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后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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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柳绰抱着渐渐不再挣扎、逐渐冰冷的母亲,腰身塌了,垂着脑袋,仿佛一下苍老。

大长公主瞪大眼睛,嘴角溢满黑红的鲜血。

“娘、娘!”柳绰喃喃重复着。

从小笼罩在头上的阴霾没了,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怕、充满敬畏的母亲死在权力争斗中。

曾经不可一世,可在绝对的皇权碾压下,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一瓶鸩酒便要了她的命!

从此再无人管束自己,可为何心里空落落的,痛彻心扉?

王朝恩朝门外看了一眼,两名老仵作进来,给大长公主验明正身。

“启禀王公公,大长公主于亥时三刻殁!”仵作验完后道。

“嗯!走吧,咱家回宫复命!”王朝恩看了眼面色灰败、毫无生气的大长公主,一甩拂尘,转身走了。

“撤!”高长生见事情办完,亦下令。

包围柳府的金吾卫整齐有序撤离。

“父亲,祖母已过世,准备丧仪吧!”柳文暄低声道。

几个腰间系着孝布的仆妇进来,给大长公主清洗、换衣、入殓。

“你个不孝子!你个孽障!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孽障…”柳绰哭喊着,对儿子又踢又踹。

柳文暄一动不动,任由父亲发泄。

“大堂兄!”二房的柳络上前拉住柳绰。

“别怪暄儿,他比你更难过!为了保住柳氏一族,扛下骂名!”

“呜呜…”柳绰瘫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

哭自己软弱无能,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逼死母亲,哭自己一生无所作为,只活在母亲的阴影下。

柳府乱成一团。

“夫君,你去哪儿?”柳大夫人叫住柳纶。

“我进宫请罪!”柳纶骤然间弯腰驼背。

“你不能去!”柳大夫人拉住,这一去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不去不行啊!”柳纶苦笑。

去了生死难料,不去,铁定死翘翘!

“父亲!”琴儿眼睛通红,“女儿咋办?”

“还能咋办?这门亲事是咱们上杆子求的,人家的答应不过是虚以委蛇。

如今柳家这样子,怕是没谁肯娶!”柳纶垂着头。

想到明日还有顾乡绅来娶亲,心中闪过念头,“琴儿,要不你嫁顾乡绅吧!”

“不要!”琴儿尖叫。

“可以做我父亲的鳏夫,我柳家三房大小姐,凭啥嫁给他?”

“琴儿,爹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

你若不想成第二个柳文君,就、嫁了吧!兴许能躲过这一劫!”柳纶劝道。

“娘!”琴儿扑到母亲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琴儿,你爹说的没错,嫁了吧!”柳大夫人亦劝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柳家这场祸事,大长公主以死谢罪,不代表二圣要放过其余的柳家人。

丈夫是主谋之一,肯定逃不脱。

女儿嫁顾乡绅,也许能躲开牵连,不被没入教坊司,自己肯定是逃不脱了!

“娘!”琴儿痛哭。

“爹娘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柳纶垂头丧气道,“嫁了吧,好生过日子!”

琴儿哭着点头,不嫁人就得进教坊司!

柳大夫人留在府里,既要调度、安排大长公主丧仪,又要为女儿明早出嫁做准备。

“臣叩见陛下、皇后娘娘!”两仪殿里,柳纶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臣有罪!臣愿立功赎罪!”

“哦,是吗?”皇帝淡淡看着地上的人。

柳纶从怀中掏出几本册子,王朝恩接过,转呈二圣。

一本是宫中、各府暗桩名册,一本是东都留守官员中追随柳家的、一本是与福王、各藩镇、节度使的往来明细。

尽管早有猜测,可看到这份详尽名单,二圣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低估了这位皇姑母的能力。

若非柳文暄说动其父亲柳绰倒戈,才有这次兵不血刃的平叛,他们不知要花多少代价。

“皇后,你意下如何?”皇帝看向皇后。

皇后微微一笑,“柳大人,光是交出这份名单,不足以表明你的立场和决心!”

“啊?”柳纶惊讶抬头,“娘娘还请明示!”

“上奏废除东都,裁撤东都留守官员!”皇后笑意吟吟。

“这…”柳纶只觉得一阵寒意,小看这位皇后了!

废除东都、裁撤东都留守官员,那要得罪多少世家?断了多少人前途!

帝后拿自己当刀,骂名自己背,千古留芳是他们的!真狠!

“怎么,不愿意?”皇后笑得有些冷。

“废后宫变篡位,你居功至伟,本宫该…”

“臣愿意!臣这就回去写奏折!”柳纶忙道。

“嗯!去吧!”皇帝哂笑。

“陛下、皇后娘娘,臣有一求!臣的妻女与此事无关,还请放过她们!”柳纶恳求道。

这废除东都的奏折一上,自己将是众矢之的,注定没好结果。

“嗯,知道了!看你表现!”帝后不置可否。

翌日,顾乡绅吹吹打打到柳府接亲。

柳府没有想象中的欢天喜地,顾乡绅没多想。

自己一个鳏夫,迎娶柳府小姐,人家不乐意很正常。

待迎亲队伍出府,柳府迅速撤掉红灯笼、大红喜字,换上白色丧幡。

“咋回事?”左邻右舍忙打听。

昨晚柳府突然被金吾卫包围,之后又迅速撤离,今儿先喜事后丧事,太诡异了。

待打听到是大长公主殁了,皆惊疑不定。

虽然大长公主年事已高,白事是迟早的,可这些日子并未听闻她卧床不起呀!

偶尔见她出府,精神矍铄,并无半点儿病态,咋就突然暴毙?

坊间各种传闻尘嚣甚上。

柳家沉默,皇室沉默,皇室无一人来祭拜。

其余上柳府祭拜的更是寥寥无几,这里面太多可疑点。

大家都明智的观望,包括那些暗中往来的世家大族和朝臣。

“父亲,祖母已安葬,孩儿就此告别!您保重!”长安城外,柳文暄跪下,向父亲叩首。

为保住柳家,他做了这把刀,于柳家是不可饶恕的不孝子,再无认祖归宗的可能。

此一别,今生再无相见。

“暄儿,非走不可吗?”柳绰心情矛盾。

能撑起大房的儿子被除族,剩下的儿孙,没啥出息,从此大房将没落。

“我若留下,大房如何自处?礼义仁孝不成了笑话?”柳文暄苦涩地笑了笑。

“父亲,你也别回东都了,把娘他们都接回长安吧!东都要变天了!”

“你…”柳绰愕然。

“放心,这种脏活留给三房去做,他们得了不少便宜,总不能完美隐身!”柳文暄眯着眼笑道。

马蹄哒哒哒,柳文暄消失在路尽头。

寒风吹着他的脸,心里一片火热,占城那边,妻子应该已生产了吧?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

摸了摸怀里的官牒,他是二圣派驻占城的转运使,负责大梁朝廷的船队中转的后勤供给,以及从当地及周边诸国购买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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