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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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补?」

「我只听说过骗人、骗堵、骗嫖,骗补是什麽?」

王超挠了挠脑袋,眼神中闪露出一丝丝的疑惑。

徐德没立即开口回话,他脑海中闪露出无数种思绪。

骗补啊...

这玩意可太笼统了,压根没办法一句话讲清楚。

「大体理解为...福利院的人头补贴吧。」

「如果刘婧琪真的是带有明显口音,且很长时间才改正...那不出意外,她当时从老家,到出现在绿森市的时间绝对极短!」

徐德没有过度讲解,只是将眼下目标说出。

时间短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出现在福利院不合理!

首先,口音所在地区距离这少说一千七百公里,按照12年前,1991年的速度...

坐火车都得坐个几天几夜。

一对外地父母,经过几天刚来到绿森市,然後孩子丢了,他们和孩子都具备极其明显的语言特徵,且刘婧琪还恰好出现在了福利院,甚至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报警...

怎麽想都有问题!

「怎麽说?」

一侧的林月倒是理解徐德的话语,她沉思片刻,看向对方开口询问。

徐德擡头,看了看如墨,点缀着一些星星的夜幕。

「现在几点了?」

林月擡起手表瞧了瞧,「八点半。」

见此。

徐德眉头挑了挑,双手抱胸,啧啧称奇,没了正经样。

「你怎麽还得看手表才能确定时间?」

林月一愣,下意识道:「不然呢?」

徐德语气认真道:

九天飞龙玉面雷元普化众生伏魔万寿真君」,不应该是擡头观天象,低头掐手指吗?」

林月:.

「你怎麽还记得!?」

她眼角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林月的内心是崩溃的,当初只是想耍酷而已,没想到到现在还记得..

「什麽万寿真君?」王超精神抖擞起来,他立马意识到这里面有潜藏的大瓜。

林月内心一紧,连忙面色端正,否认道:「没什麽!」

徐德记得就记得吧,反正就对方一个人知道,旁边这大喇叭可不一样,她还不想社死话落,她又看了看徐德,眼神中多少有点央求。

徐德笑了笑,倒也没再逗这两个合夥人。

他摸了摸下巴,稍稍思索後,说道:「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然後...

「6

「明早去家亲福利院!」

案件调查很急,但也不至於现在就去突袭对方。

并且突袭,也是有讲究的,没人比徐德更懂如何突袭一个人获取证据!

所以..

王超还没说什麽,林月却第一个开口应下。

「好。」

她开口回道,旋即内心松了口气。

名声保住了!

三人又去下馆子吃了一顿,接着,便各自散去,回家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

早上七点半。

青梧省,绿森市,火炬路。

熟悉的巷子口内。

一个穿着破旧,浑身污垢的鬼头鬼脑的小孩,将脑袋探出来,扭头四处看了看,脸上满是疑惑。

见此,躲起来的徐德没客气,当即敲了他一个脑瓜崩。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有点类似西瓜,脑袋空空的。

「哎呦,你干嘛。」

拾荒小孩捂着脑袋,满脸幽怨的看着他,他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什麽明确的特徵。

「呵,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小心被别人抓走卖福利院去。」

徐德嗤笑一声。

面前这正是自己喂养许久的野人」,几个月过去,看起来倒是比以往有肉了些。

徐德扫了扫他,旋即低着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一一拿出,同时随口道:「老大呢?之前不是他出来的吗。

「7

拾荒小孩有两个,长得相同,以往都是自称老大」的来见他。

「我...

拾荒老二语塞,不知该说些什麽,低着头,却也通过余光,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这人,观察对方长什麽样。

