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月后。
清晨六点，基地训练馆。徐坤站在射击位前，手里握着九二式手枪。二十五米外，靶标在晨光中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举枪，瞄准，扣扳机。
砰！砰！砰！砰！砰！五声枪响，间隔均匀，节奏稳定。程教官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徐坤又打了一组，五发，还是全中。第三组，全中。
程教官合上本子，走到林动旁边。“林队，徐先生的射击水平，已经超过了我们特战旅的及格线。
手枪二十五米速射，五发四十八环以上。步枪一百米精度射击，十发九十五环以上。这个成绩，放在特战旅也是优秀。”他顿了顿。
“他才练了两个半月。我甚至怀疑他觉醒了兵王系统”
林动点头。“老程，你当务之急是把手机的洋柿子卸载了。”
程教官又说。“他的格斗和体能进步也很快。基础力量、耐力、柔韧性，都比刚来的时候提升了一大截。李司令说得对，他是天生当兵的料。”林动没说话，看着徐坤收起枪，摘下耳罩，走过来。
萧炎递上水。“徐先生，今天又满环了。”徐坤接过水。“运气好。”萧炎笑了。“您的运气已经好了两周半了。”
徐坤喝了口水，看向林动。“今天还有什么训练？”林动说。“没有了。上午有个会，李司令要见您。说是关于您的安保方案。”徐坤点头。“好。”
三人走出训练馆，上了车。车子开到办公楼前，徐坤下车，林动和萧炎跟在后面。推开门，办公室里除了李二，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穿着便装，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李二示意徐坤坐下。
“徐坤，这两周的训练，我们都看了。你的进步，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程教官说你现在的射击水平已经比特战旅的很多老兵都强。格斗和体能也在快速提升。”他顿了顿。“所以，我们重新评估了你的安保方案。”
旁边一个穿便装的人站起来，打开文件夹。“徐坤同志，我是安全部门的。根据你的身份、威胁等级和个人能力，我们决定升级你的安保措施。
第一，允许你个人配枪。你将从基地等级领取一支九二式手枪，作为个人自卫武器。弹药限量供应，需登记使用。枪械由你本人保管，林动和萧炎负责监督。”
徐坤愣了一下。“配枪？我可以带枪了？”
那人点头。“可以。你的射击成绩已经达到要求，心理评估也通过。你有权持枪自卫。但必须遵守相关法规，不得在公共场合显露，不得滥用。”
第二个人站起来。“第二，增加七名警卫员。连同林动和萧炎，一共九人。他们会轮班保护你。
你的住所、车辆、办公室都会加强警戒。你的日常出行，会有前导车和后卫车。你的直播，会有专人监控网络异常。你的家人——虽然你没有家人——但你的朋友、同事，也会纳入保护范围。”
徐坤沉默了一会儿。“这么多人，会不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李二笑了。“不会。我们的警卫员都是专业的。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你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但他们无处不在。”
徐坤想了想，祖国是不会害他的。“好。我同意。”
李二点头。“那就签个字。”一份安全协议递到徐坤面前。他看了一遍，拿起笔，签了名字。李二收起协议。
“从今天起，你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林动，萧炎，你们负责带新人。七个人，明天到位。”林动立正。“是。”
徐坤站起来。“李司令，那我先回去上班了。”李二挥手。“去吧。”
走出办公楼，阳光很好。林动和萧炎跟在后面。徐坤上了车，靠在椅背上。他摸了摸腰间——现在还没有枪，但很快就会有。
第二天，七名警卫员到位。都是年轻人，和林动、萧炎差不多大，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练过的。林动给他们分了班，两人一班，三班轮换，再加一个机动组。
徐坤的住处换到了更大的公寓，楼下停着两辆防弹车，前导车和后卫车。他的办公室门口多了一道安检门。
徐坤一开始有点不习惯。出门有人跟着，开车有人护着，回家有人守着。但很快他就习惯了。因为他发现，这些人真的不打扰他。
他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们站在走廊里，安静得像影子。他在直播间唱歌，他们守在门外，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他回家睡觉，他们住在楼下，从不上楼。只有他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
徐坤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走进电梯，林动跟进来，萧炎和另外两个警卫走楼梯。电梯门关上，林动站在按钮旁。徐坤说。
“林动，你们每天这样跟着我，不累吗？”林动说。“不累。习惯了。”徐坤说。“我以前一个人，想去哪去哪。现在出门就有九个人跟着。”
林动沉默了一会儿。“徐先生。您是重要人物。您的安全，比我们九个人的命都重要。”徐坤愣了一下。“别这么说。你们的命也重要。”林动没有回答。
回到住处，徐坤进了房间，关上门。他取出那把九二式手枪。沉甸甸的，冰凉。他检查了弹匣，十五发子弹，退出来，又重新装上。拉套筒上膛，关上保险，放回枕头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