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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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溃兵说的“怪物”。

原来是真的。

“预备队!

让预备队上!

把缺口堵上!

快!”

佐藤对着通讯兵尖叫。

声音都变了调。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顶住。

必须顶住。

退了就是死。

联队的荣誉不能毁在他手里。

预备队的三百多号人。

端着枪冲了上去。

刚冲到一半。

对面的掷弹筒响了。

一发接一发。

像长了眼睛一样。

精准砸在预备队的人群里。

轰隆。

轰隆。

血肉横飞。

三百多号人。

两轮齐射。

就没了一半。

剩下的人趴在地上。

不敢动。

头都不敢抬。

MG34的撕布声又响了。

子弹扫过去。

像割麦子一样。

一排一排的人倒下去。

连个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预备队。

崩了。

有人扔了枪就往回跑。

被宪兵队扫倒了好几个。

但剩下的人还是跑。

宁愿被宪兵队打死。

也不愿意面对那群杀人机器。

“废物!

一群废物!”

佐藤气得浑身发抖。

一刀砍在旁边的弹药箱上。

刀都砍卷了刃。

他转头看向侧翼。

伪军的阵地。

更糟。

伪军被督战队逼着顶在最前面。

不想打。

放枪都往天上打。

结果被MG34扫得一排一排倒。

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

血顺着战壕流。

汇成了小溪。

“别打了!

我们投降!

我们是被逼的!”

伪军里的一个老兵喊了一声。

刚喊完。

就被督战队的一枪打爆了头。

栽倒在地上。

血溅了旁边人一脸。

“谁敢投降!

枪毙!”

督战队的军曹举着枪。

恶狠狠地喊。

话音刚落。

旁边的几个伪军。

同时端起了枪。

对着督战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阵乱枪。

督战队的七八个人。

全被打成了筛子。

倒在了血泊里。

“反了!

都反了!

投降!

我们投降!”

伪军们扔了枪。

举着双手。

从战壕里走出来。

对着西南军的方向跪了一片。

侧翼。

直接崩了。

佐藤看着侧翼空出来的大口子。

腿一软。

差点坐在地上。

完了。

侧翼没了。

预备队没了。

坦克没了。

拿什么顶?

“炮兵!

炮兵呢!

给我炸侧翼!

把缺口堵上!”

佐藤对着通讯兵吼。

通讯兵哭丧着脸。

“大佐阁下!

炮兵阵地……

早上就被航空兵炸没了!

炮全毁了!

炮手都死光了!”

佐藤愣在原地。

像被抽了一耳光。

炮兵没了?

他引以为傲的炮兵。

居然连一轮都没撑住?

他刚想说话。

就听见了轰鸣声。

从远处传过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像打雷一样。

他举起望远镜往远处看。

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是装甲车。

十几辆装甲车。

排成一排。

往这边开过来。

履带碾过弹坑。

碾过尸体。

碾过工事。

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车载机枪喷着火舌。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

所过之处。

寸草不生。

装甲车越开越近。

直接撞开了铁丝网。

撞塌了战壕的土墙。

履带碾过壕里的日军士兵。

惨叫一声。

就没了声。

成了一滩肉泥。

“反坦克炮!

反坦克炮呢!”

佐藤嘶吼着。

没人回答他。

反坦克炮早就被炸没了。

炮手都死光了。

生化人已经冲到了战壕跟前。

手里的木柄手榴弹。

像雨点一样往壕里扔。

轰隆。

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

战壕里的日军。

被炸得血肉横飞。

断肢挂在壕沿上。

肠子流得满地都是。

伤兵躺在地上哀嚎。

没人管。

也没人能管。

一个士兵被炸断了腿。

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

哭着喊妈妈。

喊了没几声。

就被一颗手榴弹炸成了碎块。

一个参谋刚拿起电话想求援。

就被毛瑟98k一枪爆了头。

电话听筒掉在地上。

还在滋滋响。

战壕里全是血。

全是碎肉。

全是惨叫声。

像地狱一样。

血把泥土都泡软了。

踩上去黏糊糊的。

能陷进去半只脚。

佐藤靠在掩蔽部的墙上。

浑身是血。

不知道是自己的。

还是别人的。

他手里还攥着指挥刀。

刀上全是缺口。

他看着身边的士兵。

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看着那些戴德式钢盔的人。

越冲越近。

看着装甲车碾过战壕。

把一切都碾成肉泥。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

“支那人不堪一击。

三天拿下南京。”

那些话现在像耳光一样。

一巴掌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火辣辣的疼。

他想起自己给家里写的信。

说下个月就退伍回家。

带妻子去东京玩。

给孩子买新衣服。

现在。

都没了。

“大佐!

