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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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着实令人心中剧震!

三把刀砍了三百余斤铁,这是何等概念?

须要知道,陛下称帝那年,采金牛山铁,铸八把神剑,这八剑便是出自蒲元之手。

但铸造此八剑,可是足足耗费了蒲元半年心血!即便以此剑劈砍兵器铁,亦不见得能做到劈砍百斤而剑不毁。

此事若为真,短短时日便能造出此等神兵,那这就不是小事了————

只怕整个大汉国力,都要被刘祀这一举动,直接改写!

「快!」

诸葛亮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面庞上,此刻竟因极度的亢奋而涌起一抹潮红。

他猛地一挥袖,大步绕过书案,急声道:「取铸铁来,即刻!」

「亮要亲手试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丞相何许人也?

那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智人,平日里羽扇轻摇,谈笑间定人生死。

今日竟为了把破刀,急得要亲自操刀动武?

但众人转念一想,若向宠所言非虚,这背後代表的意义,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当年陛下称帝,为了彰显天命,特命蒲元采金牛山精铁,耗时半载,才铸成八柄神剑。

那已是举国之力的结晶。

可如今?

刘祀那个「败家子」,仅仅用了数日,便弄出了能连劈三百斤铁而不折的怪物?

这哪里是在造刀?

这分明是在改写大汉的国运啊。

「丞相,吾去取来。」

杨仪此时也顾不得出言热讽了,他也想知道真假。

若是真的,那大汉北伐有望,他杨仪身为长史,亦是与有荣焉。

他撩起袍角,一阵风似的冲出厅堂。

西曹掾库房,每批兵器出炉,都要留存两块「底铁」作为凭证,以备日後兵器折断时查验责任。

这东西,最是做不得假。

片刻之後。

「呼哧————呼哧————」

杨仪抱着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黑沉沉的铁锭,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咚。」

一声闷响,铁锭重重砸在厅中的青石地上,震起一片浮尘。

「丞相,此乃军中最为常用的炒铁锭」。」

杨仪擦了一把汗,指着那粗糙的铁块道:「寻常士卒手中的枪头、环首刀,皆是用此料锻打而成。」

「以此母铁验刀,应当与军中兵器一致无虞。」

诸葛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向宠:「巨违,动手。」

「诺。」

向宠深吸一口气,也不含糊。

他抄起案上那把早已卷刃如锯齿、惨不忍睹的破刀,双手紧握刀柄。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的力道。

「开。」

伴随着一声暴喝,向宠腰腹发力,手中残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那块黑沉沉的铁锭之上。

「当—!!!」

火星四溅。

那一瞬间迸发的火光,竟晃得众人眼花。

刺耳的金铁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众人急忙定睛看去。

只见那块坚硬无比的炒铁锭上,赫然多出了一道半寸深的恐怖豁口!

再看那切口边缘处,铁质外翻,那是被巨大的力量和硬度硬生生挤开的痕迹!

「嘶——!」

杨仪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凑上前去查看那把刀。

只见那原本就参差不齐的刀刃,在这一记重击之下,确实又多了个小缺口。

但是。

刀身未断。

甚至连那种受到剧烈撞击後的扭曲变形都没有。

「这————这怎麽可能?」

杨仪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抚摸着刀背:「这刀明明已经废成这样了,若是寻常兵刃,哪怕是完好的,这一刀下去也得崩断两截啊。

「让吾来试试。」

一旁的杨洪看得血脉喷张,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把夺过战刀,也不管什麽文官仪态了,抡圆了膀子,照着那铁锭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当!当!当!」

火星如雨,叮当乱响。

杨洪虽是文官,但这个时代的文官也尚武,手上颇有几把力气。

十余刀下去,震得他虎口早已麻木,顾不得疼痛,实实在在是拿不住刀了,这才停了下来。

再看那块原本平整的铁锭,竟被他硬生生劈出了一道两寸深、狰狞可怖的凹槽。

简直就像是被猛兽啃过了一般。

「好铁啊!真是好铁!」

「痛快!」

「劈砍得太痛快了!」

杨洪扔下刀,只觉得双臂发麻,心中却是畅快淋漓。

诸葛亮一直静静地看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走上前,弯腰拾起那把历经磨难的战刀。

刀身依旧冰冷,并没有因为连续的撞击而发热软化。

这就是好钢。

「来人,取铁釺来。」

诸葛亮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到众人耳中。

护卫连忙递上一根中指粗细的熟铁釺,这是平日里用来穿门栓或是做刑具用的,坚韧异常。

诸葛丞相单手持刀。

他是个读书人,力气虽不如武将。

但他这几刀,却砍得极稳,极准。

「当!」

第一刀,铁釺弯曲。

「当!」

第二刀,缺口出现。

直到第七刀。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手指粗细的铁釺,竟被这把早已没了锋芒的钝刀,硬生生地给砸断了。

