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号休伊特,柏丽科尔你在干嘛?你是在给敌人发消息吗?我一直觉得你古怪,原來你才是那个内奸。[`小说`]”
“10号莫武迪,队长您说什么呢?谁是内奸,这哪儿跟哪儿啊!”
“哼,别演戏了,我现在就在你部队的上空,我不是让你去救巴尔了吗?你这是上哪儿去。”
“我不正往那方向赶吗?队长,您沒事儿吧。”
“行了,你在丛林里埋得的两个坐标雷已经被我的人发现了,莫武迪,我真搞不懂你这是为什么,克雷芒那个王八羔子给了你什么,竟然让你背叛了自己的良心,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吗?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就是自己人捅刀子,对,我比痛恨我的敌人还要痛恨内奸,莫武迪,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跟我坦白,我留你个全尸。”
“搞什么,,,,队长,您别被人骗了吧,哪有什么坐标雷,我都沒听说过那玩意儿,那,那东西,那东西绝对不是我放的,……哦,不对,队长,是您的队伍里有内奸,那个说发现我放坐标雷的人,他才是内奸,队长,队长,,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们柏丽科尔家族是绝不会背叛国王,我也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你放屁,还演戏,我的队员都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我不相信他们,会相信你,好了你不用废话了,我马上就过來收拾你,巴尔,你也给我听清楚命令,不要管前方的国王军了,掉过头來消灭柏丽科尔的部队,我从后面夹击他,被敌人打死不要紧,但一定得把这个内奸给我弄死。”
“2号巴尔,队长,您真的确定吗?”
“确定,全速回头,把他给我干掉,对了,抓到莫武迪给我留着,我要好好折磨死他,。”
“2号巴尔,是,队长,全员掉头,消灭身后柏丽科尔的部队。”
“队长,,巴尔,,你们疯了,,,,,我真的不是内奸,,,,,。”莫武迪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手台中响起。
而紧接着,就听手台中不知从谁那儿传來一声惊天巨响。
“轰,,。”那是一声暴雷,哈克在‘圆桌’队伍出发前,在蓝琴湾里听过这个动静,当时休伊特用这一声惊雷,当做‘圆桌骑士’们的誓师开门炮,轰雷炮响之后,他就率领着各‘圆桌’队伍从蓝琴湾出发了,而今天,他竟然会用到了自己人的身上。
哈克的心脏不禁被这轰鸣的雷声搞得一颤,他转头看向他的米洛克老师,老师脸上的表情却非常的奇怪,那张脸上有震惊、有疑惑、有豁然、有否定,总之他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千变万化,哈克拿不准他在想什么,而就在这时,米洛克却突然喃喃自语道,。
“这不会是真的吧,可要是假的,这几个人演的也太像了,莫武迪活脱脱就是一个冤大头~~休伊特更是气急败坏得像个失控的疯子,我刚才听的时候,都被带到那情景里去了,太真实了,太不可思议了,……
不对,不对,我得好好想想,按理说,这应该还是休伊特的计策才对,……对,克雷芒要是听到‘圆桌’的队伍里起了内讧,而柏丽科尔又不是他的内应的话,他会怎么做。
他一定会开开心心的看着这场内斗,而他派出的国王军,也一定不会再对巴尔他们紧追猛打了,最起码,他们会等着这场内斗过去之后,再去捡这个大便宜,而到那时候,他们三股队伍早就汇集在一起了,好家伙,休伊特,还有这些‘圆桌骑士’们,难道都是表演系出身的吗?”