快跑吧!

顶不住了!

真的顶不住了!”

身边的副官拉着他的胳膊。

带着哭腔喊。

刚喊完。

MG34的子弹扫过来。

副官的胸口被扫出了一串血洞。

像筛子一样。

他倒在佐藤怀里。

血喷了佐藤一脸。

温热的。

腥咸的。

副官的眼睛还睁着。

死不瞑目。

佐藤看着怀里的副官。

看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脑子里那根弦。

断了。

他手里的指挥刀。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转身就跑。

什么天皇。

什么帝国。

什么联队荣誉。

都不如命重要。

“撤!

快撤!

全线撤退!”

他扯着嗓子喊。

声音都劈了。

像个受惊的鸭子。

他这一跑。

剩下的日军。

瞬间就崩了。

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全往回跑。

丢盔弃甲。

哭爹喊娘。

枪扔了。

炮扔了。

背包扔了。

连鞋跑掉了都不敢捡。

只顾着逃命。

宪兵队架着机枪想拦。

刚扫倒两个。

就被溃兵冲散了。

溃兵红着眼睛。

抢了宪兵队的枪。

对着宪兵队就是一阵乱扫。

宪兵队的人。

全被打死在了阵地上。

没人再敢拦。

也没人拦得住。

漫山遍野都是跑的日军。

像受惊的羊群。

四散奔逃。

有人跑得太急。

绊倒在弹坑里。

爬不起来。

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踩成了肉泥。

有人跑得脱了力。

瘫在地上。

大口喘气。

被追上来的士兵一枪托砸晕。

当了俘虏。

周大奎冲在最前面。

一脚踹翻了一个跑得慢的日军。

刺刀捅进了他的后背。

拔出来的时候。

血溅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

抬头往远处看。

漫山遍野都是跑的日军。

像潮水一样往后退。

装甲车在后面追。

车载机枪扫得日军一排一排倒。

生化人像尖刀一样。

往日军纵深插。

所过之处。

无人能挡。

那些昨天还坚不可摧的阵地。

那些昨天还喷吐着火舌的碉堡。

那些昨天还耀武扬威的坦克。

现在全被淹没了。

被绿色的潮水淹没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忽然定住了。

一个穿督战队军装的军曹。

正跟着溃兵往后面跑。

鞋都跑丢了一只。

光脚踩在碎石上。

血印子一串。

是他。

就是昨天那个。

亲手枪毙两个伪军的那个。

对着西南军阵地骂“支那人都是懦夫”的那个。

周大奎眼睛一红。

端着枪就追了上去。

脚下生风。

越跑越快。

那军曹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周大奎端着刺刀追过来。

吓得魂都飞了。

跑得更快了。

慌不择路。

被一块石头绊倒。

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磕掉了俩。

满嘴是血。

他翻过身。

还想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手枪。

周大奎已经追到了跟前。

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

手腕断了。

军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你不是骂支那人都是懦夫吗?”

周大奎的声音像冰一样。

手里的刺刀对准了他的胸口。

“你不是枪毙逃兵很威风吗?

现在怎么跑了?”

军曹吓得浑身发抖。

嘴里叽里呱啦喊着什么。

大概是求饶。

周大奎听不懂。

也不想听。

噗嗤一声。

刺刀狠狠捅进了他的胸口。

刀尖从后背透出来。

军曹的身体猛地绷紧。

然后软下来。

蹬了蹬腿。

不动了。

周大奎把刺刀拔出来。

血溅了他一脸。

温热。

腥咸。

他抹了把脸。

啐了一口。

“就你也配骂老子?

就你也配当人?”

他没有停留。

端着枪继续往前冲。

身边。

士兵们像潮水一样往前涌。

喊杀声震耳欲聋。

装甲车的轰鸣声。

MG34的撕布声。

手榴弹的爆炸声。

日军的惨叫声。

混在一起。

汇成了一首胜利的交响曲。

他知道。

赢了。

这一仗。

赢了。

是弟兄们拿命拼出来的赢。

是啃下来的硬骨头。

不是捡来的便宜。

晨光里。

几万把刺刀闪着寒光。

像一片移动的银海。

压向日军的纵深。

势不可挡。

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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