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想让阎护不再缠着她,她只能装作跟其他女生一样,对阎护犯犯花痴了?
思及此,宁不羡当即站住了脚,眨巴着一双璀璨若宝石的眼眸,咬着唇,故作一脸的花痴样:“阎护,你好帅。”
话落,还勾唇笑了起来,明眸皓齿,美妙绝伦。
阎护顿住脚,回头笑了,那一抹笑,在阳光下更加耀眼夺目:“这张皮相,你喜欢就好。”
宁不羡傻眼,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说,你好帅,我这是在对你犯花痴,你看不见?”宁不羡无语扶额,
“看见了。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觉得你跟其他女人一样了?”
“不一样吗?”
“无论你做什么,你跟她们,都不一样。”阎护俯下身,一把将宁不羡打横抱起,“你不想走,我抱你。”
宁不羡猝不及防地被这么一抱,窝在阎护怀里跟他大眼瞪着小眼:“你赶紧放我下去。”
“去了医务室,自然就放了你。”阎护大步朝着医务室走去。
迟落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走,一路有同学朝着他们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迟落蹙了眉:“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再围着我家阎护看,我直接报告教导主任,挨个儿扣你们纪律分!”
其他学生闻言,纷纷撤回了目光。
医务室里。
阎护将宁不羡放了下来,一直拉着她的左手手腕,看向了吴医生:“麻烦吴医生给她看看手伤。”
吴医生正坐在办公椅上:“过来坐吧,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宁不羡没有动,眼神有几分幽怨地看向阎护:“我真没事。”
阎护将她拉到了位置上坐下,自己坐在了她身旁的座位上:“你把手伸出来给医生看看。”
“随便给我拿点药就行。”宁不羡看向吴医生。
迟落站在他俩身后,瞥见了宁不羡背在身后的右手,整个缠着手的绷带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他当即瞪圆了眸子:“宁不羡,你可以啊,能被猫将手挠成这样!”
阎护听出了话有些不对,身体往后倾,宁不羡急忙将手拿到了前面。
阎护一把捏住了她的右手手腕:“留这么多血,还没事?!”
那双精致绝伦的凤眸里明显有惊诧之色。
“刚刚还是白色绷带,现在都成红的了。”说着,阎护不由分说地拆开了她手上的绷带。
宁不羡别过了目光:“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打你,怎么可能成这个样子。”
“成,怪我。”阎护将她手上的绷带一圈圈解开。
最后一圈绷带解开时,吴医生看了过来。
只见宁不羡的右手手掌有三道相隔不远,却都很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吴医生看向了站着的迟落:“你说她这伤口,是猫挠的?”
迟落点头:“她自己说的。”
“先别说这些,赶紧给她止血。”阎护皱了眉头。
吴医生忙起身,走了过来,处理着宁不羡的伤口:“你这明显是刀伤。”
阎护看向明明很痛,却强忍着剧痛死咬着牙齿的宁不羡:“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