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跌打损伤的大夫是位身材不高又干又瘦的小老头,一见伤口就吓得手麻脚软抽身便走,只见寒光一闪迎面有把钢刀横在眼前。
这个病人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治好了是这个,治不好就是这个!\进进出出,还常和他们打招呼,对他们的一切皆了然于胸。
她不但换成男装还装作一位生意人,既是生意人就要作生意,也不应有随身佩常兵器的习惯,所以她收起宝剑满口的生产经。
这天午时她正在酒馆吃饭,却意外地听到娄帮主的属下讲到了从她佩的宝剑上发现破绽之事。她暗道惭愧,真是百密一疏,幸好到这里后没将宝剑外露,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原来她和义母分手时,将自己的宝剑留下给她防身,离开泥沼后又到草屋察看,将庞青岩的尸体择地掩埋,发现他的剑还不错便带在身上,结果韩掌门认出了这把剑,也因此断定了她是张芝。
用完饭她回到房间,想将宝剑丢掉,又担心这里难以买到趁手的兵器,于是找到工匠将剑鞘和剑柄全部更换。
张芝早就发现韩掌门身边有埋伏,所以迟迟不能下手。但她也没闲着,反正是敌明我暗,每日里大摇大摆地查找丈夫和女儿下落。
几天下来,县城内外都走遍仍一点线索也没有,她想离开这里到别的县去寻找,又不甘心放弃除掉姓韩的这个使自己骨肉分离的仇人的念头。
仇人难以除掉,亲人还没找到,走吧,会给自己和义母留下后患,不走吧,寻亲之事刻不容缓。心中郁闷百无聊赖,想起宝剑的活该做完了,便离开客栈去找那位工匠。
工匠很讲信用,按时将活做完。张芝审视一番很是满意,紫檀木的鞘镶铜饰件,犀牛角的柄上铆银钉,剑入鞘严丝合缝毫无旷动之感,剑出鞘顺畅轻滑全无滞涩之状。经过此番打造,原来的痕迹荡然无存,谅那姓韩的再也辨认不出来了。
付了工钱辞别工匠,迎面碰上那位专治跌打损伤的小老头,她灵机一动,以买药为名随他进了一间小破屋。
小老头真不愧是位大夫,小小的房间里药味扑鼻,到处堆着采来的草药,药杵臼.药碾子横在脚下,各种坛坛罐罐摆满窗台,床下药材象干菜,墙上悬挂野牛筋。
桌上有两根*的骨头,张芝有些好奇顺手拿起来现看。\眼前尚且不知还在瞎折腾,真是蠢到家了。\计你应该这样,你现在不是两天去换一次药吗?明天你......\地方是茶坊.酒馆和卖小孩子应用之物的地方。这时天寒地冻街上行人稀少,见有家卖针线布头的小店便走了进去。
里面肮脏破旧,一个老太婆正在做着营生,见有个男人进来有些意外,正要发话后面又有个胖女人进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