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成兽世恶雌,成了全部落团宠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的面相是模糊的。

不是完全看不清,而是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能看出轮廓,能分辨出大致的身形和发色,

但五官的细节,全部糊成了一团。

风白禾皱了皱眉。

记忆缺损?

应该是头部撞击导致的。

原身被赤屿一爪子拍成了重伤,后脑骨裂,脑部受到震荡,部分记忆出现了断层和模糊,

这在末世里也很常见,脑部受损的人经常会丢失近期记忆的细节。

风白禾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疑惑暂时压了下去。

面相模糊不要紧,名字和身份她记得。

银绝,金云,长珩,尘澜,栋渊,

五个名字,五张模糊的脸,

够了。

面相以后可以慢慢看清,现在最重要的是,

先搞定风凌凌。

风白禾扶着帐篷的门框,缓步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几秒才完全睁开。

营地里的气氛跟昨晚完全不同了。

昨晚是紧张,混乱,剑拔弩张。

今早是忙碌,嘈杂,充满干劲。

兽人们三三两两地往林子里走去,有的去巡逻,有的去打猎。

留守的雌性们围在溪边洗衣服,整理物资,照看幼崽。

风白禾站在帐篷外面,没有急着融入人群。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左到右扫过整个营地。

谁在跟谁说话,

谁在干活,谁在偷懒。

谁在看她,谁在无视她。

三十秒之内,她就把营地里的基本人际关系网画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因为,动物的行为模式是固定的,但人的行为模式是变化的。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笑眯眯的队友会在什么时候把刀捅进你的后背。

所以,人必须要学会看人。

风白禾观察了大约两分钟,然后,走出了营地区域。

她不是来社交的,而是来打探敌情的。

风凌凌,在原身风白禾的记忆里,是一个肥头胖脑,脑子一根筋的女人。

好欺负,没脑子,只会用蛮力,

三番五次地被风白禾算计却每次都傻乎乎地中招。

但风白禾没有完全相信这些记忆。

因为她见过太多记忆跟现实不符的情况。

因为,她曾经遇到过一个基地的副队长,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窝囊废,没主见,好欺负。

但苏娜娜跟他接触了三天之后就发现,这个人不是窝囊,是在藏。

他把所有的锋芒都收在骨子里,

表面上唯唯诺诺,实际上在等一个机会。

后来那个机会来了。

他在一次丧尸潮中,用最小的代价清除了基地里所有跟他作对的人,

然后,顺理成章地坐上了队长的位子。

从那以后,苏娜娜再也没有轻信过任何人对第三方的评价。

别人嘴里的蠢人,未必真的蠢。

所以,风白禾记忆里的风凌凌,也未必就是真实的风凌凌。

风白禾沿着营地的边缘走了一圈,目光始终在搜索一个肥胖的身影。

但她没有找到。

风凌凌不在营地里。

风白禾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清早的,一个低阶异能的胖女人,不在营地里待着,去哪了?

她想起昨晚风凌凌站出来说他们出来的时候有说有笑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不急不缓,面对二十多个人的目光没有一丝慌张,

这不像是原身记忆里那个肥头胖脑、脑子一根筋的女人能做到的事。

风白禾的脚步慢了下来。

两种可能。

第一种,风凌凌昨晚只是碰巧说对了。

第二种,风凌凌没有记忆里那么蠢。

如果是第一种,那不足为虑。

如果是第二种,

苏娜娜的眸光冷了一冷。

那就需要重新评估了。

她可不是一个无脑反派。

因为无脑的人活不过三天。

她苏娜娜能从一个普通的异能者爬到丧尸母体的位置,

靠的不是蛮力,是脑子。

做事之前,先摸底。

风白禾在营地边缘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几个雌性朝她的方向走来,她立刻调整了表情,

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抿着,眼眶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这是她最擅长的伪装之一。

“白禾!你怎么出来了?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一个年长的雌性快步走过来,满脸心疼地看着她。

风白禾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声音轻柔。

“我没事,就是躺久了想出来透透气……”

她的目光越过那个雌性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营地的方向。

风凌凌还是没有出现。

没关系。

不急。

她有的是耐心。

风白禾收回目光,对着面前关心她的雌性,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谢谢你关心我……昨晚的事,吓到你们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雌性立刻心软了,拉着她的手说,

“没事没事,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风白禾点了点头,乖乖地被搀回了帐篷。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她眼底的柔弱消失了。

风凌凌。

不管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挡我路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死!!!

