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柔看着刘洋文觉得很恍然,第一次见面虽然交集不是很深,但那种领家小男孩的无距离感和静下来的寂寞感还是很深入人心的,不过,现在知道他是大皇子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交集了吧!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道。林晓柔想了很多,最后在人都忙着交际时,溜了出去,想散散自己的心,平静平静。
突然,火光大耀,林晓柔看了以为是走火了,正想着离开,就有人说“前面的人站住”林晓柔很茫然的回过了头,然后就被人包围了。领头出来了一个小姑娘,应该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的说“就是她,我看到了她急急忙忙的从房间里出来的”林晓柔看着她们心情很不好,也不愿搭理她们因此什么也不说,就静静的看着她们,那小姑娘,也就是这家的大小姐付菲菲更是气愤的说“把她抓起来,敢偷我家的东西,真的是不要命了”林晓柔这才知道自己被诬陷了,就说“我偷了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抓我”付菲菲说“偷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太岁头上动土就是不行”其实也怪你运气不好,正碰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想到自己在大皇子要走的时候打算让大皇子多亲近亲近结果衣服角都没有摸到很是气愤,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个死胖子于是设了这么一个局,反正她家的人已经走了,本身又没什么后台,不是任我蹂躏。想到了这,付菲菲心情顿时不错,林晓柔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躲不掉,算了,死就死了吧,反正世间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心想。
这时,听见大皇子驾到,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其实刘洋文只是回来那玉佩的,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不能漏一点差池,否则会万劫不复,这是现实教会刘洋文的,因此,不能小看。看到这一幕本不想管,本来就不管他的事情,但想到最近自己要建立仁义的威信,就说“这是怎么又一回事?”付菲菲怕了,不敢出声,仆人没办法,左右都丢了性命,赌一把说“回大皇子,这人偷了东西,大小姐正在审问”。付菲菲这才回过了神说“她竟然敢偷我们家的东西,活的不耐烦了。”刘洋文说“那有什么证据吗?”付菲菲“有人看见她往房间里进出,你说一个外人,进出付府干什么?”刘洋文看着林晓柔身上的露水说“你看她身上的露水和干泥土就知道不是她,这一看就是在外面游荡了很久,再一个,宴会旁有泥巴,要躲开众人进你付府的房间会有证据的,如果大摇大摆的进去,肯定会有人监管和搜身的,你要不要再去房间检查一下。”付菲菲怕被看出破绽就叫人去看了,回来的人说没有,付菲菲说“那看来是我太莽撞了,把人放了吧!”刘洋文本来就不打算真仁爱,况且这人还是付府,就说“我落东西了,因此回来拿”他们就说着走了,留林晓柔一个人在那,原来,再见已是恍如陌生人。刘洋文他们出来看见她还在那就对旁边的人说“把她送回去吧!做事不能只做一半,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