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记忆→欢愉&贪饕&智识】
“可恶!只是一下子没注意竟然就跑到视野之外了!”
“二维马老师,您还真是锲而不舍!”
“没错!现在,您的放风时间结束了!”
两个公司壮汉把虚照架走了。
“不——我不要做沙雕手术(划掉),我不要回去当无情的画稿机器啊——!小!浣!熊!救我——!!!”
虚照再次被抓走了。
“咱们要去救她吗。”
“好像是她自己搞投资欠了好多钱,所以才要每天画稿子来还债。”
“那……咱们继续逛?”
“肘……”
— — —
这里是「渡画泉隐」……酒店,星际和平公司开的,这里是画中世界与现实的交界。
“公司的大手……”
“如果不是翁法罗斯现在安装在咱们列车上,感觉翁法罗斯也逃不过这个啊。”
三月七感叹。
“温泉酒店诶,不想试试吗?”
星很有兴致。
“而且里面也许会有自动售卖机,泡完澡喝一杯冰镇果味牛奶是不错的主意……”
冰镇,果味,牛奶……
好吧,三月七承认自己馋了。
“走走走,我今天就要试试温泉酒店的感觉。”
作为真珠的贵客,列车组成员理所当然地享有在公司名下的酒店的优质服务,必然是定制大房间 私人温泉的高级享受。
“哇……感觉这里都快要和游焰的休伯利安号那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大泳池一样高级了诶。”星换上了浴袍,哗啦一声跳进温泉池里。
三月七刚想换浴袍,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
“三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什么,我先去换浴袍。”
“呼呼……温泉果然是享受呢。”
三个姑娘在温泉里嬉戏着。
而游焰和丹恒则是在隔壁。
“现在这样……很难得。”
丹恒泡在冷泉池中,开口道。
持明喜欢冷水,这是……习性。
不过,丹恒似乎对浴缸,尤其是插电加热的那种浴缸有种诡异的回避。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啊,一路都特别不容易,到一个地方就出点大事。”游焰则坐在热泉池中,“……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像是火锅料,你那边是清汤锅,我这边是麻辣锅。”
游焰泡在热水里,氤氲的水汽在灯光下升腾。他仰头靠着池壁,难得没有在思考什么复杂的事情。丹恒将毛巾盖在眼睛上,靠在池边放松身体。
女生组这边,八重霞的身形现出,靠在墙边。
“……霞?原来你在啊?”
趴在池子边缘的三月七偏过头。
“在下一直都在,保护舰长是在下的职责。”
八重霞简短地回答。
如果只是舰长在隔壁,那她早就去隔壁待着了。
“要一起下来泡吗?衣服的话……”三月七指了指一旁的架子。
“不用。”八重霞摇头。
在画中世界的另一边,一位红发女性转过了头。
“……嗯?”
— — —
【命途:欢愉&智识……】
【命途:欢愉&智识&贪饕】
“喂喂喂!游焰,你没事吧!”
“我没事。”
游焰今天的眼神非常清澈,和星平时的那个眼神差不多。
“不是说今天是欢愉智识吗?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三月七担心地看着似乎有点混沌的游焰。
“我没关系,我可以的。”
“……感觉像是变成小孩了,还是没开智的那种小孩。”星在测试几下游焰的反应之后得出结论。
“滴滴,滴滴~”
银狼的通讯打了过来。
“喂?星,你们现在是在哪儿?”
“我们现在?……我们现在在温泉酒店。”
“……是吗?温泉酒店……我在后面的山上等你们。”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银狼就挂断了通讯。
“这怎么办?”
“把游焰带上吧。”
“在下会负责舰长的安全的,不必担心。”
八重霞适时地出现,将游焰扶了起来。
……其实,就在刚才,霞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黑暗的念头。
但是不可以。
后山,银狼正在那儿和刃坐着。
“你们怎么在这?”
“来度假,顺带走走。”
银狼耸耸肩。
“……等会,游焰怎么了。”
“他今天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我看看……”
银狼调出各种数据进行扫描。
“……什么异常也没有,可能只是单纯命途相性不合吧。”
“只是这样那还好……游焰今天有点傻乎乎的。”
三月七松了口气。
“星,你看,我发明了一个好东西。”
游焰掏出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
“这是我刚才发明的,有了它你就能把东西记下来了。”
“那是笔和本子,这东西早就有了……”
“哦……”
游焰有点失望,继续去旁边叮叮当当了。
“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傻,只是变成小孩了吧。”
“嗯……”
“星,你看,我又发明了这个!只要接入电源,它就能发亮!”
游焰举起一个灯泡。
“那是灯泡。”
“哦……”
游焰失望走开。
这次做个不一样的吧。
游焰的手在虚空中比划了几下,接着掏了个镜子出来。
“星!你看!我发明了【平行宇宙】喔!”
星没太在意,只是稍微瞥了一眼。镜面清晰地倒映出周围的景物,以及站在镜子前的那个有着一头灰毛的人影。
“……那是个镜子,游焰。”
“为什么我的发明都有人做过了!”
游焰好失望地坐在了石头上。
但镜子里面,那个男版的星并没有消失,反而还出声安慰游焰。
“嘿,其实我觉得这个主意还挺不错的哦。”
“是吗,那这些都给你了。”
“嚯嚯,这都有破烂收的哦?谢啦!”
镜子中的游穹伸出手,把镜子连同灯泡和笔一起拿走了。
“……”
沉默数秒,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游焰。但游焰完全没有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大事的自觉,依旧在冥思苦想要搞点什么有用的发明出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是……是吗?”
“他只是变得思维混沌,失去判断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