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娄玄毅刚一洗漱完。
阿奴就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过来了。
“世子,我肚子又不得劲儿了,今儿个能不能不跟你去了?”
“可真能装!”薛神医撇了撇嘴。
都吃了他的药了,肚子怎么可能还难受呢?
“你才装呢!”阿奴瞪了他一眼。
哪儿都有他!跟他说话了吗?
那黄金蛇不给他好了。
“不可以。”娄玄毅摇头。
一看她就是装的。
“那昨儿个我都没待上呢,还跑了那么老远去找药。
咋的也得给我补回来吧!”
阿奴的嘴撅得老高。
昨日若不是为了去找紫罗兰的话。
自己能跑出去吗,还差点没回来。
这假咋的也应该给她补回来吧。
“补什么补,赶紧吃饭,吃完饭还得去上朝呢!”
娄玄毅拿起了筷子。
昨日放了她一日假险些出事。
这心里还一阵后怕呢。
说什么也不能把她留在家了?
要不然偷跑出去,指不定又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哼!下次再也不帮你们干啥了!”
哪有这么没人情味儿的。
“你又嘟囔什么呢?”娄玄毅憋着笑。
一定又说自己坏话了。
“没啥!吃饭!”阿奴撅着嘴拿起了筷子。
以后真不能当好人了。
饭后,他就跟着娄玄毅上了马车。
“世子,不跟你去上朝,先去给玉翠送吃的成不成啊?”
瞧着她嘴撅得老高,娄玄毅忍着笑。
“那你不能离开牢房。
免得跑出去又遇到什么危险。”
“成,我哪儿也不走,你下了朝我就回京都府。”
阿奴这下高兴了。
还以为世子不能答应呢。
总算还有点人情味儿。
马车停到了牢房门口,阿奴拎着食盒下了马车。
“不许乱走,听到了吗?”娄玄毅的头从车窗探了出来。
得警告一下,要不然她真的不靠谱的。
“嗯呐,那我晓得了!”
阿奴偷偷的撇了撇嘴。
净说这没用的话。
拎着食盒进了院子,见李大嫂他们正在忙活。
“阿奴!又来给玉翠送吃的了?”
遇到了阿奴,玉翠那丫头真是上辈子积了福了。
“嗯呐,李大嫂,那我进去了。”
阿奴拎着食盒进了牢房。
见玉翠正在床上坐着。
“玉翠,今儿个咋样了?”
“我已经好多了,阿奴,往后你不用来给我送吃的了。”
玉翠笑着接过了食盒。
如今她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咋能老让阿奴给自己送吃的呢?
日子久了,大人也会不高兴的。
“没事,你赶紧趁热吃吧!”
“好。”玉翠打开了食盒。
瞧着里面的肉包子和小咸菜。
眉头又皱了起来。
“阿奴,往后你真不用给我送了。
如今牢房的伙食也挺好的了。
我不但能吃饱,吃的也挺好的。”
每日都给她送这么多好吃的。
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这不是顺手吗?”
“顺啥手啊,你还得陪大人去上朝呢。
以后别送了,要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今日又没陪大人上朝。
时间久了哪成呢?
“那你的伤好利索了吗?”
“好利索了,不信你看。”
玉翠赶忙掀开了衣服。
“这伤口一点也不疼了,而且我这还有不少药呢。
等吃完了指定能好利索。”
“那成,明儿个我就不给你送了。”
她这是不好意思麻烦自己。
既然她伤好的差不多了。
那自己就不给她送吃的了。
要不然指不定世子哪日又不乐意了,毕竟他那人脾气隔路。
说生气就生气的。
“嗯。”玉翠高兴的点头。
“你没事能陪我唠唠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她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吃完了早饭,阿奴就跟玉翠聊起了天。
娄玄毅下朝之后就回了京都府。
刚一进院子,身后就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谁是娄玄毅?”
“嗯?”娄玄毅回头。
见到门口穿着黑袍的男人,登时就是一愣。
“……”
黑袍人!他竟然找上门了!
“你找谁呀?”耿师爷走了过去。
这人长得这么凶,感觉不像好人似的。
“我找娄玄毅和阿奴。”
咒煞嫌弃的扫了一眼耿师爷。
一个贱民,还不配知晓自己的身份。
“找我什么事?”娄玄毅双眼微眯。
这黑袍人怎么跟阿奴说的不大一样呢?
不是那个大眼睛,也不是那个小眼睛的。
眼睛不大不小,双唇又特殊的薄。
难不成是阿奴说错了?
“你就是娄玄毅?”咒煞盯着娄玄毅。
这人长得倒不错,周身气质也不似凡人。
应该是有两下子。
“没错,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找本官有何事?”
不怪老爷子说他们并非本朝之人。
衣着长相确实怪异。
也不知是哪个国家的。
“你不配知晓,今日老夫就是来取你命的。
你若束手就擒,老夫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如若不然,你这整个京都府的人都要陪葬。”
咒煞嘲讽的瞪着娄玄毅。
若是他识相的话,那自己还能让他少遭一点罪。
“大胆,竟敢跟我们大人这么说话!”
墨隐抽出了宝剑。
没想到还有这么嚣张的人。
敢在京都府说这话。
“不知死活的东西!”咒煞的手指一弹。
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把墨影给打飞了数丈远。
“嗯!”疼得他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噗……”
“找死!”娄玄毅眼神一冷。
一掌就劈了下去。
咒煞快速向一旁闪躲。
见娄玄毅的掌再次劈了下来。
嘴里快速的念起了咒语。
“……”娄玄毅身子一僵。
顿时觉得头痛欲裂。
瞧着眼前的咒煞,咬着牙再次冲了上去。
结果手掌还没有劈下来。
咒煞又快速的躲开了。
嘴里的咒语念得也更加的快了。
娄玄毅头痛欲裂。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抱着脑袋惨叫。
“啊~~~”
有的直接就吐血了。
瞧着他们这般痛苦,娄玄毅眼神一冷。
纵身一跃再次冲了过去。
可每次就要打到咒煞时。
这头就像炸了似的疼。
数次失败之后,也躺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咒煞嘲讽的看着他。
好心想给他个痛快。
竟不知死活,那就由不得自己了。
“该死!”娄玄毅双眼通红。
纵身一跃,再次冲了过来。
就快要打到咒杀时。
头就好像炸了似的。
再次摔到了地上。
“世子,快走!”墨隐和老九冲到了跟前。
这人太过诡异。
若世子还不走的话。
怕是就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