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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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了那面代表着至高皇权的金色令牌。

“奉皇上密诏,锦衣卫奉旨查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看到那面金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才还有些犹豫的庄敬,全都“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神情狂热而又激动。

“吾等,誓死效忠皇上!誓死追随大人!”

他们知道,锦衣卫真正出头的日子,到了!

“纪纲。”

“属下在!”

“你带一队精锐,去户部和兵部的档房,把近三年来所有关于九边粮饷的账册、文书,全部给本官封存带回!有敢阻拦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遵命!”

纪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庄敬。”

“属下在!”

“你立刻抽调人手,以最快的速度,渗透进京城到宣府、大同沿线的各个卫所和驿站。本官要知道,每一批粮草的转运,到底是谁在押运,谁在接收,中间又少了多少斤两。”

“遵命!”

“其余人等,化整为零,给本官盯紧了兵部尚书王志远,都督府的那些老将军,还有京城里那几个和边将往来密切的勋贵府邸。他们最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饭,本官都要知道!”

“遵命!”

一道道命令,从徐辉祖的口中发出,精准而又狠辣。

整个北镇抚司,就像一台被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杀戮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当天中午,数十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在千户纪纲的带领下,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恶狼,直接冲进了户部和兵部的衙门。

他们无视了门口守卫的阻拦,也根本不理会那些闻讯赶来、惊慌失措的官员,直接用封条,封锁了存放档案的库房。

“锦衣卫奉旨办案,所有人等,退避三舍!”

纪纲站在库房门口,手按着刀柄,眼神阴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脸色煞白的官员。

“纪千户,你……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是朝廷部院,不是你们北镇抚司的诏狱!你们有什么权力,敢来这里封存朝廷的档案?”

户部侍郎张谦,仗着自己是二品大员,壮着胆子站出来质问道。

纪纲冷笑一声,他根本懒得跟这个老家伙废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面金光闪闪的令牌。

张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虽然没见过实物,但也听说过,这面金牌,代表着什么。

“见此令,如见朕亲临……”

张谦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两条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周围的官员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

锦衣卫们畅通无阻地冲进库房,将一箱又一箱沉重的账册文书,往外搬运。

整个户部和兵部衙门,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京城的天,要变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即将来临。

北镇抚司的签押房,在这几天里,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

从户部和兵部搬来的上千本账册文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几乎把整个房间都给占满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的霉味和墨汁的臭味,几十名从锦衣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最擅长算学和文书的校尉,正埋头在这些故纸堆里,不眠不休地进行着核对和整理。

算盘的噼啪声,翻动纸张的哗哗声,还有低声讨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紧张而又高效的氛围。

徐辉祖就坐在这堆小山的顶端,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但他整个人却像一根绷紧了的弓弦,充满了力量。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这些账册,表面上看起来,做得天衣无缝。

每一笔粮草的调拨,每一笔军饷的发放,都有相应的文书和签押,从数字上看,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但徐辉祖知道,魔鬼,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大人,您看这里。”

一个负责核对户部账册的校尉,忽然站起身,拿着两本账册,快步走到了徐辉祖面前。

“这是户部仓部存档的底册,记录着宣德二年三月,调拨给大同镇军粮五万石。这是兵部转运司的文书,记录着他们接收并转运了这批军粮。两边的数目,都能对得上。”

校尉指着账册上的数字,神情却有些激动。

“但是,大人请看这里。”

他翻到了兵部文书的背面,那里附着一张极不起眼的转运清单,“按照朝廷规制,长途转运粮草,会有一定的损耗,一般在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之间。可这张单子上记录的‘途中损耗’,竟然高达一万石!足足占了总数的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的损耗?”

徐辉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是拿什么运的?拿漏勺运的吗?”

“而且,大人您再看。”

校尉又指向清单末尾的两个签名,“负责这批军粮押运的,是兵部职方司郎中赵德胜。而在大同镇负责接收的,是行军总管麾下的粮草官,周全。这两个人的签名,笔迹几乎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好,好一个赵德胜,好一个周全!”

徐辉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线索,终于出现了!

一个负责押运,一个负责接收,两边串通一气,伪造签名,虚报损耗。

就这么一倒手,一万石本该送到边军将士嘴里的粮食,就凭空消失了!

“这个赵德胜,是什么来头?”

