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履霜?”寇元冷笑,“履霜者,谨于微。假名者,欺于上。”

“尔以欺上之身,行警世之名.....”

“呵,齐昭,此四字,汝何颜道出?”

喝罢,寇元跨步而前,声震殿梁:“老夫引汝为股肱,视汝若子侄。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汝所报者何?伪札也,暗箭也,背盟之刀也!

齐昭,汝非为清流计,乃为齐昭计!”

齐昭张口结舌,竟一时无言。

......

这一下,满殿都看明白了。

这不是清流向首辅开战,这是清流自己,咬死了自己人。

户部班列里,徐秉文垂目片刻,执笏出班。

不观齐昭,只望御座。

“陛下,臣有一言。”

“齐侍郎假名构陷,有辱清流。”

“臣与齐侍郎同部为官,平日尚觉其有直声。

不料,今日方知,直声之下,藏着这般心思。”

“臣请陛下明察。”

与此同时,清流的御史们紧跟着出班:

“陛下!齐昭假借寇阁之名,构陷朝廷重臣,离间朝臣,其心可诛!请陛下严惩!”

一时间,清流班列里,弹章如雪,一纸接一纸,齐齐压向齐昭。

方才还“气色格外好”的齐昭,此刻立在丹墀之下,四面楚歌,竟无一人为他开脱。

这时都察院班列里,王堪垂目片刻,执笏出班。

“陛下,臣以言官之职,进一言。”

“准。”

“言官以言事君,以谏为职。

假名构陷,非言官之道,乃言官之耻。

《论语》云:名不正则言不顺。

弹章之名既假,其言,何顺?”

“齐侍郎此举,辱的是言官之名,污的是清流之誉。

臣请陛下严惩,以正台纲。”

无为替魏逆生辩一个字。

他弹的,只是“假名”二字,公私分明,干净利落。

都察院班首,姚振的目光在王堪身上停了一瞬,又缓缓垂下。

齐昭立于丹墀之下,环顾满殿。

寇元垂目,清流侧目,徐秉文暗笑,王堪执笏而立。

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是孤子一枚。

可孤子,也有孤子的活法。

认与不认,区别甚大。

认了,他是假名构陷的罪臣,贬谪千里,永不叙用

不认,这弹章,便是寇阁老授意他拟的。

他齐昭,不过是替主奔走的忠犬,事败被弃的棋子。

既然如此,那便……不认。

想明白,齐昭缓缓跪下,叩首,再抬起头时,目光赤红,三分悲愤,七分冤屈

“陛下!!”

“这弹章,是寇阁老授意臣拟的!!”

寇元猛地抬眼,脸色铁青:“齐昭!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齐昭惨笑一声,转向寇元

“阁老,那夜在您府上,您亲手将奏本与臣的!!”

“你......”寇元指着他的手,微微发颤

“老夫所予为帖何来奏!

你假老夫之名,构陷同僚,如今事败,竟反咬老夫一口!”

“阁老若未曾授意,一个户部侍郎,何来这般胆量,弹劾当朝首辅?!”

齐昭的声音又拔高几分,凄厉如泣

“呵,吾为阁老奔走半生,入阁老门下十年,鞍前马后,不敢有怠!

今日事败,阁老便弃我如敝履。

呵呵,哈哈哈哈!!!

鸟未尽而弓先藏,兔未死而狗先烹!冤!冤!冤!!”

三冤喝罢,满殿哗然。

这一手戏码,倒真是真假难辩。

“陛下!”户部班列里,徐秉文执笏出班,声音平稳

“臣有一证。”

“臣与齐侍郎,曾于数夜前,同坐议及此事。

齐侍郎亲口对臣言:弹章署寇阁之名,届时,寇阁想下船,也下不了了。”

话毕,徐秉文顿了顿

“彼时臣便觉此言不妥,然齐侍郎一意孤行,臣不敢从,亦不敢言。”

“臣可以作证:寇阁老,实不知情。”

齐昭的脸色,霎时灰白。

他望着一刀捅进他后心的人,喉间动了动,终于惨笑出声:

“徐秉文……好,好一个徐秉文。

我齐昭瞎了眼,引你为同朋……”

“齐侍郎。”徐秉文声音平淡

“你假名构陷,攀诬阁老,事到如今,还要拖人下水么?”

御座之上,周景帝望着丹墀下这出戏,缓缓开口:

“齐昭。”

“你假名构陷,是罪。

当殿攀诬,是罪。

欺君,也是罪。”

“三罪并罚,革职,交三法司勘问。

念你昔日言事之劳,免死,贬贵州同知,即日离京。”

齐昭伏地,肩头起伏。

他没有再辩,比起永不叙用,这好了许多。

于是两名殿前武士上前,架起他。

可就当他被拖过丹墀,经过户部班列,经过寇元身侧之时,忽然回头,凄声长笑:

“寇辅安!!你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

一个一个,卖干净!卖干净!”

笑声在殿门处断了。

人已被拖了出去。

殿上静了很久。

“寇卿。”

这时,周景帝声音,缓缓响起来。

寇元出班,垂目,额上已见细汗:“臣在。”

“御下之能,朕今日,算是见识了。”

寇元伏地:“臣……知罪。”

同时心知:皇帝启疑了。

“沈卿。”周景帝目光移向沈端。

“臣在。”

“‘私授东宫’四字,虽系假疏。

可,既出人口,便是风闻。”

“朕希望,东宫属官之选,往后,当更审慎。”

沈端垂目:“臣,遵旨。”

两刀,一刀落在寇元身上,一刀落在沈端身上。

弹章虽是假的,可皇帝偏偏借着这假弹章,把两个人的手,都轻轻敲了一下。

“魏卿。”

文班前列,魏逆生执笏出班,垂目:“臣在。”

周景帝望着他,许久唯叹一句:

“卿当自持。”

魏逆生伏地,沉默了一息,才开口:

“《庄子》云: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

弹章之假,陛下已明,臣不辩。”

“臣唯请陛下,明鉴一事!”

“臣所举东宫属官,皆当世之选。

臣举之,为殿下,非为臣。”

“若陛下以‘结党’相疑......”魏逆生叩首

“臣请避位,以全殿下清名。”

周景帝望着丹墀下伏地的少年,低声自语道:“朕不过说一句而已。”

话毕,转头摆手。

“散朝。”王承宣了一声。

百官俯身,山呼,鱼贯而退。

台阶廊下,沈端与寇元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走出十几步,沈端停住,主动回头,淡淡道:

“寇辅安。”

“你这门下,还真是干净。”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