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亡环上的坏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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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通道在暖炉的边上。

以灯笼照明,快步前进。

墙壁的花纹十分古老。

至少,这不是在十几二十年前建成的东西。

他就是从这里带着私兵占领了防守薄弱的王城吧。

“这条通道好像原来就已经存在了啊,他可能是在王室的紧急通道之上建立了这个宅邸。”

众人以西斯狄娜带头,向着王城挺进。

“。。。有条岔道呢。”

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这是为了摆脱追踪者而设置的吧。

“风是从这边吹来的,应该往这边走。”

西斯狄娜指向右手边的方向。

“就交给西斯狄娜吧。”鲁基乌斯点头。

“是。”

众人向右转去,继续在地下通道中前进。

虽然之后也遇到过几次岔路,但西斯狄娜都毫不犹豫地指出了方向。

没想到,西斯狄娜居然还有这一手。

走出地下通道,来到了走廊。

出口的不远处倒着卫兵的尸体。

他的脖子被一刀割裂,周围散落着流出的鲜血。

“尸体还很温暖。”西斯狄娜蹲下来检查尸体,“距离执政公经过这里的时间应该没过多久。”

“我们追过去。”

“不过,吉尔巴鲁特会在哪里呢。。。是谒见厅呢,亦或是他的办公室呢。”

“不,应该都不是吧。”

听到众人的疑问,鲁基乌斯摇了摇头。

“有一个地方只有执政公和王室的成员才能进入的地方,若我是执政公的话,肯定会逃向那里。”

“那里是什么地方?”

“我也只知道它所在之处。总而言之,先向前走吧。”

突然,前方响起了一个yin沉的声音。

“嘛,稍微等下啊。”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人影自雕像背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长发与长外套。

挂在腰间的两柄短剑。

“是你啊。”狂真二话不说瞄准戈尔的脑袋,“执政公的部下就剩你一个了吗?”

“有我一个就已经很足够啦。现在的我,和刚才完全不同哦。”

戈尔自怀中取出一个白sè的纸包,露出毒蛇般的笑容。

这个纸包,似乎有些眼熟。

“是贝尔纳德贩卖的那个药么。”

“啊啊,而且还是没有杂物的纯黑sè药品啊。”

那个将白与黑粉混在一起做出的灰sè迷药,已经有很多人吃下它后死去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变成怪物呢。”

“怪物?”

“你知道的吧?那个有黑sè翅膀的家伙。”

黑sè的翅膀。

也就是说。。。

“黑羽就是吃下了这个药吗。”

“好像是呢。这好像是执政公的研究产生的废品。。。不过详细的我也说不清楚。嘛,你们只要一看就会懂的。”

戈尔一口气将黑sè的粉末全部倒入口中。

瞬间,全场寂静下来---

戈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库,唔咕。。。”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随即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

一股令人催吐的声音响彻在鸦雀无声的走廊之中。

在戈尔的长外套下,仿佛有着无数的虫子在蠕动,气势不断攀升。

---嗖!

飞shè而出弩箭,被戈尔一剑斩飞。

她的手腕因此变的皮开肉绽,不过其本人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什么啊。。。这不是很棒吗。。。让该死的人去死,赐予该活下来的人生命。。。这可不是任何人的错哦。”

戈尔缓缓地站起身来。

“能够挡下这一击,不简单啊。”狂真将手弩放回背后,从一名士兵手里接过一柄砍刀。

“哈啊。。。哈啊。。。”

她的双眼中,寄宿着疯狂的神sè。

虽然没有长出翅膀,但却在放出与黑羽相同的怪物的气息。

或许是气势被压制住了,又或许是本能感到了危险,鲁基乌斯和西斯狄娜向后退了两三步。

“看起来,我是没能成为怪物呢。。。狂真,狂真,我终于接近你了狂真!实在太令我高兴了!你看,高纯度福音很有效吧,你要是吃了它后一定会变得。。。变得更加令我颤栗!不如来我们这边吧,执政公说了,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唔。”狂真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

这个动作却被鲁基乌斯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他默不作声地对西斯狄娜做了个手势,后者点头离去。

“我对加入你们那边没兴趣。”

“残念。不过,这样也很不错。。。”

她的动作,已经超越人类。

戈尔的短剑有如划破一层层薄纸般,接连刺穿近卫兵的身体。

四名士兵甚至连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她无情地解剖。

“啊啊,嗯。。。好棒,感觉不错啊!”