徐辉祖冷声问道。

旁边,负责情报汇总的千户纪纲立刻上前一步,回答道:“回大人,赵德胜,四十二岁,进士出身,在兵部职方司待了快十年了,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为人据说很和气,在同僚中人缘不错。他的妻弟,是户部仓部的主事,名叫刘季。”

“户部仓部主事……”

徐辉祖的眼睛眯了起来,“就是那个负责从京仓往外调拨粮食的刘季?”

“正是此人。”

纪纲点了点头,“我们的人查到,这个刘季,最近在京城西郊,新置办了一处占地百亩的大宅子,光是修园子,就花了好几千两银子。而且他酷爱古玩字画,前不久,刚从一个古董商人手里,花八百两银子,买了一副前朝赵孟頫的画。”

一个正六品的户部主事,一年的俸禄加在一起,也不过百十两银子。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去买宅子,玩古董?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姐夫在兵部管运输,小舅子在户部管出仓。两个人一个在源头动手脚,一个在路上做文章,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徐辉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要找的突破口,就是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户部主事,刘季!

像赵德胜那种在兵部混了多年的老油条,背后必然牵扯着更深的关系网,直接动他,容易打草惊蛇。

而这个刘季,官职不高,又是个暴发户心态,花钱如流水,正是最容易被攻破的薄弱环节。

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顺藤摸瓜,把赵德胜,以及他们背后更大的人物,全都给揪出来!

“纪纲。”

“属下在。”

“你现在就带人,去把这个刘季,给本官‘请’回北镇抚司。”

徐辉祖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

“大人,是现在就去吗?”

纪纲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对,就是现在。”

徐辉祖的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本官要在他最安逸,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他从他的美梦里,直接拽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纪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记住,动静要小,人要活的。本官还有很多话,要亲自问问他。”

“属下明白!”

纪纲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知道,今晚的北镇抚司诏狱,又要多一个“客人”了。

而这位刘主事,将会享受到锦衣卫最“热情”的招待。

当晚,二更时分。

位于京城西城的一条僻静胡同里,一座崭新的宅邸,正透出温暖的灯光。

户部主事刘季,刚刚花大价钱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买来两个能歌善舞的胡姬。

此刻,他正搂着美人,喝着美酒,听着小曲儿,好不快活。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有钱,有闲,有美人。

姐夫在兵部罩着自己,自己在户部的位置也坐得稳稳当当。

每年光是从那些“损耗”的粮食里,就能捞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

这样的神仙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正喝得高兴,准备带着两个美人进房,做些快活事。

忽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响动。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季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他府上的家丁,也提着灯笼,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准备开门。

然而,门刚开了一道缝。

几道黑影,就像是黑夜里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那名家丁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然后脖子一歪,软软地倒了下去。

刘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几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的汉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那人,手中拿着一块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锦衣卫办案,刘主事,跟我们走一趟吧。”

狱酷刑刘季脸上的醉意,在看到那几个黑衣人的一瞬间,就全都吓醒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大锤给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锦衣卫?

他们怎么会找到自己?

他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干净吗?

账目都是平的,转运的文书也都有姐夫赵德胜打点,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朝廷命官!”

刘季色厉内荏地喊道,一边喊,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身边的两个胡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缩到了角落里。

纪纲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他根本懒得跟这个废物多说一句话,只是冲着身后的两个校尉,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校尉,如同两只扑向兔子的猎鹰,猛地窜了上去。

刘季只觉得两边胳膊一紧,就像是被两把铁钳给死死地夹住了,动弹不得。

他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还在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这群鹰犬!我要见府尹!我要去都察院告你们!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构陷朝臣!”

“聒噪!”

纪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直接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个还没吃完的馒头,粗暴地塞进了刘季的嘴里。

“唔……唔唔……”

刘季的叫喊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带走!”

纪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两个校尉,就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架着拼命挣扎的刘季,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从他们破门而入,到把人带走,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院子里的其他下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主子,就已经不见了。

整个刘府,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冰冷刺骨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刘季一个激灵,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他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冰冷的十字木架上,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这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让人闻之欲呕。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刑具,有很多,他连见都没见过。

在不远处的炭盆里,几块烙铁被烧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里,就是传说中,能让鬼神都开口说话的地方——北镇抚司诏狱。

刘季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热,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刘主事,醒了?”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他面前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纪纲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他手里把玩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刀锋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我……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刘季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没犯法?”

纪纲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刘季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刘主-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要不要本官来提醒提醒你?宣德二年三月,大同镇军粮,五万石。你在账上,是怎么记的啊?”

