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雷艺看完后放下手机,给于凡夹了一块金黄的猪蹄:“等吃完了我去洗漱一下,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到时候你也一起吧,我给你搓背。”
“既然都安排好了,那么今天晚上就不谈工作了,谈谈别的吧,你说怎么样?”
明天只需要拿人就行,然后等着领功劳,多简单。
所以说人呐,可能你花几个月去查案未必能查到什么,但人家随便给你些证据,你就能出政绩了,还是需要点儿运气的。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用说,一切都按照雷艺想象中的那样进行,于凡也很配合。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晚上不得不说,又是一种不同的体验,甚至比起之前那一次,又升华了不少。
当然了,于凡也终于是明白雷艺为什么说要去洗漱一下了,人家真的是洗漱了的。
该说的不说,雷艺确实是口 才很好.....
.....
周一。
耿正和平常一样来到单位,然后让小助理冲了杯咖啡,开始处理公务,顺便询问小助理单位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询问关于全婉清的谣言传播效果,只要组织部那边觉得全婉清这人有问题,州纪检委又介入调查的话,那么这局长的位置,就彻底跟全婉清无缘了。
三十岁不到的黄毛丫头,居然也敢虎口夺食了?
你爹是全明修又能怎么样,资历不足就是资历不足,跟你爹是谁没什么关系,所以,多当几年副局长沉淀一下吧。
再说了,你爹是州委员,难道我耿正背后就没有州委员了吗,大家都在一样的起跑线上,凭啥就要让着你呢,位置只有那么一个,大家各凭手段呗。
真的,要不是顾忌全婉清她爹是州委员的话,他耿正都不想用这么柔和的手段。
小助理正在汇报单位议论的内容呢,耿正手机就响了,是下面县里打来的,他眉头微微一皱,挥了挥手让小助理离开。
然而,才刚接通电话没多久呢,耿正脸色一沉。
“谁给他们的胆子,不知道那是我儿媳妇吗?”耿正双目喷火地道:“这简直就是在上纲上线,滥用职权!”
“谁给他们的权力抓人,证据呢?”
“算了,我直接打电话给他们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连我这个州旅游局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耿正已经将那个位置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也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真的,他现在非常火大,一个县级行政区的县纪委书记而已,居然也敢查他耿正的儿媳妇,这是不想干了,还是找不自在呢?
一个县级行政区的干部而已,拎不清自己扮演的角色了吗?
挂了电话后,耿正当即就给县里文旅局的局长打了电话,直接说州旅游局接管这件事情了,让县纪委别插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把风险降至最低再说,等收拾了那个不听话的县里干部,再回头来处理这个事情。
然而,电话打出去后,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耿正又接连打了几次,依然是一样的效果,他脸色越发阴沉了,最后没办法,只好直接打给了那个县纪委书记。
然而,还没开始拨号码呢,手机就响了起来,耿正正在气头上,下意识地就接通了,要是县里的干部打来的,那真的是要当出气筒了。
“耿正同志,我是州纪检委的雷艺。”只听见对面声音冰冷的道:“请你于今天上午十点钟准时到州纪检委审查室,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在此之前,工作交接,日常安排等事情先处理好。”
说完后,那边直接就挂了电话。
这是.....双规!
规定的时间,在规定的地点,州纪检委找你谈话!
真的,耿正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呆愣在了当场,此时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啊!
他已经是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干部了,自然知道州纪检委这个电话的分量,人家手里面要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的话,绝对不可能打这种电话啊。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耿正违法乱纪的证据,十有**已经摆在雷艺的办公桌上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对方只是捕捉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叫你过去询问,你要是扛不住全部交代了的话,那这一辈子就真的是完犊子了。
怎么会这样?
先是他儿媳妇出问题,然后是他,要知道,他耿正虽说没有站在并州权力的金字塔尖,但也是个不小的干部了,谁又这么大的能耐啊?
再说了,谁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州委办的沐阳,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州委员啊!
可以这么说吧,他耿正也是老王家的人,以前虽说确实入不了老王家的法眼,可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也能为老王家独当一面了,这辈子干到退休,运气好的话还能在退休之前过一把副州长的瘾呢。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下意识的,耿正连忙拿起手机给秘书长模样打了电话,并且把刚才州纪检委那边的通知说了一下。
大概意思嘛,就是想让对方帮忙兜底,要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希望对方能拉一把,毕竟州委员说话还是好使的,雷艺她再怎么目中无人,州委员的面子敢不给吗,她不想干了啊?
“你就照实说吧,你有没有问题?”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声音冰冷地询问。
“没有,绝对没有!”耿正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道:“我怀疑是有人想让我陷入争论,然后被调查,如此一来,最后就算证明了我是被冤枉的,那个位置也跟我无缘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我的对手很聪明,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去拉赞助了,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实则在暗中操控着一切呢。”
“当然了,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肯定没有这样的魄力和手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位暗中干预了。”
“所以,现在也只有您能帮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