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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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

徐德再次针对傅家镇的几个邻里进行问话,通过询问後,几人一致认为,张月张星姐妹的身份信息早就消失。

她们的姑妈做的很狠,将全部信息全部抹除。

期间。

孙叔再次给出补充。

在没拆迁之前,姑妈等人给上户口之际,对方很有可能确实给孩子改大了年龄。

年龄改大,就证明要提前成年,他们少抚养几年。

虽然没有证据,但通过对方卷款离开来看,这种事他们完全做的出来。

众人咋舌。

4月9日。

数名人证,被徐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谈妥,当然,并非全部出庭。

而是由孙叔出庭,代理转告法院。

同时老鼠也愿意出庭作证,对方依旧对桥洞下的破窝蠢蠢欲动。

至此。

有关「社会人员』的客观信息,算是收获颇丰。

徐德与林月定下机票,同时徐德开始做最後的行动。

4月10日。

当天,下午五点。

徐德前往警局,通过表明身份,以及联系刑警支队,大队长李响,将有关张大的信息全部调出。不过。

这次他的重点却不在於张大。

而是对方的父母!

姐妹俩的父亲是87年死亡,死前二胎还没出生。

根据姐妹俩是亲姐妹,母亲没出轨来推算,妹妹张星,最晚是在父亲死亡的前一天怀上,年龄最小可能是88年生产,最大,可能是86年怀孕,87年生产。

而根据姐妹俩只差一岁这个逻辑来看。

张大的出生日期,理论中,张大的年龄极限是在86年出生!

86年,距离2003年. ..哪怕是1月出生,也只有17岁。

若是年尾生人,到现在连17都没有,属於《未成年保护法》中,14-16的阶段。

当然。

这点并不能确定张大是86年出生。

毕竟姐妹俩可能差一岁,也可能差两岁。

但话又说回来了没有人,能证明究竟差几岁,不存在任何客观证据,哪怕是监护人从国外回来也没用,因为客观证据早就被他们销毁,他们亲自来也无法改写年龄!

而套用未成年保护法第四条..,法院会依照最有利的情况审理张大!

接取这条信息。

徐德这才心满意足,当天下午跟上林月,踏上飞往成都的飞机。

4月11日。

距离开庭,还剩四天。

早上十点半。

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成都机场,随着飞机舱门打开,徐德林月,以及孙叔和老鼠的身影出现在这。「嘿,这就是大城市啊。」

徐德此时给他换了一身衣服,连带着个人卫生也经过打理。

不过老鼠有些不习惯,用他的话来说,便是他的卫生条件不差,只是想体验那种流浪的感觉罢了。此时。

老鼠跟着徐德走出机场,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与高楼大厦,脸上写满了惊叹。

「啧,也不知道在这里捡瓶子,捡个一天能赚多少!」

「估摸着发展前途应该是比绿森市要好的。」

一侧传来声音。

「别想着捡瓶子了,到时候桥洞下整个家都是你的,锅碗瓢盆想卖什麽卖什麽。」

徐德拦下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让对方上车的同时随口说道:

「先去法院吧,我要开始举证. . .」

「嗯,虽然没证据,但也得在举证期将你们的信息说一下。」

老鼠点点头,旋即钻上车。

徐德在後排熟睡过去,这几天他属实是过度劳累,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此时来到成都,属实是扛不住疲惫。

林月没叫醒他,反倒是坐在副驾驶,小声指路。

不多时。

法院便到了。

徐德带人,快速前往诉讼服务中心,开始递交证据。

一开始还好,都在按流程而走。

只是,走着走着. .. .

法院工作人员逐渐迟疑,开始问起话来:

「徐律师,您的意思是..您没有客观证据,只是针对一些客观信息,组成的一个问题进行举证?」徐德坐在柜前,点点头。

「是的。」

他这次在绿森市收获颇丰。

但如果你细究的话,又会发现,徐德实际上什麽都没收获到。

什麽?你说只有证据才能坐实猜测,然後进行辩护?