徐德也懒得理会他到底想干什麽,将带来的东西全都放下。

「这两天我可能不在绿森市。」

「这都是些没人要的衣服,拿去过冬用。」

12月中旬的天气,风刮的跟刀子似的,两个小孩没人看管极有可能会出事。

拾荒老二小声询问着,「你去哪?」

徐德没回。

他站起身,边走边开口道:「以後出门警惕点,绿森市最近严打,那帮违法乱纪的人...可能会狗急跳墙。」

「注意点自身安全。」

话落。

拾荒老二刚准备说些什麽,但可惜,喉咙瞬间传来痒意,令他咳咳」的没完。

等他咳完,脸色又白了几个度,这时擡头看去,却发现对方已经走的没影了。

他只能低下头,扫视周围一眼後,提着东西快速离开。

拾荒老二走了半晌。

他走出附近的居民区,钻进一个不远处的废弃桥洞下,那里还坐着一个。

拾荒老二一开口,却又咳」了几分,接着抿了抿唇,看起来心情挺不错,他道:「老大,我知道他长什麽样了。」

与此同时。

早上,七点五十。

徐德来到三人共同开设的律所,却发现此时门口正站着王超。

「啧,厚德律师事务所」。」

王超看着律所的名字,脸上有些感慨。

注意到徐德来到他身後後,他扭头,对着对方满脸赞叹。

「徐律,这名字取的好!」

「说实话,每次我来律所的时候,总给我一种道德高尚的感觉!」

徐德没理会他。

厚德律师事务所」,便是自己所开设的律所名称。

位於绿森市市中心,距离市政楼只有两公里,算是政治资源比较丰厚的一个地方,总面积两百四十平,也不知林月是从哪搞来的。

「林律师呢?」

徐德开口询问。

王超收起玩闹的心思,他指了指身侧的车,「在车上等你呢。」

徐德点点头,「上车。」

二人没再罗嗦,乾脆利落的往车上走。

「啪!」

车门被拉开,徐德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王超则坐在驾驶位上,看到人齐,便扭动车钥匙,踩下油门。

「嗡~!」

车子缓缓开始行驶。

趁此时机。

「怎麽这麽晚?」

後座的林月看了看手表,有些狐疑。

「路上耽搁了点事,问题不大。」

徐德随口道,接着又问,「福利院那边沟通的如何了?」

林月收起心思,稍稍回想,便道:「昨晚电话沟通过了,今早就能去。」

去福利院需要预约,电话提前沟通好,当然,不预约也行。

但他们三个最好得预约。

为什麽?

取证调查,必须走流程!

否则,到时候出了事没人愿意负责可就追悔莫及,更别提..

家亲福利院与寻常福利院不同,他们是来查这地方违规证据的,出事的概率真不小!

好在...

「目前福利院是由一个叫程桃的中年女人担任院长管理。」

「她和12年前,刘婧琪刚进孤儿院时的院长.

「」

说着,林月有些迟疑。

徐德皱眉,开口询问,「关系很好?」

「不知道,但当时她是福利院的副院长。」

林月摇摇头,思索片刻後,又补充了一句,「总归是经常和院长交流的。」

「如果福利院真有些不当行为...很难说他没有涉及其中。」

院长换了,这是好事。

毕竟,前任院长若是真有问题,那对现任院长来说也造成不了什麽影响,他们查起来大概率会很配合。

可,若是这个院长也和刘婧琪的问题有关....

「老院长呢?」

徐德皱眉,将这问题压在心里,皱眉询问。

林月开口:「老院长叫郑通,六十多岁已经退休了,好像是...因为前两年有了个孙子。」

徐德了然,陷入思索。

想打掉刘婧琪的免死金牌,就只能从福利院入手。

郑通的话...对方大概率不会说,甚至会将嘴咬死,冒然找他,大概率会将案子拖入泥潭,平白徒耗休庭的珍贵时间。

那就只能从程桃身上入手!

就在如此思索之际。

恍惚间。

两人感到一阵跟跄。

「吱~!」

刹车声响起。

王超看着面前的建筑,开口道:「到了。」

徐德林月擡头看去。

下一秒,二人眼前就闯入一所看起来如乡下小学一般的建筑,正门被伸缩门挡住,正门内,还有一杆旗杆。

正门右侧,挂着一行字。

【绿森市家亲爱心福利院】

正是目的地!

「下车。」

徐德没有犹豫,解开安全带便推开门走下车,他靠近保安亭。

保安打电话与院长稍稍交流,双方核实完身份信息,这才放人进去,又派出一个保安,领着人往办公室走。

福利院的整体设施很简陋。

没办法。

这年头官方的财政属实紧张,全国上下连警察都招不起,直到出现实为核动力驴」、名为辅警的人,才极大缓解人手不足的危机。

警察都如此了,更别提孤儿。

补贴额度全看各地官方,如果官方穷得叮当响....

