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布语坐在位子上抱着自己的背包,不紧不慢地打开背包,看着填满了整个背包的食物,林布语简直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还好早上去学校超市买了吃了备着,不然就要饿肚子了。
其实学校教学区是规定不能吃东西的,林布语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偷偷吃东西本来就很心虚了,所以当她发现江川珏在看着她的时候她就更吃得心虚了。林布语又大口地咬了一口面包,细细地咀嚼,她仿佛听到了江川珏饿得喘粗气的声音。
难道他蠢到没有准备吃的?林布语真是感到无语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些影响而不能专心致志地吃东西啊。她抬头看向对面的江川珏,好吧,他果然还盯着自己。看着他依旧显苍白的脸和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林布语有些小心疼了,他本来就有胃病,这么一饿下午又该胃疼了吧。
纠结再三她还是把自己剩下的一个面包和一个火腿丢给了江川珏,江川珏得到了食物,高兴的对林布语说了一声“谢了”,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吃起来。
看着江川珏的吃相,林布语有些出神,她平时就有观察别人长相的癖好,没事就喜欢盯着别人的脸看,可这么认真的看一张脸还是极少的。他长得并不帅林布语是早就知道的,他的脸只是将就算可以,可是现在这么仔细一看缺点还是挺多的。
皮肤是黑里透白的那种灰蒙蒙的暗沉颜色,毛孔很粗、脸上的绒毛也比其他人粗,眼睛也挺小的还是单眼皮,睫毛也短只是戴了眼镜不明显罢了。鼻梁不算挺也不算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整张脸也就只有那脸型和均匀的嘴唇把颜值撑起来了……
下午仍然是很忙碌的,因为晚上就得上交登记结果了。
“你不会又没有买吃的吧?”看着江川珏蔫儿巴巴地趴在桌子上林布语一脸嫌弃。
“是啊,哪有时间去买嘛,饿得我胃都疼了,待会晚自习结束去吃夜宵。”
“你是有多蠢?不知道让别人带?”林布语让自己室友帮自己带了食物,还好她机智让她多带了一份,她就知道江川珏蠢得一比。
看着林布语递给自己的食物,江川珏眼睛都亮了,一边吃还一边含糊地说着“谢谢啊”。
林布语邪邪地一笑:“你看你都吃了我这么多东西了,你是不是也该回请表示一下?”
“好啊,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林布语去交完登记结果回来就发现江川珏不怎么对劲,问他一些事情他也总是心不在焉的。
今天是江川珏值日,可是自习上纪律不好他也不怎么管,林布语敲敲桌子提醒他管管纪律,却听江川珏说:“你帮我值日吧,我不怎么在状态。”
林布语皱皱眉头,有些担心江川珏,但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只好拿了值日记录本替了江川珏。
起初林布语看了一眼江川珏,他正在写数学作业,很认真地盯着数学作业本,于是放心了一点。可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林布语又看了他一眼,他仍然很专注地盯着本子,但她心里开始纳闷了,她记得今天的数学作业并没有难到下不了笔的地步吧,半个多小时了他就只写了三个解字!他一定有什么事!
林布语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你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江川珏虽然心不在焉,但还是听到了林布语说的话,抬起头来看着林布语,眼神有些涣散,却非要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啊。”
是个傻子也会看出来他在说谎吧!
“发生什么了你就跟我说吧,身为朋友说不定能帮你呢?”
江川珏又复杂的看了一眼林布语,声音有些低沉:“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林布语瞳孔微缩,她?杨静?
“不都分了么?你们还……念念不忘?”
“这中间的事说不清我也不想说,”江川珏敏敏嘴唇,“反正对于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装作不在乎的吧。”
“……”
“她比我大一岁,记得当初还是她说的喜欢我……”江川珏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两人就一直这样沉默着。
林布语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厌恶那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姐弟恋,到也不至于讨厌。想了许久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了江川珏吧。才短短的二十天而已,也许这就是心理老师讲的一见钟情型恋爱吧,据说一般最终都不会有结果的。不过没关系,努力变成经济基础型恋爱就行了吧,但是江川珏应该不会喜欢她的吧。
林布语一直对自己的感情都是很容易接受的,从来都是顺其自然,所以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喜欢江川珏这个事实。如今她就只有一个想法,让江川珏心里住进另一个人,放下以前,不管是伤心难过还是痛苦通通都奏凯!
短短一晚上,林布语已经有了自己的注意。
已经两天了,林布语早上、中午、晚上都没有和伍怡一起了,伍怡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抛弃了,可是因为太了解她,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抓的越紧越抓不住,彼此都需要空间。
林布语用了两天观察叶梓茵,没错,就是叶梓茵。林布语那天深思熟虑了一晚上,认为最有希望让江川珏放下前女友、再恋一场的人就只有叶梓茵了。虽然有些难,但是她还是寄希望于叶梓茵,所以她观察研究了叶梓茵的普遍行径,打算来个偶然相识。
晚上晚自习过后,林布语又让伍怡自己先回了寝室,她知道叶梓茵今天值日,会留到最后关闭教室的电器而很晚走,所以她打算也晚点走、跟着她。
“班长,还不走吗?我锁门了哟。”
“我就想在走廊上吹吹风再走,你该干啥干啥吧。”一直盯着叶梓茵教室的林布语转头对那个值日的同学笑了笑表示礼貌,但又很快转了回去。
“那我先走了哦。”
林布语没有再回答他,因为她看到叶梓茵快离开教室了。
离开教学楼后,叶梓茵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去了操场,她有夜跑的习惯,每天下了晚自习都要去跑两圈。每天的这个时候操场上总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即使主席台高高的遮雨棚上挂着八盏大灯也照亮不了整整一个操场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