你跟我的《未成年保护法》第4条原文说去吧!

「不行吗?」徐德疑惑。

工作人员语塞,他低头看了看徐德递交的材料,又擡头看了看徐德。

说实话。

这种纯猜测式的东西,法院是不会理会的。

甚至,不仅不会理会,还有可能给你个警告!

警告什麽?

警告你意图拖延庭审,胡编乱造,影响程序执行!

但. ....这条信息不行。

「可..可以。」

工作人员迟疑半晌,最终硬着头皮收下,准备找法官问问。

「对了,除此外,绿森市移交给成都负责审理的那起强奸未遂伤人案. .案件承办人杨兵,也让我顺手给提交一份材料。」

徐德缓缓开口,又掏出公文包,抽出一份材料。

这是张二的案子,对方还在索赔。

法院已经针对这起案子进行了处理,流程显示对方也是在15号开启第一次庭审。

张二的案子更为简单,可能不会休庭,一次性判罚清楚。

只是......

「哧!」

材料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声音。

工作人员伸手接下,看了看,这次没忍住,擡头看向徐德道:

「徐律师. ..」

「您拿错材料了吧。」

徐德看了看递交的材料,旋即摇头:「没,就是这份。」

工作人员开口道:

「但您刚才不是递交过这份材料了吗!?」

职工错愕开口。

面前这人...交了两份材料。

两份相同的材料!

只是将当事人从张大改成了张二,期间没有任何变动!

「这很正常,当事人张星的年龄存疑,所以为了避免这点被对方攻击,所以杨兵杨律师,将客观信息全都递交,表明她可能是妹妹。」徐德道。

「应该以孤身无亲的身份,索要赔偿。」

「那张月呢?」职工询问。

说实话,这和他的工作关系不大,他一般是不会问其余人的。

但这.. .属实是开了眼界了,实在是忍不住不问。

「我说了啊。」

徐德诧异。

「当事人张月的年龄存疑。」

「我方觉得,当事人张月可能是未成年的妹妹,依照法例,应当以未成年审理。」

职工:

「这对姐妹里...谁是姐姐?」

徐德回道:「没有姐姐。」

职工愣住。

「那谁是妹妹?」

徐德严肃且认真的开口道:

「都是妹妹!」

职工:???

职工的大脑卡壳了。

他的脑子在运转一个程序,但这个程序逻辑有问题,可细细思索,又诡异的顺畅无比,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在法院工作几年了。

递交什麽证据的人都有,但. ..这真是头一份。

看着他愣神,明显陷入自我世界的画面。

徐德双手交叉,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开口道:

「你还有什麽要询问的吗?」

职工回过神来。

他看着徐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半响..

职工道:

「没没了。」

「嗯,麻烦您了,我们现在先去找当事人核对一下信息,後续有情况的话法院可以24小时联系我。」徐德登记完老鼠等人的身份後。

这才带着人离开。

职工还在愣神中。

直到柜前空无一人,他也没回过神来,陷入深深的震撼里。

职工一直都知道,法例是存在一些小bug的,但他实在是没想到. . . .

有朝一日。

竞然还有人会这麽用法例!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人好像没有任何证据吧。」

职工回过神来,却更显错愕,他看着徐德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忽的想起一件事。

眼下来看,第九医院·案,徐德的辩护粗略是:

「精神病 防卫 未成年』

未成年无法被证明,依照法例是要保守来宣判。

防卫的话,恰好构成一定情况的防卫性质,但後续存在故意伤人情况。

可问题又来了。

精神病是会削弱「故意伤人』的刑事判罚的!

是的,是削弱,而不是免责。

徐德无法证明张大犯病期间才伤人。

法院也没办法说对方没犯病。

那依照司法的保守性,就会折中,来一个受精神病影响,但未失控,需要负部分责任..这是坏处吗?是好处!

你可能很难理解,为什麽精神病伤人负部分责任,会比和精神病失控伤人不负刑责更好。

毕竟,一个负责,一个不负责,理论上应当是後者更好才对。

因为..

