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刚穿就被抓,我要见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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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庞大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

这个胖子根本不是什么单纯南方来的烈士遗孤,他是冲着院里这些烂事来的!

他在调查什么?又和哪户人家有关系?

是周家?林家?还是。。。

白铃看到此时院子里的众人都盯着大海,她默默牵住大海手。

庞大海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他今天就是故意把话说到这份上,就是要让这些老东西天天活在恐惧里。

打一顿只能疼几天,可心里的恐惧,能折磨他们一辈子。

“你问我是什么人?”

庞大海向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问得好!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人!”

白玲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他真的要把实情说出来?

她下意识不动声色地对着院墙后面、房顶上、胡同口的各个角落,快速比了几个手势。

隐藏在暗处的二十多名特勤队员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指搭在扳机上,

只要收到命令,他们就会立刻冲出来,将整个院子彻底封锁,控制住在场除目标外所有人。

那就是他们将不在伪装,直接把这些人控制住压下去,

这样的预案他们也早就设想过。

只要庞同志表露实情,就代表这个四合院该收网了。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看向庞大海。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

贾张氏也瞪着眼睛看着;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横空出世、无法无天,不守规矩的胖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庞大海走到院子中间的那个青石板墩子前,抬脚踩了上去。

他努力挺胸、抬头、吸肚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一点,

虽然肚子上的肥肉还是不争气地凸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无比庄严的神情,然后用一种慷慨激昂的语气,半说半唱道:

“我们是。。。。主义接班人!

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

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不怕困难,不怕敌人!。。。”

一曲唱罢。

整个院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消失了。

连虫子的叫声都停了。

就连那些准备扑上来控制众人的特勤也都呆愣住了,

有一个还差点从房顶上摔下来。

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像一尊尊泥塑木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话语。。。。”

易中海张着嘴,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和辩解,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贾张氏张大嘴巴,被扇肿的脸都忘了捂。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第三次掉在了地上,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却没有人被吓到。

刘海中手里的烟袋第三次掉在了地上,烫穿了他的第二只布鞋,他依旧浑然不觉。阎埠贵的眼镜彻底滑到了下巴上,露出一双呆滞的眼睛。

傻柱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秦淮茹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许大茂从柱子后面探出头,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就连身经百战的白玲,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从脚后跟一直起到了天灵盖。

她怎么也没想到,庞大海憋了半天,居然憋出了这么一句。

这是什么?这是歌吗?

听着还挺顺口,挺有气势的,可她从来没听过啊!

不光是她,在场的所有人,活了这么大,从来都没听过这首歌。

要知道,此时这首歌还没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第一次听到着样的词,你就说炸不炸裂吧。

庞大海站在石墩子上,居高临下地扫过院子里一张张呆滞的脸,心里爽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他看着阎埠贵那副眼镜滑到下巴尖、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拳头的滑稽模样,

看着易中海那张平日里永远挂着 “道德天尊” 假笑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烂抹布,震惊里掺着惊恐,

惊恐里又透着十二万分的不可置信,

再看看聋老太太手里掉在地上的拐杖、刘海中烫穿了两个洞的布鞋,连房顶上那几个平时训练有素的特勤队员,都有一个脚滑差点栽下来,赶紧扒住了屋檐。

装逼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比吃了十碗红烧肉还舒坦。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又拖长了调子哼了最后一句:

“向着胜利,勇敢前进。。。我们是。。。接班人!”

唱完,他利落地从石墩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个自认为帅气的转身。

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牵住还在头皮发麻的白玲。

白玲被他温热的手掌一握,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他脸上那副欠揍又得意的笑容,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偷偷捏紧了一下他的手。

庞大海冲她挤了挤眼睛,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朝着前院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直到 “砰” 的一声,前院的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院子里依旧静得可怕。

又过了足足有五分钟,阎埠贵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把滑到下巴上的眼镜推回去,手指哆嗦着,好几次都没对准鼻梁。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身边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小声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问道:

“易…… 易大爷,他刚才…… 唱的那是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他。

易中海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几句慷慨激昂的歌词,还有庞大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个死胖子,他怎么敢?

这样的话是他能说的吗?

接班?接谁的班?谁才能接班?

放在古代只有太子才能接班。

他不要命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被公安抓走还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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