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礼早就迫不及待了,可恨夏晚樱太传统,始终不让他碰。
否则他也不会去找李娇泄火,今天终于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陆鸣礼隐约的看到一个人影走过来,顿时心花怒放,他知道夏晚樱最喜欢听甜言蜜语,他绞尽脑汁,诉说对她的真情实感。
“晚晚,你都不知道,看到你跟我大哥结婚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
“我哥就是个糙汉子,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不懂你的好,不能和你灵魂共振。”
“今天我再也压抑不住对你的满腔爱意,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发誓,此生定不负你,等我考上大学,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夏晚樱娇柔的声音响起,“真的吗?”
陆鸣川立刻发誓表衷心,“当然是真的!”
“可……可是你大哥人真的很好,我上大学也要他供,而且你也有老婆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大学再续前缘,我哥你不用管,他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是应该的,李娇那猪脑子,根本就考不上大学。”
陆鸣礼张开臂膀拥抱住眼前的人,却发现了不对劲儿。
夏晚樱什么时候变得人高马大了?
“陆鸣礼,你竟然真敢觊觎你嫂子。”
陆鸣川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极强的威慑力,在黑夜中,人的感官会被放大。
这种威慑力又强了几分。
陆鸣礼听到是陆鸣川的声音,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剩下满脸的惊恐。
夏晚樱站在陆鸣川的身后,听着拳拳到肉的声音,还有陆鸣礼痛苦的闷哼。
真是悦耳……
算是出了她心中的一口恶气。
陆鸣礼被打的,求饶声音都变小了,夏晚樱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死,毕竟陆鸣川有分寸。
夏晚樱趁机上去补了两脚,结果却被陆鸣川拦腰抱起,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
“别打了,再打他真的死了。”
男人的身上的味道也和他手帕上的味道一样清爽好闻。
夏晚樱撇了撇嘴,“那你放我下来吧。”
“大哥,不关我事啊,是夏晚樱这个贱人勾引我过来的,否则我一个瘸子,大半夜的跑到后院柴火垛旁边干什么呢?”
夏晚樱循着声源,一脚踩在了陆鸣礼的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才是猪脑子呢,刚才说过什么话你都忘了吧?敢不敢当着你哥的面再说一遍?”
“呜呜……”
陆鸣礼被踩的翻了个白眼,差点撅过气。
夏晚樱恨不得把陆鸣礼的脸踩成猪头,事到如今,还不忘往她身上泼脏水。
“别踩了,再踩要踩死了。”
陆鸣川扣住夏晚樱的手腕,夏晚樱不想闹出人命,她的目的就是让陆鸣川看清他这个弟弟的真面目。
省的以后陆鸣礼说几句好话,打打感情牌,陆鸣川就又出钱又出力,还给他收拾烂摊子。
“你抓疼我了。”
夏晚樱心情痛快了,情绪也稳定了。
陆鸣川抓住夏晚樱手臂的力道松了松,夏晚樱顺势挣脱开了。
陆鸣川的手悬在半空中,手心中柔软的触感还未消散……
“这是你弟,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晚樱的一句话让陆鸣川陷入了沉思。
这跟上辈子他以为的事实真相完全不同……
夏晚樱找回了录取通知书,父母和弟弟妹妹也不似前世那般温和。
他到底漏掉了什么?
“大……大哥,救我……”
陆鸣礼低声乎痛,谁知下一秒,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给你大嫂道歉!”
陆鸣川的气势极具压迫力。
陆鸣礼心中再不愿,也得屈辱的张口,否则等待他的,是随时落下的拳头。
“对不起大嫂,是我鬼迷心窍。”
“……”
夏晚樱想把陆鸣礼丢在外面,等他早上清醒过来再爬回去,可陆鸣川不忍心。
“昨天晚上,你是故意告诉我的?”
陆鸣川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夏晚樱已经睡着了。
只好等夏晚樱醒了,再跟她好好聊聊。
“对啊,我不仅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陆鸣川:“……”
夏晚樱那张娇俏的小脸儿上满是怒意,漂亮的杏眼睛紧盯着他。
似乎是在宣泄着她的不满。
“你弟不仅偷了我的通知书给她的小情人,还骚扰身为他大嫂的我,我让我老公出面解决,有什么问题吗?”
陆鸣川在听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一直严肃紧绷着的表情染上了一丝不自然。
没问题。
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再去打陆鸣礼几拳的冲动。
夫妻俩沉默半晌,被周翠兰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打破。
“鸣礼,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青了?”
“没事,是我昨天半夜出门不小心摔的。”
母子两个的对话传进了夏晚樱的耳朵,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起床洗漱去了。
陆鸣川发现真相一时难以接受是肯定的。
因为真正的真相,会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接下来几天,周翠兰消停了不少,李家三天两头来找事,她早就已经应接不暇。
陆鸣礼也消了火,在家里不再吭声,像个透明人。
夏晚樱承担起了家里的烟火气。
陆家其他人做饭那叫一个不堪入口,夏晚樱不放心把做饭这件事交给别人。
陆鸣川也每天早出晚归的,出去给人做帮工,一天赚个几毛钱,都交给她了。
是在讨好她吗?
倒是陆秀秀,原本不爱出门的她,总是出去,甚至到了吃饭的时间也不回家。
“川子媳妇儿,到吃饭点了,你去找找你妹妹,咋还没回来呢?”
陆大山坐在屋里,对着夏晚樱发号施令。
夏晚樱想装作没听见,可她却听见邻居大婶喊周翠兰。
“你家秀秀和人打起来了,赶紧去看看。”
陆秀秀跟陆大山一样是个隔岸观火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随便跟人打起来呢?
周翠兰没在家,这个担子自然落在了夏晚樱这个大嫂的身上。
夏晚樱摘下围裙,去往陆秀秀跟人大战的现场。
“贱人,让你勾引许大哥,我打死你!”
“放手,你这个泼妇。”
陆秀秀和一个长相温柔白净的女孩厮打起来,又是抓又是踹的,完全继承了周翠兰的泼辣,那个女孩儿完全不是陆秀秀的对手。
除此之外,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长相斯斯文文,戴着黑色眼镜的男人。
他满脸焦急的看着缠打在一起的两人,奈何是打架的是两位女同志,他不好贸然上去拉架。
却因为离得太近,不小心被“大杀四方”的陆秀秀打掉了眼镜。
夏晚樱觉得这人很熟悉,在记忆里搜寻片刻,才想起来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