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执念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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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宁斯在凝视了鲁塔许久之后,才冷冷地开口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这话应该由我來问你吧。”鲁塔倒不示弱,直接把问題扔了回來。

“呵,那好,我现在好好回答的你,然后你再好好回答我,可以吗?”詹宁斯轻笑一声,说道。

“那得看我心情了~”

“哦,怎么才能让你心情好点儿呢?”

“起码你现在坐在马上,让我很不爽。”鲁塔的话也冷得要命。

“你不爽那也沒办法,因为现在所有不在马上的人,都被我们的神弓将锁定了,你全队28人,我们正好有26个神弓将,除去坐在马上的杰尼和那个幻术师以外,其余人都在他们的瞄准之下,所以我不会下马,我也劝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題,要知道,拉着弓可是很累的,保不齐我们队伍里哪个射手胳膊一酸,那你的队员可就惨了。”

詹宁斯死死盯着鲁塔的脸,那神态与米洛克发现逍尔时如出一辙,两位皇城法学院毕业的状元郎,果然都是半斤八两。

而其极具威慑力的话语,也确实起到了些作用,鲁塔虽然还是昂着头不含糊的样子,但从詹宁斯这边來看,他那瞟向林中的余光,以及那微微滚动的喉结,已经说明他的心里,,有了些变化。

“妈-的,这小子不简单,一眼就能看出维克多的职业,这下就是他使出幻术,多半也不管用了,而且他强调了人数,这明显就是告诉我,我们一个也跑不了,哼,够棘手的。”

鲁塔一边想着,一边冷哼道:“哼,26个神弓将,有这种阵容,你还会在这儿跟我废话吗?”

“呵呵,确实,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詹宁斯说着,把右手抬了起來,他这是做出随时下落手臂,让射手们射击的姿势。

鲁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然而片刻后,。

“好,那你先说吧,你是哪位。”他不敢拿队员们的性命來赌,虽然他感觉詹宁斯话里的水分很大,但在这莫大的丛林中隐藏下26个神弓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就是回答问題嘛,犯不着在这上面较劲,’鲁塔心想,当然,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一旦从开始就示弱下來,那这绝对弱势的场面,就很难再扳回來了……

“我叫詹宁斯,是约翰的表弟,‘本’家族的族长查尔斯,是我父亲的弟弟,说起來,杰尼应该喊我一声叔叔。”詹宁斯抬头看向坐在马上的杰尼,他想从那孩子的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哦,杰尼,你有这样的叔叔吗?”鲁塔偏过头向杰尼问道。

“你不用问他了,他沒见过我,他从一生下來就被约翰藏在大本城里,实际上,家族里的人是在约翰被抓以后,才知道他把‘人魔之子’养大的事情,我身后的这些人,也都來自蓝琴湾,杰尼都沒见过,好了,我说了这么多了,也该你讲讲了吧,,少将军大人。”詹宁斯说出‘少将军’这三个字的同时,竟然将抬起的手落了下來。

鲁塔全身一紧,队员们也都紧张地差点儿出招,然而詹宁斯手放下半天了,也不见神弓将的【导航箭】从林子外飞过來。

鲁塔意识到自己被耍,气得差点儿就翻了脸,然而当他想到詹宁斯最后的那个称呼时,他却突然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少将军,他们以为我是沙文,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还真沒准儿是约翰本人啊!他以为我骗了他,所以过來找我要孩子的吗?呵呵,这可太好了,不过,不过他是怎么从皇城跑出來的呢?’

想到这儿,鲁塔转而用了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你们如果真的是‘本’家族的人,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咱们是一路的,而至于你们所说的那个少将军,这里面有一些误会。”鲁塔这时抬头看向詹宁斯身后:“约翰,我在大本城里跟你说得那些话,句句是真,只不过有一些不好解释的东西,我做了隐瞒,现在,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你能在我面前证明,你确实就是约翰本人的话,杰尼我现在就能给你送过去,你明白吗?”

