,还有那把优雅中带着几分慵懒和玩笑的声音,雷菲尔就像找到组织的孩子般,差点要痛哭着扑进瓦塞怀里。
而他也着实这样做了。
“哎哟,我亲爱的王子最近沉了不少,看来久别重逢,还是特别让人长感情的事?”含笑的金色眼眸笑眯眯的低首看着扑倒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儿。
“祭司,晞儿母后被人捉走了,父王不让我一起去救她,非要我去找你,现在既然你来了,你替我跟父王求个情,让我跟你们一起去追那个带走晞儿母后的坏人吧?”
雷菲尔揪着瓦塞的袍子,心急火燎的呱呱呱的说了一通,也不给時间让瓦塞聚聚感情,聊个天什么的。
瓦塞不禁在心里叹息,久别重逢的喜悦倒没有,反倒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晞儿王后不见了?”从雷菲尔刚才在大串的话中,他抓着重点问道。
雷菲尔点了点头,再次收紧揪的衣角,摇晃了几下,不依不饶,不达目的不死心的紧紧揪着他再次央求道:“祭司,求求你……”
“求我有用吗?该你贴身保护的人不知所踪,那你身为她的保镖,就显得太失职了?”相对于雷菲尔的焦急,瓦塞反倒显得平和淡定多了,轻刮了下他肉肉的小鼻头,状似责怪的说道,但话语中宠溺的味道更多于责怪。
“我……现在不是追究我责任的時候,你快点替我求……”回头,才发现父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不见了踪影,他慌乱马上松开揪着瓦塞衣服的双手,跑了几大步叫道:“父王,父……”
“你这是要招敌人来吗?”突然间他的嘴巴被人从后捂住,瓦塞温暖的笑脸移近他,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糟糕,他差点忘记了现在他们正处在被人追杀,蓝眸快速的左右看了几遍,确定周围没有再出现刚才那群要置他们于死地的恶人后,他才速度的向瓦塞摇头,示意他松开手,他再也不会乱叫乱喊,瓦塞才缓慢的移开自己的手。
“祭司……”像只可怜的,被人遗弃的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睁着那对明亮的双眼乞求的望着瓦塞,没有像刚才那样揪着他的衣服不放,反倒变得很小心的轻轻捏着他的衣摆,只希望他能带着自己去找索伦和颜晞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