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将三只铁背狼的尸体从诡异墓地取了出来,“其他的两只,你先吃着,留下一只,我给你烤。
记得,去弄点柴火过来。”
说完,他纵身跳到了一块大圆石之上,盘膝坐好,取出了三枚铁背狼的妖丹,悉数放在了右手手心。
再运转大衍圣诀…………
三枚三级妖丹,炼化的时间稍稍长了一些。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一直闭目盘坐的陈时安,脸上突然升起了笑容。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突兀涌起一股强悍的元力波动。
莫无央用小嘴咬着一棵成人腰身粗细的干枯老树,拖到了陈时安的身边。
正好感受到了陈时安体表涌动起的强悍元力波动。
一双圆溜溜、漆黑的眼睛里,现出了惊讶与喜悦之色。
陈时安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笑。
“你突破了?”莫无央快速问询。
陈时安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莫无央摇了摇头,“若是按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你还真有可能比我先修到上三境。”
陈时安嘴角高翘,“不是可能,是一定。
你就老老实实地当主人的小跟班吧,不要再想着能与主人相提并论。”
莫无央轻哼一声,“乾坤未定,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小心将来打脸打得太疼。”
陈时安微微一笑,取出了断风刀,开始忙碌起来。
片刻之后,硕大的铁背狼便被整只地架到了篝火上,开始烧烤……
…………
铁背狼一被烤熟,莫无央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也不管烫不烫,直接张嘴就往肚里吞。
陈时安眼疾手快,刷刷几刀,切下两条背脊肉,足足四斤。
去到一边,安静享受。
狼身上最细嫩的部位,是腰背两条长条背脊肉,筋膜少、肉质紧实不柴,脂肪分布均匀。
莫无央吃东西,那都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饱腹是第一位,味道只能放在后头。
故而,背脊肉给到它吃,全然是浪费。
陈时安这边,四斤背脊肉还没有吃完,莫无央那里,铁背狼已经被吃得不剩骨头。
它凑到陈时安的身边,睁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眼巴巴地盯着陈时安手中的背脊肉。
陈时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切了一斤,扔了过去。
自己则是加快速度,三两口,将剩下的肉给一扫而空。
肉没了,莫无央也消停了,趴在陈时安的身边,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四只小短腿。
继而,它抬头看向了陈时安,问道:“你的圣道碑之内,有储物的空间?”
陈时安点了点头,“说是储物空间并不恰当,准确的说,是一片极其广袤的墓地。
其中的坟墓,大的像一座山似的,小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土包。
每一座坟前都有墓碑,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年月太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碑上的碑文都已经看不清。
你的血脉记忆里,可曾听过这么一处地方?”
莫无央眨了眨眼睛,“墓地?大如山岳的坟,难道,坟里头埋葬着大妖?”
陈时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没有听过这样的地方么?”
莫无央稍作思索,“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将我送到这片墓地当中,我看上一眼,应该能够做出更多的判断。”
陈思安点了点头,“那我试试,你先放松,不要做任何的抵抗。”
说完,他催动念头,作用在莫无央的身上,想要将他送入圣道碑之中的诡异墓地。
却是发现,诡异墓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时安摇了摇头,“送不进去。可能,无法将活物送入这片墓地当中。”
莫无央跟了一句,“不应该,这些坟肯定不会是自己长在那里的,肯定是有人修的。
既然有人修坟,此处地方自然就能够进得去。
或许,是因为圣道碑还没有完全修复,也或许,你的实力还太弱,无法完全调动圣道碑。”
陈时安嗯了一声,“说得有那么几分道理,你再好好想一想,记忆里头有没有关于墓地的记载?”
莫无央摇了摇头,“没有。”
陈时安稍稍有些失望,起得身来,“走吧,妖兽吃够了,咱们该去流石城寨了。”
莫无央重重一点头,“吃完妖兽,该去吃人了!”
“…………”陈时安一阵无语。
…………
流石城寨,城主府。
顾啸天紧锁着眉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神情焦灼。
顾青瑶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青瑶,这已经快半个月了,荒刀仍旧没有半分的动静,陈时安的这个计策,怕是没有用。”顾啸天沉声说道。
顾青瑶稍作迟疑,“父亲,你先不要着急,荒墟这么大,消息要传到荒刀的耳中,需要一些时间,他再赶到流石城寨来,又需要一些时间,咱们再等等。”
顾啸天眼皮轻抬,“你是觉得,荒刀一定会来?”
顾青瑶摇了摇头,“荒刀来不来,我也不敢确定。
我只是相信陈时安,陈时安做事,向来是有利放矢,有备而动。
他专程跑到我们流石城寨一趟,给我们出上这么一个主意,肯定会有成效。”
顾啸天眼神莫名,“你对这个陈时安似乎另眼有加,难不成,看上他了?”
顾青瑶俏脸微红,“父亲,莫要打趣我。”
顾啸天哈哈一笑,“脸都红了,还不承认?”
顾青瑶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羞敛之色,叹出一口气,“我对他有意又如何,他心里没我。”
顾啸天眉头一皱,“怎么可能?在荒墟的这片区域,还有哪位女子有我家女儿出彩?
陈时安虽然也足够优秀,但是,我家女儿如何配不上他?
你若是有意,父亲哪天找个机会问问他。
若是你们两个能走到一起,咱们流石城寨和风起城寨也正好结成同盟。
一举两得的事情,我相信风起城寨和陈时安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顾青瑶摇了摇头,“父亲,你对陈时安了解得太少,他的目光可不局限于一两座城寨。
在他的心里,有着更远的征途,可能,我只是他征途上万千过客中普通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