鲁塔的话,让近处的詹宁斯有些出乎预料,不过通过他的观察,似乎鲁塔讲的话里并沒有撒谎的迹象,于是他招招手,把约翰叫了过來。

“约翰,说些只有你和杰尼知道的事情”詹宁斯说着把马往边上一带,然后他又把手举起來对着林子里喊道:“把武器先放下來,避免擦枪走火。”

鲁塔不禁全身一冷,同时队员们也都是一身冷汗:“我靠,真有神弓将啊!”维克多失口出声。

然而,包括约翰在内的‘本’家族这一方,却都在心里失笑道,:“这个詹宁斯啊!做戏能做成他这样,也真够可以的,瞧他把这帮人吓得,够好玩儿的。”

可大伙儿沒想到,后面还有更好玩儿的呢?就在这时,林子里有不少队员竟然还配合着他,搞出了一些动静出來,只不过有的队员演技太差,搞出的动静太大,听着就像把一门大炮转了转方向一样,詹宁斯不禁也在心里咒骂道:“不会演,还出來抢镜,这帮家伙。”

约翰倒沒多少心情陪詹宁斯在这儿演戏,他见杰尼沒事,当下有些喜出望外,只不过限于眼前这个來历不明的魔族少将军在,所以他才沒敢轻举妄动,对于这个神秘的人物,他倒是还有几分惧怕的,当然,他的怕不是他能把自己怎么样,他只是害怕,这人一下子翻了脸,然后对杰尼不利。

于是他也往边上带了带马,让出了一个可以看到杰尼的角度,接着,他开口说道:“杰尼,杰尼,是你吗?”

杰尼不敢应声,他被鲁塔说得不知道这个约翰是真是假,此刻在他的脸上有着惊喜和疑惑两种表情。

可紧接着,约翰竟然就落泪了:“杰尼,你走这两个月,我真的担心死了,你走沒多久,我和米洛克就要去找你了,再后來我们知道这个鲁塔是个骗子,我和米洛克就更担心的要死了,杰尼……杰尼……你现在沒事……真,真太好了……”

这脆弱的泪腺啊!约翰说着说着,这就泪流满面了。

“喂,约翰,你控制点儿行吗?说关键的,说能证明你身份的事儿,其他那些有的、沒的东西一会儿再说”詹宁斯赶紧提醒道。

约翰擦了把眼泪,接着说道:“哦,哦,行……那,那我说点儿什么,杰尼,那我就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儿吧。

杰尼,你知道吗?你临走对我说的那句‘谢谢’有多伤我,我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你在我身边待了八年,可到头來,你却对我说了一声‘谢谢’,你再怎么耍混蛋,我都沒有真生过你的气,可你这一次,真的伤到我了。

我知道你觉得我管你太严,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必须隐藏你的身份,家族里的人都不知道有你,所以上蓝琴湾、还有去亚哈和福禄克那里,我都只能带哈克去。

我也怕把你关紧了,让你难受,所以我才让米洛克变着花儿的给你弄好玩儿的东西,可你就是不爱玩儿,你就喜欢打打杀杀,你就喜欢跟你哥哥在一起训练。

杰尼,你知道吗?我多不希望你就职,多不希望你拿起那把剑,你的父母是因为心里内疚才自杀的,因为他们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在临死的时候也无法原谅自己。

埃伦斯她多么爱你,你生下來以后,她就那么一直抱着你,死都不肯撒手,谁想替她一下,她都不让,她当时就跟疯了一样。

她爱你至极,可是,可是灭族的伤痛、德尚的离开,让她根本沒有勇气活下去,特伦特全族上下包括家族军队死了十几万人,这一些都归罪于她和德尚的这段爱情。

可能她本打算带你一起走的,她不想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世界上,德尚走了,她也走了,而你作为人魔之子,肯定会招來无数的灾祸,她怕你活在这世上不幸福,同时她也舍不得你,但是,但是她下不去手,你是她在皇城监狱中苦苦孕育的孩子,要不是有你,她可能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她把你放在小床上离开的,在她离开前的那天晚上,她跟我聊了很久,那时的她平静、祥和、优雅,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要轻生的迹象。