听到“大同镇军粮”这五个字,刘季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账目都是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季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嘴还挺硬。”

纪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他走到那盆烧红的烙铁前,用铁钳夹起一块,在空中晃了晃。

“刘主事,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纪纲拿着那块烙铁,一步步地向他走近,“把你和赵德胜,还有你们背后的人,怎么私吞军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说得好了,本官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要是还敢嘴硬……”

他将那块烙铁,慢慢地凑近了刘季的胸口。

“滋啦——”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刑房。

“啊——!!!”

刘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烧着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只是一下,刘季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他只是个养尊处优的文官,平日里作威作福还行,哪里受过这种酷刑。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纪纲随手将烙铁扔回炭盆,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仿佛刚才只是烫了一块猪肉。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刘季面前坐下,淡淡地说道:“说吧,从头说起。本官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讲。”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在纪纲的“循循善诱”和各种刑具的“帮助”下,刘季就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从他如何在他的姐夫,兵部郎中赵德胜的指使下,利用职务之便,在出仓的粮草上做手脚,克扣斤两。

到他们如何伪造转运文书,虚报“损耗”,将克扣下来的粮草,转卖给京城附近的黑市粮商。

再到他们如何将获利的银两,与兵部、都督府,乃至一些边镇的将领进行分赃。

一张笼罩在九边粮饷之上的,由无数贪官污吏和勋贵将领组成的巨大贪腐网络,就这么被血淋淋地揭开了冰山一角。

负责记录的锦衣卫校尉,手里的笔一直在飞快地写着,短短一个时辰,就写了厚厚的一叠口供。

当刘季说到,兵部尚书王志远的小舅子,也曾经从他们这里,低价“买”走过一批本该运往边关的精良棉甲时,纪纲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王志-远!

兵部尚书!

当朝国丈王家的核心人物!

他知道,自己终于钓到了一条真正的大鱼!

他立刻让人拿着这份新鲜出炉的口供,火速送往了徐辉祖的签押房。

而他自己,则看着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架上的刘季,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刘主事,辛苦你了。”

纪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你的差事,办完了。”

刘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着纪纲,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我都说了……你答应过,给我一个痛快的……”

“放心。”

纪纲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身后的校尉吩咐道,“给他一个痛快。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样子,天亮之前,把他的‘尸体’,挂到他家大门口去。”

“是!”

刘季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所谓的“痛快”,竟然是这个下场。

他张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一个校尉已经走上前,用一根麻绳,干净利落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天清晨,一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京城的官场上炸响了。

户部仓部主事刘季,于家中悬梁自尽!

尸体是早上开门的家丁发现的,就挂在自家府邸的大门横梁上,舌头伸得老长,死状极其凄惨。

官府的人赶到时,还在他书房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的内容,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刘季在信中,痛陈自己多年来,伙同其姐夫,兵部郎中赵德胜等人,狼狈为奸,利用职务之便,大肆侵吞倒卖九边粮饷的罪行。

信中详细罗列了他们每一次作案的时间、地点、数目,以及分赃的细节,甚至还牵扯出了兵部、都督府的多名中高层官员。

一时间,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蒙了。

一个前一天还好端端的六品京官,怎么说死就死了?

而且还留下这么一封内容劲爆的遗书,把自己和一大帮同僚,全都给拉下了水。

这不合常理!

一些嗅觉敏锐的官员,立刻就从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畏罪自杀?

说得好听!

谁不知道,这背后,肯定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而这只手,除了那帮刚刚才把户部和兵部翻了个底朝天的锦衣卫,还能有谁?

这分明就是锦衣卫的手段!

先是秘密抓人,严刑逼供,拿到口供之后,再杀人灭口,伪造成自杀的假象,把一份“铁证如山”的遗书,公之于众。

好一招杀人诛心!

如此一来,锦衣卫既拿到了他们想要的罪证,又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毕竟,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那封遗书,就成了板上钉钉的铁证。

所有被遗书上点到名的官员,一时间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尤其是兵部郎中赵德胜,当他听到自己小舅子“畏罪自杀”的消息,并且还留下了一封指证自己的遗书时,他当场就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锦衣卫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想好是该逃跑还是该去托人找关系,北镇抚司的“请帖”,就已经送到了他家门口。

这一次,纪纲连夜行衣都懒得穿了。

他直接带着上百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校尉,在光天化日之下,封锁了赵德胜所在的整条胡同。

周围的百姓和看热闹的官员,把胡同口堵得里三层外三层。

“锦衣卫奉旨,捉拿朝廷钦犯赵德胜!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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