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出发前一天。

黄昏的余晖穿过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暗红色光影。

诺诺站在窗前。

深红色的风衣未扣,双手插在口袋里。

暗红色的长发被窗外的秋风吹得凌乱,她看着远处的群山,眸底晦暗不明。

“师姐。”

一道散漫的声色在身后响起。

路明非缓步走到她身侧,视线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似乎一直有心事?”

诺诺没有回头。

红发小巫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令人难以察觉的疲惫。

“习惯了。”

她转过身,将长发随手往耳后一撩。

“我先下去了,去清点一下明天的装备和行李。”

说着,她迈步就要离开。

“师姐。”

路明非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淡淡开口。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不管是陈家的事,还是其他的什么。”

诺诺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回过眸,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路明非。

那张向来风风火火、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脸上,此刻罕见地绷紧了。

“你知道多少了?”

诺诺眉头微蹙,声音冷了下来。

“老陈跟你说的?”

“陈叔没说。”

路明非坦然地摇了摇头。

“只是最近到了卡塞尔,师姐似乎一直是这样。安静得有些反常。”

少年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下。

“嗯……好像没有去年我们刚刚相遇时,那种风风火火的魔女劲儿了。”

那时候的诺诺,开着法拉利,踩着高跟鞋,嚣张得不可一世。

而现在的她,眼底却总是藏着某种挥之不去的阴霾。

诺诺定定地看着他。

半晌,她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女孩子一样。”

“了不了解另说。”

路明非摊了摊手,理直气壮。

“只是直觉。”

“……”

诺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试探与算计,只有纯粹到极点的直白。

她忽然叹了口气。

眼底的戒备悄然散去,化作一抹无奈的苦笑。

“你啊。”

红发少女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大步走向楼梯。

“知不知道,有的姑娘就是很讨厌你们这种……”

“敏锐又迟钝的直觉。”

路明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单手插兜,若有所思。

下楼。

一楼宽敞的客厅里,此刻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战前准备景象。

茶几和地毯上堆满了黑色的战术手提箱。

叶胜和酒德亚纪正默契地半蹲在地上,清点着执行部特批的实弹、炼金药剂和微型爆破装置。

“这批弗里嘉子弹的浓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小心点放。”叶胜沉声嘱咐。

“嗯,我把它和高爆弹分开了。”亚纪温婉地点头,将弹匣整齐地码放进防震海绵里。

两人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交流。

“咔哒。”

另一边,芬格尔正抱着一杆造型夸张的重型狙击步枪,在那儿捣鼓瞄准镜。

看到路明非下楼。

这废柴学长立刻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抱着枪凑了过来。

“师弟。”

芬格尔压低了嗓音,凑到路明非耳边,挤眉弄眼地小声汇报警情。

“薯片和长腿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提前几个小时出发去燕京打前站了。”

他指了指地下阁楼那扇隐蔽的木门。

“我等会儿去地下基地待一下。上面的气氛太紧张了,还是下面安静,适合我这种负责情报支援的文职人员。”

路明非瞥了他一眼。

“安静是假,想去下面摸鱼和你的EVA...”

“咳!看破不说破啊师弟!”

芬格尔抱着枪一溜烟地钻进了阁楼走廊。

大厅另一侧的沙发上。

苏晓樯正盘腿坐着,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手里还端着一个平板。

小天女眉头微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诺玛,帮我确认一下燕京首都机场那边的私人航线申请批复情况。”

“还有,龙渊阁分部接应的车辆牌照核对完毕了吗?”

她微微蹙着眉,有条不紊地统筹着所有的后勤与情报对接,俨然一副大管家运筹帷幄的做派。

路明非没有去打扰她。

他穿过客厅,推开了一楼自己卧室的门。

房间里。

白金发色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弯腰站在敞开的行李箱前。

零的动作非常细致。

从换洗的白衬衫到战术作战服,每一件衣物都被她折叠得犹如豆腐块般方正,严丝合缝地码放在箱子里。

床上的被褥也已经被她整整齐齐地叠好,抱在怀里,准备拿去阳台上晒一晒。

而旁边的黑色大号行李箱里,几件换洗的衣物、必要的战术配件,甚至是路明非平时用惯了的洗漱用品,都已经被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放好了。

听到开门声。

零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路明非。

没有说话。

只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与那份仿佛能将所有杀戮与喧嚣都隔绝在外的岁月静好。

“都收拾好了?”路明非走到她身边。

“嗯。”

零微微点头,抱着被褥的手收紧了几分。

“天气很好,被子晒一晒,回来的时候,会很暖和。”

少女的声音很轻,平铺直叙。

路明非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三无小脸,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辛苦了,小零同学。”

他伸出手在少女那柔顺的白金发丝上揉了一把。

“等去了燕京……”

少年单手插兜,看着窗外深秋的阳光,语气散漫却笃定。

“请你吃好吃的。”

相处了这一年多,路明非早就发现了。

这位看起来像个冰雪雕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皇女,其实私底下……

尤其是对那些高热量的甜点和东方美食,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只要给她一份切好的慕斯蛋糕,或者一碟精致的甜点,这姑娘就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吃上很久。

骨子里,其实藏着点不折不扣的小吃货属性。

听到“好吃的”三个字。

零抱着被褥的手指微微一紧。

冰蓝色的眸子轻轻眨了眨,仰起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看着他。

“就我一个吗?”

少女声音清冷,没有起伏,问得却很是认真。

路明非顿了顿。

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开口。

“大家都会请的,毕竟这次算是路小组团建……”

话音未落。

零没有说话。

白金发色的少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那张素来三无的小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波动,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却肉眼可见地蒙上了一层黯淡。

“……”

路明非眼角微抽。

顶不住。

真的顶不住。

这种冰山少女忽然流露出的无声控诉,杀伤力简直比次代种的言灵还要命。

少年叹了口气,果断改口补充:

“但是你可以单独加餐。”

零眨了眨眼。

“单独加餐?”

