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请不要给基础技能附魔奇怪的词条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力量:934.7( 180.7)

【你的力量已经可以同时和两个铂金位阶的游侠掰手腕子了】

敏捷:815.67( 127.4)

【可以同时和三个铂金位阶的战士玩捉迷藏而不被发现】

体质:843.72( 85.8)

【已经快赶上传奇(铂金之上)游侠的体质了】

精神:2290.52( 139.1)

【远超寻常六环法师的精神力】

“七阶金色品质战技的属性加成,当真恐怖如斯。”

维克多盯着面板上的四项数值来回看了两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金色品质战技在数值上的增长比红色品质的翻倍还多。

虽然数值这东西只是纸面实力,不过维克多现在是真的很想回一趟圣·佩德罗,把教会里那些平日总板着脸的圣骑士拉出来,“堂堂正正”玩上一局捉迷藏。

最好一口气来三个。

正想着,怒江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响。

“锵!”

万灵戏台已经换了下一折戏。

持枪武将和青衣娘子先后从左侧“入相”门退下,落进台下那片万族虚影当中。

两人虽已退场,身上的装束却没有消散。

持枪武将仍旧头戴紫金冠,四面靠旗收在背后,一杆铲头大枪斜斜抵着肩头。

离开台上的他少了几分破阵时的凶猛,站姿依旧沉稳,两只厚底战靴像是钉在了原处。

青衣娘子则收拢水袖,双手交叠在身前。

袖尾垂至脚边,随着怒江水汽轻轻摇曳。

脸上的一点红唇、细长弯眉,连同抬眼时那份温婉神态,也都原样保留着。

他们夹在万族虚影中,实在有些显眼。

周围尚未入过戏的虚影,只有大致的种族轮廓。

长角、鳞尾、翅翼彼此相叠,远远看去,就像一大片没有填色的剪影。

而持枪武将与青衣娘子,已经有了衣饰,有了神态,也有了各自不同的站姿。

是从画卷中真正走出来的人。

其他则更像是还没来得及落笔的空白底稿。

维克多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又抬头看向戏台屋脊。

连着演过两折戏后,伏在屋脊两端的鸟兽都暗淡了不少。

左侧彩鸟身上的羽毛失了先前那种流光溢彩的鲜亮,右侧灰鸟也收紧双翼,灰白两色仿佛蒙上了一层薄尘。

维克多抬起右手,五指朝着怒江轻轻一抓。

江面立即旋起一股五彩水流。

绕过戏台檐角,直接灌向左侧彩鸟。

原本伏在屋脊上的鸟兽猛地抬头。

它张开鸟喙,一口便将迎面而来的五彩魔力吞了进去。

一缕彩光从喉间亮起。

刚刚还显得有些萎靡的彩鸟抖了抖身子,片片羽毛重新亮起,神态顿时精神起来。

一道道光影从屋顶泻下,先照亮五面相谱,又沿着梁柱洒向台上台下。

台上众多角色的衣饰顿时鲜艳不少,靠旗上的云纹、蟒袍上的鳞线、水袖边缘的暗纹,全都从稍显黯淡的色泽中浮了出来。

维克多手腕一转,又分出一股五彩水流,送向右侧灰鸟。

灰鸟只低头看了一眼。

水流已经涌到喙边,它却连张嘴的意思都没有。

那些五彩魔力顺着灰白羽毛滑落,化作细碎水珠,重新掉回怒江。

维克多想了想,指尖探出一缕精神力。

这一次,灰鸟有反应了。

它脖子向前一伸,鸟喙准确啄住那缕近乎透明的精神力,仰头一咽,吞得干干净净。

灰白双翼缓缓展开。

戏台下方,原本若有若无的丝弦声骤然清晰起来。

鼓点不曾加快,落下时却比之前更有分量。

台上花脸大汉的浑厚声腔撞上沉黑立柱,又被五色琉璃一层层送向远处。

台下万族虚影齐齐抬头,前排几道身影甚至不自觉向前迈了半步。

弦音牵着唱腔。

唱腔又勾住了台下万灵的悲喜。

一声叹,能让几百道虚影跟着沉默。

一声喝,便让兽蹄、利爪与兵刃同时叩击地面。

维克多看了看屋脊上的两只鸟兽,心中大致有了数。

魂体双手同时抬起。

一手从怒江引出五彩魔力,另一手将精神力凝作灰白长流,分别灌向两端脊兽。

彩鸟昂首吞吸,大片彩羽迎风舒展。

灰鸟双翼大张,口中发出的清鸣直接融进丝弦,成为所有曲调最稳的底音。

戏台上的光芒与曲声同时拔高。

台下万族虚影入戏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先是一道头生弯角的高大虚影绕进后台。