米洛克这嘀嘀咕咕的话语,被哈克听了个正着,这孩子震惊了,他真的是震惊了,原來顶尖的战术大师们过招儿是这个样子啊!他刚还因为听到那个圣骑士是内奸,而感到有些难过和失望呢?这会儿他却又被他刚才的表演完全的折服了。
‘队长,巴尔,你们疯了,,,我真的不是内奸,,’柏丽科尔最后的经典台词,不停的冲撞着哈克的神经,不可思议,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这些人竟然在完全沒有提前商量,而且还不能说真话的前提下,用敌人的陷阱又给敌人下了个套。
敌人此刻在笑吧,克雷芒这下在哈哈大笑吧,他笑他给约翰留在地牢里的埃伦斯的假信计谋得逞了,他笑他的真内奸沒有被人查出來反倒让‘圆桌’的部队起了内讧,他笑他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让‘圆桌’自己先打一仗,他笑他可以坐享其成的等着他们去魔界帮他采‘三眼魔龙血’。
笑吧,克雷芒,放声的笑吧,可你不知道,在你笑的过程中,‘圆桌’队伍们却已经脱离了你的包围圈,笑吧,放声的笑吧,在你笑的时候,我们已经重新从深深地陷阱之中走了出來。
哈克也开始试着像米洛克那样分析问題了,。
当下,所有队员都知道手台被敌人监听了,同时队员们也清楚,再按照预定的计划向前走,那一定就会落入敌人的陷阱。
现在休伊特队长给出的大方向是回撤,路西法、幽莎罗、巴尔、柏丽科尔这些队伍应该都往蓝琴湾的方向回靠了。
萨克拉兄弟与我们‘银光’、维尔族长这边会合,然后说是去魔界拿‘三眼魔龙血’,但实际上,休伊特在手台中说的清楚,他是让萨克拉兄弟跟我们‘银光’走,所以自己这一队的任务应该沒有变,还是应该去大本城把海灵珠拿出來。
困在魔兽山谷的海瑟薇家族那里也沒有太大问題,相信布伦特能够帮她们解困的。
最后目前唯一不清楚的,就是父亲还有叔叔那里,至于保罗那里更是神秘的要死,是敌是友完全不知,但就目前他沒有拆穿休伊特和众队员的这场戏來看,他最起码不是想现在就暴露出身份的敌人。
这场战役到现在为止,一次针锋相对的战斗都沒有打响,甚至敌我双方连一个人都沒死,然而实际上,这应该已经算走了两大个回合了吧。
分析完这些,哈克明显感觉到自己还太嫩了,好多事情要不是他听米洛克还有队长们说,他还真不能理解,其实到现在,他还有一件事想不太通呢。
哈克这时看向米洛克,米洛克此时的心情似乎已经沒有刚才那样焦躁了,于是哈克试探性的把问題问了出來:“老师,我能问您个事儿吗?”
“啊!什么事儿。”米洛克面色平静。
“刚才维尔族长到咱们这边儿來的时候,您为什么只告诉他手台可能有问題,但却对保罗的事情只字未提啊!您不说他很可能是内奸吗?”
“哦,是这问題啊”米洛克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手台是物件、保罗是人。”
“什么,物件,人。”哈克听不懂。
“这……怎么跟你解释呢?这可能这跟我以前的经历有关吧。
我以前在皇城当审判长的时候,审过一件凶杀案,这案子死了一个人,而案件最大的嫌疑人竟然是死者的哥哥,当时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我后來公开的把他给抓了。
在审讯的过程中,这个嫌疑人的母亲因为承受不了二儿子被杀,大儿子被抓的这个事实,于是上吊自杀了,不久之后,真正地犯人落网了,他是被害人的一个邻居,他是因为跟死者打架而误杀了他,而后,他又制造了一些假象,让案子看起來像是被害人的哥哥做的。
真相大白后,我释放了那个哥哥,但是他母亲的死却已无法挽回了,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我心里的一个结,而从那时候之后,我对人的事情就非常的谨慎了。
哈克,对于保罗的怀疑,在我沒有确定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其实逍尔的事情也是如此,我虽然基本确定了他,但却不能在沒有十足证据的前提下把事情公开,因为万一,万一我的判断有误,那可能就要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了。
哈克,对于人的事情,我们切记要谨慎,明白吗?”
哈克点了点头,他明白米洛克说得大体意思是什么了,然而他却相信如果换做是自己,应该是考虑不了这么多的,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早上莽撞的把内奸的事提出來,是多么不明知的一件决定。
他意识到自己很欠火候、很不成熟,他意识到人生路漫漫,光有热血和斗志还不行,他还要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还需要看清脚下的路,他是有大志向的人,他要利用好自己的每一天、每一分钟去成长,这成长不仅包括力量,而且还有心智。
那个顶峰的高度,绝不是想想就能登上去的,而想要以一个强大的胜利者姿态守护天下,也必须从一个平凡人开始做起。
“老师,对不起,我好像又给您添麻烦了。”哈克诚恳的道歉。
“人总是在错误中成长起來的,但是哈克,你一定要明白,我们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事情,而你又是在代表着多少人,你现在说一句对不起可以,但如果真闹出了大事,那就不是我原谅不原谅你的事情了,哈克,千万不要做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老师,我知道了,我二十岁之前,不会再跟您要团长这个职位了。”
“呵呵,那倒不必,等打完这一仗,我就把团长交给你。”
“啊!不行吧,我太嫩了吧。”
“沒错,你就是太嫩了,呵呵,快走吧,驾,驾。”
在哈克和米洛克说话的过程中,‘银光’和维尔家族的联合队伍,已经渐渐地接近了他们的预定地点,,克里斯公路。
现在后面的四个顶阶敌人追的也不那么紧了,虽然他们还沒有放弃跟着他们,但就米斯利通过探测仪上观察的情况來看,他们现在是以和‘银光’队伍差不多的速度在往前行进着,这种情况也意味着,敌人的行动计划已经从追击歼灭,转为跟踪尾随了。
看到这种情况,米洛克等人也把自己的那颗心放回到了肚子里,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一场更加凶险的危机还在前方等着他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