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捞女高嫁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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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长长的走廊,万藜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凝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垂下眼。

完了。

怎么又是席瑞?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现在该怎么办……

席瑞看着她回避的目光。

若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大概会低笑一声说:不巧。

是秦誉哭丧着脸说她回家了。

席瑞想找她,没有联系方式,茫茫人海,无从寻起。

只能让助理去查。

助理说:“万小姐三天前买了回山西的机票,只是她没有登机。”

席瑞一怔:“那她人在哪?”

“目前住在一家快捷酒店。”

他不懂,她不回家,住在酒店做什么?

席瑞驱车赶到那家酒店,前台却告诉他:“昨天凌晨,120来把人接走了。”

他心一紧:“去哪家医院?”

前台面露难色:“抱歉,这涉及客人**,我们不能透露。”

席瑞又让助理去查,这才知道只是急性阑尾炎。

心落回一半,又急急赶了过去。

可他没想到,撞见的是这样一幕。

走廊尽头,万藜被人扶着。

那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

就那样半拥着她,姿态亲密得刺眼。

席瑞的目光定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是谁?

万藜那一瞬的愣怔,被严端墨捕捉到了。

他低头看她:“怎么了?”

万藜喉间滚过一丝涩意:“我累了,想回去。”

严端墨没有多问,对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

他揽着她转过身。

万藜的余光瞥见,走廊那头,席瑞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那步子又急又沉,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狮子。

万藜闭了闭眼。

逃不掉了。

她在病床上刚坐定,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没得到任何人的允许,门就被推开。

席瑞大剌剌地走了进来,带进一身寒气。

他的出现让严端墨蹙起眉:“先生,你走错了吧?”

席瑞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随后轻哼一声,直直落在万藜脸上:

“你问她吧。”

语气里带着玩味,还有藏不住的冷意。

万藜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最初的慌乱已压下去,脸上只剩一片平静。

她硬着头皮开口:“……这是我同学的哥哥,席瑞。”

又转向席瑞:“这是我同学,严端墨。”

席瑞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秦誉知道你有这么个同学吗?”

严端墨眉头锁得更紧。

秦誉?又是谁?

万藜攥紧了袖口,没有接话。

她转向严端墨,声音压得很低:

“我大衣口袋里有房卡,你帮我拿几件衣服过来吧,明天出院要穿。我需要单独跟他说几句话。”

严端墨看了席瑞一眼:“还是等你出院,我们一起去拿吧。”

席瑞听到这话,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他看着万藜,眼神里带着讽刺。

万藜没有理会,看着严端墨,语气软下来,安抚着:

“我没事。你去拿,好吗?我晚上想看会笔记,你帮我拿来。这里是医院,不会有什么事,再说我认识他。”

严端墨看着她认真的脸,沉默了两秒,终于点了点头。

“那我很快回来。”

离开时,他与席瑞擦肩而过。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接。

一个带着保护者的戒备,一个是居高临下的冷漠。

谁也没退让。

门在严端墨身后关上,将外界的声响隔绝。

席瑞走近,阴影笼罩在病床上,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他是谁?”

万藜仰起脸,迎上那道目光。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的声音很稳。

席瑞从喉间逸出一声嗤笑,像在嘲弄她徒劳的遮掩。

就在这时,门又一次被推开。

“万藜,你今天可以吃点滋补的了。”

赵同远拎着食盒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站在床边的席瑞。

脚步一顿。

他的视线从那张肆意的脸,滑到那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再落到腕间的手表,通身沉淀着钱与时间堆砌出的气度。

赵同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打量着席瑞,席瑞也看着他。

“你男朋友?”赵同远问出口,声音绷着。

席瑞听到这话,眉间的不耐非但没散,反而拧得更深。

他看向赵同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烦躁。

他不明白,万藜弄这些臭鱼烂虾,是想干什么?

万藜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同学的一个哥哥,刚好碰到了。”

赵同远将信将疑,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

席瑞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名牌上,嘴角扯开一抹恶劣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医生,你好像走错科室了。”

赵同远脸色一僵:“万藜是我朋友。”

“朋友?”席瑞玩味的重复一遍,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万藜觉得额角突突地跳。

她看向赵同远,带着送客意味:“赵医生,谢谢你。一会儿我会喝的,他马上要走了,有几句话,想跟我说。”

赵同远放下食盒,看了一眼席瑞。

那眼神里没了面对严端墨时的底气,反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退让。

他最后看了万藜一眼,目光复杂,分明在说:这绝不像什么“同学的哥哥”。

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病房里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绷紧了。

万藜瞪向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席瑞深吸一口气,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说话了。再等等,看看一会儿还能进来什么人?”

万藜被他这句话刺得一滞,攥着被单的手指收紧:“席瑞,你要是没话讲,我要休息了。”

说着便要躺下。

席瑞却忽然俯身逼近。

万藜下意识后撤,脊背贴上床头,戒备地盯住他。

席瑞凑得很近,灯光被他遮住,她的脸陷入阴影里。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她那双眼睛即使带着怒意,也依旧漂亮得惊人。

像蒙了雾的琉璃,折射出倔强的光。

席瑞盯着她:“你为什么不回家?”

“过两天就回。”

席瑞身子又压低了几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头的方寸之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为什么骗秦誉说你回家了?为什么病了……也不告诉他?”

万藜手心,沁出薄汗。

大脑飞速转动,掷地有声的开口:“因为我爱他,所以舍不得让他担心。”

席瑞听后蹙起眉,像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万藜,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装,有意思吗?”

万藜不甘示弱地回视,目光清凌凌的,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

“说了你也不会懂。”

席瑞盯着那双眼睛:“你爱秦誉?”

他冷笑一声,那笑里带着刺。

“你爱他,所以让别的男人照顾你?万藜,你觉得这有逻辑吗?骗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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