断口虽不甚整齐,是被硬度碾压所致,那也是因为此刀已无锋芒,全靠强砍折断的。

诸葛丞相剁断了铁釺之後,再度举起战刀,细细查看。

在那刚刚斩断铁釺的位置,刀刃不过是又崩掉了一块米粒大小的缺口。

除此之外,刀身笔直如初,毫无裂纹。

「这————」

——

大厅之内,彻底死寂。

杨仪、蒋琬、费禕————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把被诸葛亮高高举起的「破铜烂铁」。

这把刀,砍了三百斤废铁,又劈了炒铁锭,最後还剁断了铁釺。

它虽然丑陋,虽然残破。

但在这一刻,在众人眼中,它比那镶金嵌玉的宝剑还要耀眼!

因为此刀实在太过坚韧了!

竟然经受如此狂砍之下,都能不崩,反倒能够劈金斩铁,当真恐怖!

这可是大汉军队目前最稀缺、最渴望得到的神兵啊!

「此刀————」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已非凡铁。」

「若我大汉将士,人手一把此等兵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若真有那一日,无论是曹魏的虎豹骑,还是东吴的解烦兵,在这等神兵利器面前,都将如土鸡瓦狗。

「备车。」

诸葛亮猛地将刀拍在案上,眼中燃烧着两团炽热的火焰:「亮要亲自去江北营!」

到这一刻时,即便如诸葛丞相,也被这神兵利器彻彻底底、里里外外的震撼到了!

他已迫不及待!

只因他异常清楚,此刀究竟意味着什麽————

这一刀下去,不仅劈开了铁釺,更劈开了这丞相府内原本沉闷的公事。

一时间,渴望的躁动,瞬间在每个人心头烧了起来。

「丞相,下官愿随同前去。」

蒋琬第一个坐不住了,平日里的沉稳劲儿早丢到了九霄云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卷刃的破刀:「此乃国之重器出世,琬身为抚军将军,理当亲眼见证。」

「公琰这话不对。」

费禕也不甘示弱,挤上前一步,那是生怕落了後:「这炼铁铸兵,耗的是钱粮,用的是人力。下官平日里协理这些琐碎,如今出了这等成果,也该去核验一番。」

就连一向以严谨着称的杨洪、还有那杨仪,此刻也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热切。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等朝廷重臣?

简直就像是听说村口来了大戏班子的顽童。

谁还有心思坐在这冷冰冰的案牍後面办公?

都想去那江北营,去亲眼瞧瞧那位「败家都督」到底施了什麽妖法。

向宠站在一旁,感受着四周投来的艳羡目光,原本因受罚而耷拉着的脑袋,此刻不由自主地昂了起来。

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罚俸?

降职?

那算个啥?

跟着刘都督混,这才几日功夫?

不仅眼界开了,连腰杆子都硬了。

照这造神兵的速度,别说官复原职,就是再升一级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当初咬牙跟着都督,这一宝,算是押对了。」

向宠心中暗暗得意,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我是戴罪之身,不敢多言」的老实模样,任由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杰们在那儿争得脸红脖子粗。

「好了。」

诸葛亮挥了挥羽扇,止住了众人的喧闹。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杨洪与蒋琬身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亮若不在府中,这偌大的摊子总得有人照看。」

「季休老成持重,公琰思虑周全,相府离不开你二人坐镇。」

「你们便辛苦些,留下吧。」

「啊?」

蒋琬和杨洪对视一眼,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诸葛亮也不理会二人的幽怨,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威公,文伟。」

「在。」

二人连忙应声。

「你二人随吾同去。」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杨仪此人,虽有才干,但心胸狭隘,易生嫉恨。