“嗯。”

路明非单手插兜,看着她,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就我们两个?”少女歪了歪头。

“嗯,就我们两个。”路明非点头。

“……”

零咬着下唇的贝齿松开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黯淡瞬间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清澈与明亮。

少女微微低头,将下巴藏在抱着的柔软被褥里。

“那..好。”

...

另一边。

一楼,楚子航的房间。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子航正半蹲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黑色的战术行囊。

执行部的制式装备、急救绷带、高纯度血清、几套替换的深色作战服……每一件物品都被他按照严格的空间利用率,如同强迫症般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

直到整理到战斗用具的时候。

楚子航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从行囊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布包。

解开布条。

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漆黑古朴的空刀鞘。

楚子航抱着那个刀鞘,单膝跪在地上。

淡金色的眸子低垂,看着那空无一物的鞘口,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发呆。

“叩叩。”

就在这时。

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敲了两下。

楚子航抬起头。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

夏弥穿着那身宽大的运动服,双手背在身后,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楚师兄,行李收拾得怎么样啦?”

少女大眼睛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明知故问。

“差不多了。”楚子航转身,面瘫脸上毫无波澜。

“哦。”

夏弥点了点头。

“有事吗?”楚子航问道。

少女低着头,脚尖在木地板上蹭了蹭,神色看起来罕见地有些别扭。

“...”

夏弥磨蹭了两步走到他面前。

背在身后的小手忽然伸了出来,递出一个裹着白布的长条物件。

“喏。”

“送你一样东西。”

楚子航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块白布上。

“打开看看呗。”

夏弥催促道,脚尖在木地板上轻轻踢着,小声嘟囔,

“可能没有你之前的村雨好用,也没有路师兄那把死沉的墨剑看着帅……你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楚子航已经伸手接了过来。

触手微凉,分量极沉。

他解开白布的系带。

淡金色的眸子在这一刻,微微一凝。

那是一柄修长笔直的唐刀。

没有繁复的护手与刀镡,造型极其古朴、简约。

刀鞘和刀柄皆是纯粹到极致的雪白色。

楚子航握住刀柄,拇指轻推。

“铮——”

一截刀刃出鞘。

没有刺目的寒芒,也没有现代合金的金属光泽。

那刀身通体雪白,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密、宛如天然生成的诡异纹路。

在阳光的映照下。

犹如一片片覆盖在冰雪之中的真龙之鳞。

冷冽,肃杀,透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太古威压。

楚子航愣愣地看着这柄唐刀。

作为用刀的行家,他只消一眼,就能看出这把刀的材质绝非地球上已知的任何金属。

甚至,它比之前的村雨,还要锋利、还要沉重。

“谢谢。”

楚子航将刀刃推回鞘中,抬起头,神色极其认真。

“谢什么谢。”

夏弥嘟囔了一句,依旧偏着头不看他,嘴硬得理直气壮。

“我是担心你没有趁手的兵器,等到了燕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我这个陪着你出任务的师妹还要跟着担责任。”

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继续踢着地板,小嘴开始叭叭地碎碎念。

“而且这把刀是我从龙渊阁的兵器库里顺手顺来的,肯定没有你之前的村雨好用,也没有路师兄那把黑漆漆的墨剑看起来帅。”

“你要是不喜欢,或者觉得用不惯,就还给我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溜溜的幽怨。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瓜……”

“为了追人,连那么重要的东西……连自己老爹留下的遗物,也能随随便便拿去当抵押交易。”

姑娘在那儿碎碎念着。

仿佛她完全不知道昨晚在万米高空发生的事情,仿佛她对这场“交易”的内情一无所知一样。

楚子航握着那柄雪白的唐刀,安静地听着她的数落。

房间里只有少女轻灵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

楚子航缓缓垂下眼帘。

他看着手里这柄犹如雪中龙鳞般的唐刀,又想起之前在天台上师弟随意的一句提醒,

——“好好想清楚人生关键时候的措辞。”

楚子航抬起眼眸。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碎碎念、试图用烂话掩饰慌乱的少女。

犹豫了一下。

随后,这位向来不善言辞的狮心会会长,面瘫脸上毫无波澜地开口了。

“那把刀,确实很重要。”

楚子航声色平缓,一如既往的严谨刻板。

夏弥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却见楚子航抱着那柄雪白的唐刀,淡金色的眸子直直地撞进她清澈的眼底。

“但是...会有交易...”

他一字一顿,神色认真到了极点。

“当然是因为。”

“交易的另一方。”

“同样重要。”

“……”

死寂。

阳光在地板上静静地流淌。

夏弥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白皙的脸颊上,一抹肉眼可见的红晕“轰”地一下炸开,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她呆呆地看着楚子航。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次代种同时释放了君焰,直接把她所有的逻辑和伪装炸成了飞灰。

这个木头!这个死面瘫!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这种台词,是他楚子航能用这种毫无表情的脸说出来的吗?!

“我……我……”

夏弥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两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平时那张伶牙俐齿、能把路明非都怼得没脾气的小嘴,此刻彻底罢工了。

“我……我去看看师姐行李收拾好没有!”

少女猛地转过身。

甚至连头都不敢回,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慌乱的声响。

“哒哒哒哒——”

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落荒而逃般直接冲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楚子航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手里那柄通体雪白的唐刀。

淡金色的眸子里,罕见地漾起了一抹笑意。

他将唐刀牢牢握在手中。

转身,继续将最后一件作战服叠好,放入行囊。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