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后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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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一群蠢货!”书房里大长公主对着几个堂侄吼。

对着柳纶火力全开,“纶堂侄,堂堂中书舍人,怎么教养的?

你那闺女眼皮子就那么浅?就那么缺男人?上杆子讨好姓高的!

真以为人家就能高看她一眼,娶她进门做将军夫人?做梦!”

“老祖宗,息怒!

这事儿怨不得琴儿,她不知原委,作为嫡长女,她要维护柳家脸面,必须这么做!

就算真的是姓高的撕扯青儿裙衫,她也得说不是!不然殃及柳家所有姑娘清誉。”柳纶陪着笑脸解释。

“平日里我可没看出她顾全大局!”大长公主嗤笑。

“纶堂侄,你以为本宫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你那丫头心大了,我这老祖宗在她眼里,是挡她好姻缘的拦路虎!”

“呃,老祖宗,琴儿不懂事,您老别跟她一般见识!

咱们不是想要拉姓高的入伙吗?琴儿有心,不如就让她试试,兴许能成呢!”柳纶劝道。

大长公主一听,沉默了,眼神不善地盯着柳维。

“维堂侄,你是不是跟青儿说了什么?

一向温顺没主见的丫头,今日竟扮猪吃虎,跟本宫唱反调!”

“老祖宗错怪青儿了!”柳维诚惶诚恐跪下。

“青儿自始至终不清楚你的目的,她胆儿小,被荷花的反常行为给吓懵了。

女儿哪有不顾惜名声的,荷花红口白牙用她的清誉诬陷高将军,她自是要辩白的。

老祖宗,这事儿她真不行!

若姓高的有一点点儿想法,也不至于冷面无情到这种地步!

不如如兄长所言,让琴儿去试试?

琴儿从小机敏有主见,不像青儿怯懦胆小!”

“本宫老了,使唤不动你们这些小辈了!都阳奉阴违!

本宫何苦来哉,为着柳家百年基业殚精竭虑,却无人理解,徒招人嫌弃!

若是当年,本宫动一动手指,想要效命的人趋之若鹜、前赴后继!”大长公主眼眶噙着泪怅然道。

“老祖宗,小辈们不敢!柳家还仰仗您老指条金光大道呢!” 几位话事人诚惶诚恐跪下。

“罢了、罢了!青儿愚笨,难堪大任!今日之事,终究坏了名声!

纶堂侄,赶紧寻个人家打发了吧!不拘什么,继室也行。

下个月入秋,黄道吉日,宜婚嫁!”大长公主垂下眼眸安排道。

“啊?”柳维惊愕抬头。

“老祖宗,青儿还小,是不是太仓促了?短时间上哪儿寻合适人家?”

“维堂侄,成大事不拘小节!本宫嫡亲的孙女文君,不也是当夜就送去做妾?本宫有说什么?

都给你家青儿一个月时间,有什么不满足的?

柳家女儿平日娇养着,关键时刻当用则用!不枉家族锦衣玉食供养一番!”大长公主冷声道。

“你那缠绵病榻的娘子,不知能不能挨到那时!迟了,只怕青儿得拖三年!别怪本宫没提醒你!”

说完,意有所指看向柳纶。

“是啊,三弟,弟妹病病歪歪的,不赶紧把青儿嫁了,到时守孝三年,谁肯要青儿?”柳纶劝道。

“兄长!我就青儿这么一个闺女!匆忙嫁人,我怕会气死我娘子!”柳维难过道。

“维弟,弟妹早走早好,你那个儿子都不能生的悍妇,有啥可惜的?

为兄这就给你寻摸云英未嫁的温柔女子,保准你乐不思蜀!

兴许新娘子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就有后了!”柳纶不以为意。

“那、有劳兄长了!”柳维垂着眼眸,假意感动,心里恨得要死。

想来妻子被下毒,也有兄长的手笔!

“纶堂侄,琴儿既然中意那姓高的,让她多下功夫,尽快搞定!

不能再拖拉,本宫时日不多,等不起!”大长公主没好气道。

“老祖宗放心,琴儿定不会令您失望!”柳纶欢喜道。

“中山郡王萧宝成那里打探的如何?钉子可有安插进去?”大长公主想起那日见过的孩子。

“回老祖宗,钉子已安插进去!”柳络回道。

“据钉子回报,那中山郡王不怎么爱说话,整日就是看书、治疗伤腿。

再就是陪着杨淑妃,逗一逗弟弟。”

“嗯,盯紧了,那孩子绝非表象那么无欲无求!本宫不会看走眼!

大行皇帝的长子,十岁了,完全可以扶持上位!

宁王自称手持血诏,当仁不让登基!本宫怀疑这血诏真伪!中山郡王不怀疑?

让人在他耳边吹吹风,试探他的反应!

就算他没那个心思,听多了难保不会动心!

到时,只要有人敢在朝堂上发声,他再振臂一呼,必定有人追随!

嗯,这个中山郡王,比起福王更好用!”大长公主分析道。

“老祖宗,那福王那边咋办?放出去的人手收回来?”柳纶问。

“不,咱们两家下注,总有一个能成的!到时,咱们柳家将是第一世家大族!”大长公主笑道。

“老祖宗圣明!”几位话事人恭维道。

“下去吧!本宫乏了!”大长公主挥挥手。

“夫君,咋样?”柳三夫人在屋里坐卧不安。

“娘子!”柳维眼神晦暗,看着相濡以沫十多年的妻子。

“咋啦,夫君?可是今日之事惹怒了老祖宗?”柳三夫人问。

“琴儿搅局,青儿算是摘出来了!老祖宗同意让琴儿去跟高将军结交!”柳维眼神有些躲闪。

“老祖宗这么好说话了?”柳三夫人惊讶。

“青儿、青儿下个月必须嫁人!怕你撑不了太久…”柳维苦笑。

“呵呵,撑不了太久,老祖宗这是迫不及待要我死啊!”柳三夫人冷笑。

“咱们必须得赶紧找到合适人家,把青儿嫁了!免得让他们嫁给别人做继室、填房!

你咋办?青儿一嫁,便是你的死期!”柳维愁道。

“呵,死期?不定谁先死呢!”柳三夫人冷哼。

兔子急了还咬人!把她逼急了,来个玉石俱焚!

把柳家这几个祸害全带走,也算是替柳家除害!死了也不亏!

“嬷嬷,这贱婢没气了!”有粗使婆子探了探荷花鼻息道。

“拉去乱葬岗扔了,乱攀咬主子的疯狗,死了活该!

你们可记住了,奴婢要有奴婢样儿,掂量掂量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否则,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嬷嬷狠厉道。

“是!”一众奴仆忙应道。

粗使婆子将浑身是血、眼睛瞪着不肯闭眼的荷花抬上板车,像一摊烂肉。

荷花的眼神迷茫,不敢置信,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遵命做了,为何还要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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