她抱着你我跟我说,‘嘿~约翰,你看他的睫毛多长,多漂亮,他将來一定是个美男子,’

我说,‘恩,他长得很像他父亲,’

她却摇头,‘不,我不希望他像他父亲,我也不希望他像我,我希望他能剪掉跟我们的所有联系,我希望他平平安安的长大,希望他能和其他孩子一样,有个普通的母亲、普通的父亲,然后种田、放羊、跟小伙伴们一起打打闹闹,最后,他也最好也不要入职,就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生活,’

那一晚,她说了很多话,她聊你的样子,聊你的在她肚子里时的淘气,聊她猜想你的各种各样的未來,后來事情发生以后我才意识到,我真的是太粗心了,我竟然沒听出來,她聊得关于你的未來里,竟然沒有她的存在。

后來她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我那才第一次接过你,第一次把你放在小床上,第一次给你盖好被子,接着,我给你母亲也盖好被子,随后我转身离去,而待到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你的母亲已经离开了我们。

你母亲最后对我说的话,我永远记着,她说‘我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普通人,好好的、快快乐乐的生活,’

这是埃伦斯死前对我的托付,杰尼,你母亲根本不想你背上复仇的心,她只想让你做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快乐的孩子,所以这也是我不想让你拿剑,不想让你就职的原因。

本來我和米洛克都计划好了,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带你离开大本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我们想让你安静的,不被打扰的生活在这世上。

可就是他,就是这个魔族少将军,他打破了我们的计划,打破了你的生活,他骗了我们,也骗了你,他是什么鲁斯塔尔啊!,他是沙文,沙文?阿克琉斯,他是杀了你们十万族人的侩子手,我告诉你,沙文,你他-妈今天要敢动杰尼一下,我跟你拼命,,。”约翰突然说着说着,就要拔剑朝鲁塔砍。

然而这时,一个孩子的哭叫声,却让他扔掉了城主大剑。

“父亲~~~~,,,,~~~~哇~~~~~~。”杰尼哭着跳下马,然后跑向了约翰。

黑塔佣兵团这么多人,沒有一个人拦着,他们是知道内情的,他们就等着看后面这温情的一幕了。

约翰也跳下马,冲了上去,他俯身一把抱住小杰尼。

父子俩抱头痛哭:“对不起,父亲,。”

“儿子,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哇,~~~哇,~~~”

“哇,~~~哇,~~~”

谁说血缘之情才最真,这八年的养育之恩,同样也让杰尼像个‘本’姓族人一样,哭了个死去活來。

“父亲,~~~哇,~~~~我想我妈妈,~~~~我想有个妈妈,~~~”

“不哭了,~~不哭了啊!~~~回头我给你找一个,好吧。”

詹宁斯不禁失笑的也下了马:“这都哪跟哪儿啊!”

接着,詹宁斯似是自语,又似是向鲁塔询问的说道:“说让约翰证明身份,他这倒好,说了一堆杰尼还在怀抱里的事儿,这算能证明吗?啊!我说少将军。”

鲁塔撇了他一眼,沒理他,他此刻心里在纠结着另外的事情:“是啊!埃伦斯根本不想让杰尼再经历这些事情,这个半大的孩子,也根本不应该参与进來,都是因为我,~~~~哎,~~~~~”鲁塔不禁叹了口气。

詹宁斯随着他也叹了口气,当然,他肯定在心想别的事情了,他想,这可能是他经历过的,最沒有难度的一场语言对决了。

然而接下來,鲁塔对他的交代,则更是让他感觉到自己刚才,纯属是瞎耽误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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