带他去,正是要让他亲眼见识刘祀的手段,用实打实的功绩压一压他那股子傲气,免得日後在粮草军械上给刘祀使绊子。

至於费禕,那是他心中认定的全才,带他去长长见识也好。

「备车,即刻出发。」

古城乡,江北营。

热浪滚滚,打铁声依旧未停。

向宠骑着快马,一路狂奔而回,甚至没等马停稳便滚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工坊。

「都督,都督。」

「出大事了!」

刘祀正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把小锤,对着一把新出炉的刀坯敲敲打打,闻言头也没擡,随口问道:「怎麽?」

向宠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急促道:「丞相的车驾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营门口了!」

「丞相来了?」

刘祀动作一顿,终於擡起头来,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老人家不在府里日理万机,跑我这充满了烟火气的打铁铺子来作甚?」

「来看神兵啊!」

向宠急得直跺脚:「我的都督啊!」

「您是不知道丞相在府里见了那把卷刃的刀,那是何等的震撼啊!」

「不仅丞相来了,连杨长史、费参军都跟来了!」

「他们就是要亲眼看看,您这传说中的神兵」,到底是怎麽从那堆废铁里变出来的。」

「神兵?」

刘祀眉头一皱,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嫌弃:「什麽神兵?」

「你是说————我让你带去的那把废刀?」

「啊?」

向宠一愣。

「胡闹。」

刘祀把手里的小锤往案上一扔,一脸的不满之色:「那就是个还没把控好火候的瑕疵品。」

「硬度虽然凑合,但韧性差点意思,不然也不会卷刃卷成那个鬼样子。」

他指着向宠,恨铁不成钢地怨道:「巨违啊巨违,你把那种破烂玩意带去给丞相看,还大张旗鼓地说是神兵?」

「你这不是在丞相面前丢咱们江北营的脸,丢我刘祀的脸面吗?」

向宠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破烂?

丢脸?

那可是能连砍三百斤铁而不断的宝刀啊!

放在别的军营,那是得供在祖师爷牌位前的大宝贝。

「"

怎麽到了自家都督嘴里,就成了见不得人的破烂了?

「都督————」

向宠有些委屈,弱弱地辩解道:「那是丞相的严令,点名要看「证物」,某怎敢违令?」

「再说了,此等神兵————哪里丢脸了?」

「您可知晓您在说些什麽?那杨长史看了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他实在觉得不可思议,目光下意识地往脚边一扫。

只见那满是铁屑的地上,随随意意地扔着几把刚刚打磨好的新刀,跟那烧火棍似的堆在一处,连个刀鞘都没有。

向宠弯腰捡起一把,屈指一弹。

「叮」

声音清越,钢口极佳。

他又拿起来挥舞了两下,手感沉稳,锋芒逼人。

这不跟先前那三把「神兵」差不多吗?

甚至看着还要更精细些。

「这————」

向宠捧着刀,一脸茫然:「这刀看着极好啊,为何都给扔地上了?」

一旁正在拉风箱的老黑,闻言探出个黑脑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嗨,向贰督您是不知。」

「咱家都督说了,这几把刀回火的时候慢了些功夫,有些脆。」

「都督觉得火候不好,不够完美,就给扔了。」

「啊?」

向宠手一抖,差些气的眼前一黑,栽倒过去。

拿削铁如泥的.刀去————随地扔?

向宠看着那一地的「废品」,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人生观都要崩塌了。

这江北·————

到底是穷得叮当响,还是富得流油啊?

江北营这头还在为扔刀的事儿怀疑人生,成都城北的西曹掾里,却是炸了锅O

「你待怎讲?」

「丞相亲至?刘祀那纨絝当真一日之内,就造出了三把神兵?」

蒲元手中的铁锤「哐当」一声砸在脚边,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瞪着前来报信的属吏:「莫不是在诓我?」

「大匠,千真万确啊。」

属吏急得直拍大腿:「向宠将军把那刀都带去丞相府了。」

「听说那刀已砍成了锯齿模样,却硬是没断,连丞相看了都惊得立即备车去了江北营。」

蒲元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被烟火燻黑的脸上阴晴不定。

他是个傲气的人,但这傲气是建立在他对这身手艺的绝对自信上的。

若说旁的事他或许不信,但事关铸铁,又惊动了丞相,这分量可就重了。

「走,去相府。」

蒲元一把扯下围裙,连脸上的黑灰都顾不得擦,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丞相府,偏厅。