戈尔一脚踩烂近卫兵的头部。

脑浆在地板上四溅。

“啊哈!”

双持短剑扑向狂真。

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在狂真看来只是略微麻烦而已。

猛地踹在戈尔腹部。

“。。。咕噗。”

戈尔吐出一大口混杂着固体的血液,将深红的绒毯染成黑sè。

这一脚像是诱发了什么一般,狂犬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那个药。。。虽说效果超群。。。还是有点美中不足啊。”

戈尔凝视狂真,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内脏已经差不多全都被吐出。

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还真是相称啊---戈尔自嘲般地想到。

在她的心中,总是有着一个虚无的空洞,自从体验到杀人的乐趣之后,便将别人都看成了单纯的玩具。

将自己所看重的玩具弄坏,弄坏,再弄坏!

无论是对于玩具,还是对于那个曾经被当成道具来对待的自己来说,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意义。。。

戈尔一直都在等待着,有一天会有人来告诉她答案。

但是直到最后,她的空洞都无法被填满。

两人在一瞬间交手了十余个回合。

“这个药,再过不久,你就完了。为了这几十秒的强大,有这个必要么。”狂真看着地上的碎肉,摆出守势,虽然至今为止毫发无损,这边的鲁基乌斯等人都要保护到,不免有些碍手碍脚。

“有必要啊!我觉得,在杀人杀到手软之后,总会有个人来告诉我吧。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沉默。

“我啊,一直在寻找救赎呢,咳咳。。。拯救我,让我解脱的人是你,想想就兴奋啊。。。别发呆啊!”

戈尔捡起一名侍卫的匕首,朝鲁基乌斯投掷,被狂真一剑拦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死之后,会留下些什么?你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当你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人会想念你?”

“你。。。”狂真被她的疯言疯语问的哑口无言。

“我无所谓哦!本来就什么都没有,那么至少,至少给我一个灿烂的死亡吧!”

戈尔的理智已经被消磨大半。

在压倒xing的暴力面前,内心有愧与否根本无关紧要。无论jing神的绸缎有多么的绚烂多姿,披上暴力的污泥之后也不过是一块破布。

在死之前,自己被染成了什么颜s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戈尔沉下重心。

然后,猛地向前突进。

戈尔一瞬之间便领悟到,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

挥臂,刺出---

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也给她全身的肌肉带来断裂般的剧痛。

“那就如你所愿。”

戈尔的剑穿透了狂真的左手手心。

狂真的右腕弹出袖剑,贯穿了戈尔的左眼。

这一击直达脑髓。

“这样就。。。结束了吗。。。”

即便脑髓被贯穿,戈尔却仍旧能开口说道。

有如做梦一般,发出好像吹过不毛之地上的风一样的干燥声音。

“真是,毫无意义的,人生呢。”

戈尔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而狂真,内心却并不平静。

众人走上长桥。

“西斯狄娜呢?”狂真这才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踪影。

“我派她去布置人手了,前方道路可能存在的威胁还是要处理掉。”

鲁基乌斯话里有话的低声说道,戈尔和死士团被消灭的如今,狂真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助力了。

桥上没有护栏,感觉好像整个桥都漂浮在半空中。

向下望去,甚至可以遥望到上层的街道。

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进入的王城。

而在其最深处,矗立于这座都市最高处的高塔。

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呢。

“这个是。。。”

隔着一个大得令人吃惊的玻璃,看向房间内部。

里面有大概十个左右的白袍男人正围在执政公的身旁。

虽然不知道执政公在这里做什么,不过总算是追上了他。

“赶快!”

鲁基乌斯带头闯入里面。

“吉尔巴鲁特卿,让你久等了啊。”(ps.今天节cāo满满地三更了。虽然完全找不到加更的理由,我还是更新了,果然要做还是做得到的嘛。)(ps2.难道发便当才是我码字的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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