「失控伤人,判罚结果一定存在「强制医疗。』」

「一般有家属,可以考虑让家属看管,如果家属失联,必须去安康医院接受强制治疗。」

「但负部分责任不同. ...」

职工此时,大脑豁然开朗,从未有过的顺畅。

「部分责任,不会强制进入安康医院接受强制医疗。」

「一般情况下,虽然不进医院,但因为需要负刑责,要被判刑!」

「所以哪怕是经过精神病保护法削弱过的,依旧比不进医院要糟糕的多。」

「但. ..如果还有「防卫 未成年』..」

「那仅剩的部分刑责,将会被这两条法例斩杀. ..」

职工顿了顿,紧接着,脸上流露出叹为观止,惊为天人的表情。

「活久见啊活久见..」

「官司还能这麽打..啊?官司还能这麽打!?」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竞然还能这麽组合。

偏偏逻辑闭环,不存在漏洞。

哦也不对。

唯一的漏洞,是对手能找到监护人,但. ..监护人来了,实际上也没办法。

失联十几年,邻里都不知道张大张二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监护人来了指认也没用。

法院不认!

对方已经「失职』,除了铁证,比如出生的指纹什麽的,除此之外,法院一句话都不会信。「算了。」

「这和我没什麽关系。」

职工感到自己内心有一种满足感。

「怎麽宣判是法官的事,嗬.. .」

一想到法官,职工就有些想笑。

复制粘贴式的精神病打法才刚过去没几天,估摸着还没想好怎麽处理这个,被告又给他们来了个这个....

职工笑着,将材料整理完毕,随後归纳上报。

约莫。

过了良久。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

又有一个律师,忽的走到服务大厅,对方找到职工,开口道:

「您好,我要问一下,今天被告有举证吗?」

律师魏晓看着职工,脸上带笑。

职工顿了顿,旋即眉头一挑,认出对方来了。

这是成都案中,范贺律师团队的人。

自从4月1日审理结束,范贺就跟信息杠上了,派了个人守在法院,每天下午准时来法院问两次信息。就怕第二次开庭,也出现和第一次开庭一般,精神病被遗漏的现象。

只是.....

这十天对方每天都来,但一次证据都没有,只不过今天. . .

「嗯,有的。」

职工回想起早上材料,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有!?」

魏晓内心一惊,脸上的微笑收敛,他还真没想到,临近开庭的前四天,徐德竟然又进行了举证!「不过没有实质性的客观证据。」

职工开口道:「都是一些基础信息,你要吗?」

他客观的开口。

徐德确实没递交任何实质性证据。

更像是将姐妹俩的信息整理了一遍,重新递交上去。

「要!」

魏晓没犹豫。

他已经不会放过任何信息了。

范贺为了这次案件,他甚至还动用人情,将成都本地认识的律师找来,针对案件进行探讨和思索。目前,有关「精神病』一事已经拆解得很详细。

犯病导致自身失控,从而达成不负刑责的情况..不可能存在!

最起码,也得负责。

「好,都在这了,除此外还登记了两个证人,嗯..不过您只能在开庭,才能联系到相关证人了。」职工将复印的信息材料都递出。

「这些信息法官已经看过,不存在问题,您可以梳理一下。」

材料的话,审判长孟俊峰已经看了。

至於什麽感受...

现在快两点了,但孟俊峰还没吃午饭,足以侧面证明对方情绪!

「好,麻烦您了。」

魏晓迫不及待地接过信息,旋即快速在上面观看,但看了片刻,却发现. .. .…

举证的信息..

好像确实都是基础信息. ..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证据』的信息!

「嗯?」

魏晓眉头凝起,他摸着下巴,脸上流露出思索。

他有些看不懂,但忌惮徐德。

「算了,拿回去给范律师看看。」

魏晓转身离开。

ps:昨天有一章被封了,早上解封用了点时间。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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