加上眼下网际网路没普及,社会捐款人士也少之又少,所以福利院倒闭也是常有的事。

至於内部的孤儿是否会回报孤儿院..

确实有,而且还有不少!

但问题也来了。

有一个问题因为道德因素一直没被摆在面前,那便是.

「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的品行,是好是坏?」

路上。

几个还在玩耍的孩子,看着闯入」的陌生人,脸上满是好奇的看着他们。

走入楼内大厅。

王超没忍住,小声对着林月开口。

他眉头蹙起,脸上满是狐疑。

「刘婧琪和姜雨乔旺...她们三个可都是孤儿啊。

「尤其是姜雨乔旺,她们两个更是在这住了许多年,甚至还被抚养了,虽然没有疼亲生孩子那样爱护,但最起码也是不缺吃不缺穿,这怎麽..

「,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闻言。

林月瞥了眼前面带路的保安,犹豫良久,低声开口道:「因为..

「」

「他们是孤儿院的。」

孤儿院的孩子怎麽了?

常人可能下意识会认为是好的,是善良的,是美好的。

毕竟,理论上来讲,孤儿受社会以爱心抚养、他们理论上很难变坏才对。

但实际上呢?

举个例子。

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後,孩子缺失了其中一个人,那麽对这孩子的心理与思维,是否会产生难以磨灭的改变?

一些人因此会出现抑郁、思维极端、心理扭曲等。

而孤儿呢?

他们可是既没爹又没妈,爷爷奶奶也没,孤儿院只能给予物质上的满足,无法弥补精神上的缺陷,完全算得上是重度童年创伤!

这会导致什麽?

根据【白头鹰司法部 权威长期追踪】,重刑犯中群体约有71%是童年遭受过创伤导致成年後犯罪。

依据【东国监狱系统官方研究】,海城监狱管理局 川大心理中心对累犯/重刑犯的统计,74.8%存在中度童年创伤!

这只是中度。

而福利院的孤儿....

「属於【重度童年不幸】,被划为最严重的第一档,与遭受躯体虐待属同一高危级!

「」

林月严肃的开口,旋即,语气忽的又软了下来。

「当然,并不代表孤儿更容易变坏。」

「严肃来说...应该是用命运更不可控」来形容。」

多数人碰到难题的考虑很多,家人、孩子、朋友、领导。

而孤儿呢?

这麽说吧,有句话叫我已经什麽都没有了」,一般这话说出来就代表要和对方爆了C

而孤儿一般从有意识起,就和这句话相伴,没有家人孩子的担忧,所以命运更不可控。

至於刘婧琪.....

她的行为则和孤儿身份无关。

纯粹本身就是个坏种!!!

「原来如此。」

王超一顿,旋即忽的一顿,下意识看向前面的徐德。

「那徐律岂不是..

「」

他稍稍有些明悟。

难怪对方的思维和手段会如此奇妙...情有可原啊!

而此时。

在走廊前面走动的徐德闻言,回头看去,疑惑道:「提我做什麽?」

「没什麽。」

王超开口道:「就是觉得这些孩子有点不容易。」

「还好吧。」

徐德有些疑惑,看了看周围设施,疑惑说道:「我觉得还好啊。」

「都这麽大了,还不用住驴棚,也不用推磨,甚至不用擦鞋赚学费,都是免费读书。」

「更不需要因为几十块学费,来回走几百公里,考上了就有人给准备好。」

「只是没有父母而已。」

徐德道:「我感觉这童年不是挺幸福的吗?」

王超:?

林月:?

保安:?

走廊内,几人停下脚步,没忍住,擡头看向徐德。

就连见多识广的保安都愣住了,他回头,愣愣的看着对方,像是看到什麽离奇之物。

说实话,保安在这工作数年了。

听过无数种评价,这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这样说的!

这人真的见过正常小孩的童年吗?

「你们怎麽都停下了?」

徐德皱眉,疑惑地扫了扫周围,脸上有些奇怪。

保安嘴唇蠕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沉默良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最终深吸一口气,保安看向身侧的门。

「到地方了。」

三人一顿,擡头看去,便见...

门口上方,赫然挂着院长室」的牌子。

保安伸出手,推开福利院的门。

「吱~」

「程院长,三个好心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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