风白禾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掀开门帘,重新躺回了兽皮上。

她从兽皮包的夹层里取出那个小竹瓶,放在枕头旁边。

**草药。

先不急用。

等她摸清了风凌凌的情况,五个兽夫的底细,以及整个营地的势力格局之后,

再动手。

一击必杀,不留后患。

这是苏娜娜的做事风格。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绝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

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阴笑,

风白禾啊,风白禾,你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那我就替你重新洗牌。

这次,

牌桌上,不会再有第二次失误了。

……

另一边,风凌凌用木系异能仔细感知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方圆两公里内,没有大型凶兽的气息,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溪水清澈,土壤肥沃,植被茂盛,

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风荣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他站在营地中央的高处,沉声宣布,

“从今天起,我们在这里安家。”

声音很大,让营地里的每一个人都听清。

短暂的沉默之后,是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谁不想安定下来?

风凌凌没有跟着欢呼。

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营地里了。

趁着所有人都在讨论建家的事情,

她飞快地溜回火堆旁,把那包藏在背包最里面的兽皮包端了出来。

手伸进去摸了一下。

还是热的。

没想到,这兽皮的保温效果这么好,包了这么久,汤还是温的。

风凌凌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兽皮包,朝银绝的方向走去。

银绝一个人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巨石上。

很安静。

他蓝色的长发垂在肩侧,被晨风吹起又落下。

目光沉静而深邃,

周围没有一个人靠近他。

不是因为他凶,事实上银绝在部落里向来沉默寡言,从不对人发火,也不与人争执。

但就是这种沉默,比任何凶狠都让人不敢靠近。

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太冷了。

冷到让人本能地觉得,靠近他会被冻伤。

风凌凌端着汤,站在十几米外的一棵树后面,观察了他几秒。

银绝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寂。

英俊的五官,宽阔的肩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风凌凌收回思绪,深吸了一口气。

她有木系异能的缘故,脚步踩在落叶和泥土上几乎不会发出声响,

气息也会不自觉地融入周围的植被中,这是木系异能的天赋,与自然同频共振。

她悄咪咪地靠近了银绝。

五米。

三米。

一米。

银绝没有察觉。

他依然面朝远方,眼神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凌凌心里暗暗得意,轻手轻脚地把兽皮包放在地上的石头旁边,

然后,弯下腰,准备在他身后突然出声吓他一跳,

“嘿——”

话还没出口。

银绝的身体猛然动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风凌凌的眼睛,只捕捉到了一道残影,

下一秒,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巨石上,一只手精准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银绝的眼眸是蓝色的,冰冷如霜,

手指的力道更是大得吓人,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杀意,

但在看清面前的人脸之后,他的手僵住了。

是风凌凌。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立刻松开了。

“抱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不知道是你。”

风凌凌靠在巨石上,捂着脖子疯狂咳嗽。

”咳咳咳……你,你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咳……我就想吓你一下……咳咳……差点被你送走,”

银绝站在她面前,手悬在半空中,想扶又不敢碰,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

他的表情依旧是冷的,但眼底的慌乱出卖了他。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嗓子有点疼……”

风凌凌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死不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喘过气来,揉了揉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印,抬头看了银绝一眼。

这家伙,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刚才的眼神是纯粹的条件反射,

被偷袭的瞬间反击,根本没过脑子。

风凌凌见过太多这种临危反应。

银绝就是那种反应。

他的身体里有某种深层的警惕,一旦被触发,理智根本来不及介入。

风凌凌没有怪他。

她弯下腰,捡起刚才放在地上的兽皮包,递到银绝面前。

“给你,莲藕野鸡汤。”

银绝低头看了一眼。

包里冒着热气,莲藕和野鸡的鲜香飘了出来,

混合着香菇的菌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

冷冰冰的,跟他的气质一模一样。

风凌凌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为什么?”

银绝没有回答,转过身去,重新坐回了巨石上,面朝远方。

他的背影比刚才更沉默了。

风凌凌站在原地看着他,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她不是一个喜欢揣测别人心思的人。

她信奉的是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弯弯绕绕是最浪费时间的东西。

所以,她直接问了。

“银绝,我好像没有惹你什么吧?”

…………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