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五毛,快停下,你要是再打下去我可走了?”宁初凡见毛仔这表现,瞬间明了,这五毛和狼后怕是经常上演全武行,狼崽子们都习惯了。
宁初凡不痛不痒的威胁还是有用的,只见五毛率先停下毫无的爪子,快速跑到宁初凡脚边蹭啊蹭,狼后却是幽幽的望了五毛一眼,径直走到草窝里,缓缓躺下,尾巴一甩,把自己个埋了起来。
宁初凡凶狠的看着五毛,只差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心里想教训一顿五毛,是怎么当狼丈夫的?哪有这么欺负媳妇……咦?狼后身上竟是没有半点伤口?反而是五毛身上有几处抓痕,不深,只一点点破皮。
“五毛,你们可是真是……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就不予置评了,快喝吧,我再给你们满上,也别只顾着自己痛快,一会儿去哄哄你媳妇,媳妇是需要哄的,知不知道?”宁初凡抱着狼头就是一阵胡乱的揉捏。
“嗷呜嗷…呜…”主人,你现在知道我过得是什么苦日子了吧?主人你就带我走吧?我不想哄犟种。
“说什么胡说,孩子都生了两窝,老夫老妻的了,还能离咋的?凑合过吧,”宁初凡手用力揉捏狼头几下,扯着它的耳朵告诫道。
“我先去打猎了,有空就来看你,想我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听话,一会儿去哄哄媳妇,我先走了,”
“嗷呜,”好吧,主人你去吧,我听你的,五毛蔫头耷脑的把宁初凡送出洞穴。
宁初凡一走出洞穴,守在外面的几人就围了上来。
“凡姐儿,里面什么情况?刚刚是不是狼在打架,要不是陌川哥拦着,我都进去救你了,”赵妍可凑上前,着急的询问道。
“我没事,是五毛和狼后干起来了,被我给制止了,它们没事,”
“啊?五毛还和狼后打架,狼不是最忠诚的伴侣吗?”
“哼!忠诚也不耽误打架,”宁初凡轻哼一声,她也解决不了五毛的家庭矛盾这难题。
“……”凡姐儿的一句就把众人给干沉默了,是啊,再忠诚的爱人也不耽误出轨,打人,耍酒疯,赌博,败家。
“走吧,我们还是去深山打猎吧,这靠谱,”宁初凡招呼一声,率先飞身离去。
“哎,等等我,”赵妍可追了上去,其他见状也跟着紧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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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西斜之际,宁初凡和小伙伴们扛着各自打到的猎物满载而归。
野猪,野山羊,傻狍子等,就是半大的小野牛宴陌川也扛了一头回来,宁初凡的空间里还有她猎到的野牛和野山羊,等找机会过了明面,也可以拿出来吃。
“将离,把猎物处理一些出来,一会儿在后院办篝火烧烤宴,”宁初凡把肩膀上的野山羊和背篓里的野鸡野兔放下,最后朝着跑过来的将离吩咐道。
“好的,小姐,交给我,准备好了我再去请小姐和客人们过来,”
“行,”宁初凡随即朝着赵妍可,风予彤招招手,
“走吧,我们先去洗漱,”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主子的婚期,宁家大宅的下人们都进入紧急筹备中。
在月见的带领下,月见和吕婶子成了制作婚服的主力,孙婶子和杨婶子也帮着一起绣婚服。因着酱料坊不做了,几位婶子现在显得很,她们感念小姐的厚道,几人是尽心尽力的绣婚服,只为给小姐和姑爷一个精致体面又气派的婚礼。
制作婚服大红锦缎还是当初宋国公送她饿谢礼,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婚服款式简单大气,是宁初凡亲自要求的,她不喜欢繁琐复杂的凤冠霞帔,而是类似现代风格的中式嫁衣。经过几年的打磨,月见现在的缝制手艺大有长进,穿针引线的忙到废寝忘食。
除了宁家大宅里人在为了她的婚礼忙绿外,大福村的村民们在李村长的带领下,也跟着忙了起来。莽山大道,莽山广场,福桥,桥对面宁初凡以前的小院,都被他们闲暇时给打扫的干干净净。
整个莽山坪像是焕然一新,垃圾有统一的处理站,整个村子没有半点脏乱,反而处处透着干净,整齐,看着就让人舒心。
这天,宁初凡和伙伴们在闲聊,桑枝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道,
“小姐,宁家村那个李桃花来了,小姐要见一见吗?”
“李桃花?”一听到这名字,一切关于宁家村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里。是了,不知道那李少泽如今是何模样了?
“把人带去前厅,我马上过去,”宁初凡想想不是她八卦,她只是想见见老婶儿。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
李桃花被请去前厅坐着,几年过去了,她现在依旧穿的很体面,头上的银簪已经镶上宝石了,手腕上的银镯上也镶了相同的宝石,脸上也抹上了润肤膏,同以往常年劳作时已经大相径庭。
看来几年不见,她家的日子过的甚好。
李桃花心里有些忐忑,宁家村早就收到宁初凡回来的消息,大族老,二族老和村长早就心里盘算着上门。
只是实在找不到借口,那年李桃花上门后,宁初凡便不再见她,他们就知道这门没那么轻易进。
这次他们踌躇了很久,最后还是让李桃花攀着那点关系上门了,李桃话花心里也犯怵,尤其是宁初凡那波澜不惊的眼神,她看了心里就发颤。
出门前,丈夫再三叮嘱她不要说让宁初凡误会的话,也不要暴露他们的目的,先捡些凡丫头喜欢听的,恢复关系再说,等她不再排斥,再说请求也不迟。
李桃花深深呼吸,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只是当宁初凡走进前厅的时候,和宁初凡对视上的那一刻,她强装的镇定还是差点被击溃,还是宁初凡率先开口,语气轻松,听不出任何情绪来,她才稍稍放松。
“桃花婶子,几年不见,你这是越来越富态了,想来日子过得挺不错啊?”
“呵呵,哪里哪里!这都是托了凡姐儿你的福,婶子才能把日子过起来,”李桃花讪笑一声,稳了稳心神,这才语气轻松的说道。
“哦?桃花婶子何出此言?”宁初凡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脑海里回想她有没有做过啥好事?
“凡姐儿是红薯土豆啊!前年春,县令大人吩咐开阳县的村落种植红薯和土豆,并承诺成熟后大量回收,宁家村里不少人家都种上了。后来还卖了不少钱,那年还过了肥年,大家伙都知道粮食种子都是你家搞出来的,大家伙对你感激不尽呢!”
“呵呵!感激不尽?那倒也不必,”宁初凡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