“出将”门帘掀起时,一面无容相谱骤然发亮。

再走出来,肩头已经多出层叠披挂,脸上勾出粗犷重彩。

原本微微前倾的兽类脊背也挺直起来,每一步都跟着鼓点落下。

没等它走完台口,又有一道背生薄翼的纤细虚影从人群中离开。

出将门的帘子落下又掀起。

入相门则不断有人退回台下。

那些已经走完一折戏的角色,并没有重新变回模糊轮廓。

他们带着各自的服饰与妆面回到人群中,或抱臂,或扶杖,或捧卷,或按住腰间兵刃。

台下的色彩越来越多。

一片空白剪影间,渐渐多出数十个轮廓鲜明的角色。

已经入过戏的角色继续在台上台下轮转,把一折戏接向下一折。

维克多这才意识到,悬在精神海里的这座戏台,居然还有几分蓄水库的作用。

粗略一数聚在台下的万族虚影,至少有三百多道。

其中绝大部分还只是没有填色的轮廓,安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折戏。

已经登过台的那些,则如同被单独点亮的藏品,混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认出来。

“咚!”

一声战鼓打断了维克多的思绪。

台上戏码再变。

刚退下不久的持枪武将重新跨过出将门,大枪一抖,四面靠旗同时展开。

另外几名披甲角色从两侧冲出,刀斧交错,枪矛并举。

这一折快得几乎不给人喘息。

鼓槌刚落,铲头大枪已在台上翻出一片寒芒。

靠旗随转身猎猎飞扬,枪尖擦过刀锋,炸开的声音不像戏台上的兵器相击,更像两支军阵在狭窄山口迎面撞到了一处。

每一次兵刃交错,便有一缕暗红气息从台板下卷出。

战鼓越急,暗红气息越多。

它们越过怒江水面,接连投入江边那杆暗红王旗。

原本垂落的旗面渐渐鼓起。

枪花挑散敌阵时,旗角只是微微摆动。

武将跨过桌椅所化的城墙,四面靠旗带着一众披甲角色凿穿中军,暗红王旗已经在怒江边猎猎作响。

兵刃相击与万灵喝彩化作肉眼可见的军势,一层层压入旗面,暗红底色也跟着深了下去。

过去,只有亲眼旁观军阵合练,看着盾列推进、枪阵变换、弩手轮换,那杆旗才肯积起一点旌势。

现在,戏台上的武戏只要还在演,暗红王旗便不会彻底落回无风无势的模样。

“霸王临身”触发的门槛被大大降低。

“啪。”

折扇轻轻敲过桌沿。

方才还密如暴雨的战鼓,戛然而止。

持枪武将收枪退下。

暗红王旗仍在怒江边摇动,台上的节奏却一下慢了下来。

文相书生坐到桌后,翻开一卷旧册。

纸页只发出一声轻响。

台下三百多道万族虚影却齐齐安静,连最前方那名刚从武戏中退下的披甲角色,也缓缓放下了拳头。

青衣娘子重新登台。

她从桌边走过,一条水袖搭上左侧木椅。

那椅子先化作王座,转眼又成了囚车,再一个回身,椅背已像荒野中一块经受多年风雨的无名石碑。

白鼻小子没有插科打诨。

他收拢肩膀,手中折扇在桌面轻点三下。

起初,书生还坐在满桌卷册后,身前令旗如林。

而后,令旗已经倒去大半,卷册边缘也泛起枯黄。

三下后,桌上只剩一盏孤灯。

青衣娘子的水袖从灯前掠过。

“沙。”

那声音轻得连怒江水声都压不住,台下却没有一道虚影出声。

一名身披华服的鲛族角色抬手碰了碰眼角,指尖带下一点水光,不知是泪,还是故乡海潮留下的幻影。

王朝的兴衰,行路人的聚散,少年抬眼时的意气与老者合上书卷时的迟暮,都在一桌二椅之间缓缓流过。

没有战鼓,也没有兵刃。

一缕缕苍白中带着微金的岁月气息,却从台下万灵的悲欢中升起。

它们没有投入暗红王旗。

而是越过戏台屋脊,继续向精神海高处飘去。

悬在天边的言灵祭坛轻轻一震。

坛身上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

文相书生每翻过一页,烛身便向上凝聚一分。

青衣娘子的水袖每带走一场悲欢,烛芯附近便多出一圈细密的时间纹路。

武戏蓄旌,文戏凝烛。

维克多盯着【画彩琴歌·五相戏万灵】那行金色文字看了半晌,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金色品质战技……”

他停了一下,语气比刚才看见属性时还要真诚。

“当真强得离谱!”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