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笑道:“早晚都是咱的,反正跑不了。”
赵丽娟点头,随即又一脸感激拉住顾念的手:“顾大夫,我这回也是沾了你的光,要不我哪里敢打敌特啊,我就是个纯凑数的。”
顾念摇头:“嫂子,你这话不对,是有一部分我的原因,但归根结底是你自己的勇敢,要是你当时心生怯意,那这奖励也是轮不到你的。”
这番话听得赵丽娟心里熨帖至极,见顾念要走,她赶紧转身去厨房,拿出一大碗酸菜,递给顾念:“顾大夫,我瞅着你爱吃这个,临走前再多吃些,”
顾念现在一看到酸菜就止不住地吞咽口水,她有些不好意思:“嫂子,光吃你家酸菜了,怪难为情的。”
赵丽娟摆手:“这有啥?都是自己渍的,不值什么钱,你喜欢就好,快拿着!”
顾念想用这酸菜炖一锅酸菜猪肉粉条,到时候给赵丽娟送一碗来,所以,她便笑着道了谢:“多谢嫂子,碗到时候让我家楚楚给你送过来。”
端着碗回到家,一进家门,瑶瑶就扭着小屁股朝她跑来,一头扎进她腿间,仰着小脸喊:“妈妈、想、妈妈。”
顾念将酸菜递给尹禾,便蹲下抱住了女儿,狠狠亲了一口:“乖宝,妈妈也想你了,妈妈今天给你买漂亮头绳了,妈妈给你和姐姐扎好看的小揪揪,好不好?”
瑶瑶点头如捣蒜:“扎、揪揪。”
看顾念一手牵着闺女,一手牵着楚楚进了房间,连看他一眼都没看,傅景琛摸了摸鼻子,便起身出门去了服务社。
晚上要去司令家吃饭,他去买些水果带上。
到了下午五点,一家人便收拾妥当去了江司令家,这次尹禾也跟着一起去了,白天逛街的时候,江雅菲有专门隆重邀请她。
进门寒暄了几句,顾念便给白静看腿。
白静一脸熨帖:“顾大夫,贴了这一礼拜膏药,我感觉我的腿更舒服了,现在走路一点都不疼了呢,这次再放一次血,是不是就能彻底好了?”
顾念仔细按了按她膝盖四周,点头道:“放完这次血,再贴膏药巩固一周,就差不多了,但以后还是得注意保养,毕竟岁数到了。”
白静长吐一口气,拉着顾念的手别提多感激:“顾大夫,你可真是妙手回春。”
她还想等退休后,好好旅游呢。
这回美梦终于可以实现了。
一旁的江司令,笑着接了一句:“用得着你说?不妙手回春,当年能治好瘫痪的景琛?是吧,景琛?”
傅景琛故作难堪:“司令,这话我可不敢接。”
他故意看向白静。
白静立刻瞪了丈夫一眼:“人家景琛能像你这样越老越没正形,顾大夫给我放血,你去端菜上桌!”
江司令自是不会放过傅景琛:“某拱火的副师长一起吧,今天给人家女同志放个假。”
江雅菲剥着傅景琛提来的橘子,头也不抬地拆台:“爸,今晚的菜好像是我和我妈一起张罗的吧?”
楚楚捂嘴笑:“司令爷爷家的小棉袄漏风喽。”
瑶瑶有样学样:“爷爷、袄袄、风风。”
江雅菲伸出魔爪去挠二人的痒痒:“敢调侃姨姨,看我不胳肢你们。”
江司令一脸慈母笑看了两个奶团子一眼,便拉着傅景琛去了厨房。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傅景琛和顾念回家洗漱完毕,已是晚上十点。
一上床,傅景琛就屁颠屁颠给顾念倒了一杯灵泉水:“媳妇,喝了~”
看他满眼的亮光,顾念用脚指头都能想出他的意图来,她皱眉道:“灵泉水是专门用来做这个的吗?”
傅景琛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灼热,他别意深深道:“既然媳妇都这样说了,我不做些什么倒显得我无趣了......”
扶着顾念的手,将水喂她嘴里,他便再也等不及拉她入怀,俯身亲了上去......
想着没几天就要走了,顾念假意推脱了一会儿,便就帮了他。
这次用的是手。
第二天,傅景琛去了部队。
按规矩他应该歇到周三,昨天庚长青听他说顾念周四就走,要带他一起参加十日后跟京市军区的演习。
这是他升副师长第一次的演习,挺重要的。
他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索性提前销假,等周四再倒休送媳妇去火车站。
顾念是睡到自然醒的,她刚吃完早饭,赵丽娟就来找她了:“顾大夫,家委会要开会,咱们一起去呗。”
家委会这次开会,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公布这次演出的名次,第二件是针对葛老太、李丽等人对顾念的诋毁,召开提高全体军属思想觉悟的专题会议。
先说第一件事。
“此次咱们家属会的演出非常成功,首长都特意表扬了咱,说咱们家属有精神、有面貌,给部队争了光,这次演出第三名是吕晓红的快板,奖励是两个陶瓷杯;第二名是咱们的大合唱《东方红》,每位参与的军属奖励是两个暖水壶;第一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