杨洪正带着不甘在做着调度,忽见蒲元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杨太守,刀呢?那把刀呢?」

蒲元此时也顾不得什麽礼数了,一双眼睛在厅内乱瞄,瞬间锁定了案上的残兵。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抓起那把惨不忍睹的环首刀。

入手沉重,刀脊笔直。

虽然刃口卷曲翻卷,如同老妪乾瘪的嘴唇,但那刀身上隐隐透出的青黑色光泽,却让蒲元这个行家里手心头猛地一跳。

「这是————」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卷刃处狠狠一刮。

硬!

硬得硌手啊!

「取铁来。」

蒲元一声爆喝,不等杨洪反应,竟自己从怀中摸出一块随身携带的试金石,又左右寻摸了一块用来压席角的生铁锭。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开!」

「当—!!!」

火星迸射,声震屋瓦。

那块生铁锭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印痕。

而蒲元手中的残刀,除了在撞击处又崩掉一点碎屑外,刀身竟纹丝不动,连一丝微不可查的弯曲都没有。

「这————这怎麽可能?」

蒲元的手开始颤抖,那是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太清楚这一刀的含金量了。

当年陛下称帝时,命他采金牛山精铁,铸造「大汉开国八剑」,赐予有功之臣。

那是他毕生的巅峰之作。

可那八把剑,是他带着几十名顶尖匠人,没日没夜地守在炉边,耗费了整整半年光景,废了无数好铁,才千锤百链出来的啊。

即便如此,那八剑虽能削铁如泥,但若让他像这般不管不顾地拿去劈砍铁锭,哪怕砍上几十下,也未必能保证不断。

可眼前这把刀呢?

听说已经被砍了一天一夜。

听说这仅仅是那个「败家子」一日之间随手造出来的。

「一日————三把————」

「半年————八把————」

蒲元喃喃自语,只觉得脑子里有什麽东西崩塌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引以为傲的「百链钢」技艺,在刘祀这近乎妖孽的效率和质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某想起来了————」

蒲元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那日————那日他去军工坊,不问人,不求物,只盯着那炉子和风箱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早就有了定计,他那是去寻根底的!」

一时间,蒲元心中激荡万分。

身为匠人,对於这种能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与痴迷。

若是能学到此法,若是能将这法子用在军备司————

那大汉的兵器,何愁不精?

可是————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蒲元想起了那日在西曹掾门口,自己那是如何给向宠甩脸子,如何让那属吏刻意冷落刘祀的。

「败坏军铁之人,他不屑见。

这话言犹在耳,如今却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完了————」

蒲元脸色煞白,搓着那双大手,眼中满是懊悔与发慌:「我把人给得罪死了啊!」

「那位刘都督连丞相的军令都敢违,连御赐的兵器都敢毁,那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

「如今我这般怠慢他,他岂能轻饶了我?怕是连门都不让我进吧?」

一旁的杨洪一直冷眼旁观,见这平日里傲得没边的蒲大匠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由得抚须一笑。

「大匠何必惊慌?」

杨洪走上前,将那把残刀从蒲元手中轻轻抽走,淡淡道:「刘都督虽行事乖张,但心胸却未必狭隘。」

「他能为了流民安家而上书,能为了士卒练兵而受罚,足见其爱才、惜才之心。」

杨洪低头看着蒲元,意味深长地提点道:「大匠若是真心求教,何不学学古人?」

「古人?」

蒲元一愣。

「正是。」

杨洪指了指门外:「昔日廉颇为了将相和,尚能肉袒负荆。大匠为了这铸兵神术,为了大汉的军备,难道还舍不下这张面皮吗?」

「况且,如今丞相正在江北营中。」

杨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着丞相的面,以刘都督的脾性,断不会与你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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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天赐良机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蒲元猛地站起身,眼中重燃希望之火,对着杨洪深深一揖:「多谢太守指点迷津。」

「面皮算个啥?」

「若要能学到这炼钢的本事,叫咱老蒲给他磕头都成。」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吼道:「来人,去给本官找几根荆条来。」

「要带刺的、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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