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见着他一抹风华绝代的笑,也情不自禁地勾唇笑了:“嗯。”
“你想放什么灯?”阎护问着。
宁不羡想了片刻,才道:“水里游的,天上飞的,我都想放!”
“好,我带你去。”
阎护买来了两个超大的纸糊天灯,递给了宁不羡一个:“据说,在这上面许的愿,可以成真!”
宁不羡接过了,一直笑着:“真的?”
阎护点头:“最好是写下来!”话落,他给了宁不羡一只蘸了墨汁的毛笔。
宁不羡接过了,在天灯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一生自由。
阎护看见了,勾唇笑着:“丫头,你把字写成这样,天公是不认识的,怎么替你实现愿望?”
宁不羡收了笔,痞痞地笑了:“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写的字很难看咯?”
阎护摇头,绕到了她身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天灯上重新开始运笔:“不是难看,只是,字迹太潇洒,天公恐怕是不好认!”
宁不羡被他握住了手,不禁面色又是一红,呼吸都随着急促了些。
她楞楞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缓缓地阖上了双眸,感受着阎护胸膛处传来的温热气息。
“好了。”阎护低沉醇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宁不羡睁开了眼眸。
看着天灯上出现的字,宁不羡的呼吸一窒。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安宁一生”,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阎护爱宁不羡,此生不换!
每一个字都如龙蛇飞舞般刚健遒劲,好看至极。
宁不羡扭过了头:“阎护,你……”
突然唇瓣被一片温热给覆上了,宁不羡彻底瞪圆了眼眸,直直地看着阎护那双勾魂夺魄的潋滟凤眸。
她的手指一滑,拿着的天灯突然落到了地上,刚想推开阎护,双手就被他给扣住了。
片刻后,阎护松开了手,也挪开了唇。
那一吻,恰如蜻蜓点水般极尽温柔,又极尽短暂,可在宁不羡心里,却像是经历了千百年的漫长时光。
那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了上百倍,想她杀伐果断,心如铁石,何时有过这种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
不对,有过,就是……在阎护出车祸的那一次。
阎护缓缓勾唇,声音低沉魅惑:“那句话,是我的肺腑之言。”
宁不羡猛地抬起了手,阎护一把接住了:“我真的很爱你,如果你想打我就用力打,放心,我扛得住!但是打完了,你就得跟我在一起!”
“你……”
阎护笑了,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怎样?”
宁不羡收回了手,捡起了地上的花灯:“男人大多都是有口无心,情话连篇,能一生钟情一人的,实在是不多。”
“我就是为数不多中的一人。你相信我,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女人!”
宁不羡淡淡启唇:“如果不是,我会杀了你。”
阎护点头:“如果不是,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动手!”
宁不羡一把捏住了阎护的手腕,蹙眉仔细替他摸着骨,好半天之后,什么也没有摸到。
阎护一把抱住了她:“这半年,我一直在找你,可都没有你的消息。你知道没有你的这半年,我是怎样过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