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深雾缠吻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梨小姐!”

徐冬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她匆忙踩着雨水跑过来,满目错愕,“梨小姐!您怎么跪在这儿?”

徐冬连忙将手中的伞撑到女孩头顶,女孩浑身湿透,单薄的身体颤抖,面色苍白如纸。

不知道她在这儿跪了多久。

但这瓢泼的雨下得这么大,晚上降了温的秋风又寒意阵阵。

别说是跪在这雨里,哪怕是站上十分钟都受不住!

上空的雨伞为姜梨短暂地挡住了倾盆大雨。

但她湿透的身体泡在晚风中,带走了身上的热量,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几乎快要跪不稳。

青石板的粗粝磨着她的膝盖,她几乎都忘了腿上的疼,只有透彻入骨的冷。

见她身体摇摇晃晃快要支撑不住,徐冬连忙去扶她。

“梨小姐,不能跪了,咱们先回去。”

要是二少爷知道梨小姐跪在这,他们这几个干活的又要遭殃。

她去拉姜梨,姜梨支撑不稳的身体却仍有一股子倔强劲儿。

她面色惨白,长睫微眨,雨水顺着睫毛往下落。

嘴唇失了血色,抿成直直的一条线。

乌云遮蔽天空,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不知道几时几刻。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过来,在雨里尤其清晰。

“梨小姐,大少奶奶让我过来提醒您一句。”

是一个传话的佣人。

“还没到晚饭时刻,您还不能起来。”

徐冬一听,立即就清楚了。

原来是大少奶奶让梨小姐跪的。

“大少奶奶为什么要让梨小姐跪在这?”徐冬急切地问,“这样淋雨会生病的。”

“那就不清楚了。”传话的佣人说,“大少奶奶只说梨小姐犯了错,要跪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能起来。”

“已经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徐冬忙说,“我们松风院的晚餐已经做好了。”

“大少奶奶的意思是,得到大少奶奶吃晚饭的时刻。”

佣人的话在姜梨的意料之中。

她知道,袁薇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不出了这口气,怎么会放过她。

佣人传了话就走了。

祠堂这边偏远,这个天气这个时间,更不会有什么人往这边来。

袁薇让佣人过来传话,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老老实实地还跪在这。

她知道,一旦自己提前走了,袁薇又会拿着这件事找其他理由罚她。

更何况,她不想牵扯到小叔叔。

“这可怎么办呐!”

徐冬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快要急死了,这么大的风雨,再跪下去会出人命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忙说,“梨小姐,您等我!”

徐冬说完,连忙踩着雨水大步跑走了。

......

天空漆黑得一丝光亮都看不见,只有祠堂外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

大雨如注,雨夜里,姜梨单薄的背直不起来,冷到麻木的双手没了血色,勉强地撑着膝盖。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僵硬得已经不被自己控制。

忽然,身后响起车辆驶入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静谧的夜晚尤其清晰。

两道白色的大灯从身后打过来,雨雾在光线中跳跃。

有脚步声响起,步履沉稳急促。

姜梨低垂而涣散的眼神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蓦地轻颤一下。

她想转头,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仿佛听到这个熟悉的脚步声她紧绷的一根弦才彻底松下来。

姜梨单薄的肩膀瞬间塌下去,眼前一黑,不稳的身体往前一头栽了下去。

“姜梨!”

接住她的不是冰冷的石板和雨水,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以及那道干净清冽的声音。

“姜梨!”

顾知深笔挺的西装被雨水打湿,稳稳接住了女孩倒下来的身体。

她浑身湿透,冰冷刺骨。

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

顾知深的面色紧绷,眼神凌厉,英俊的面容上布满了戾气。

他伸手,旁边撑伞的印铭见状连忙脱了外套递给他。

顾知深的视线避开紧贴在她身上的衣料,拿过外套将怀里的人裹住抱起来,大步走向车里。

印铭连忙撑伞跟上,感受到一股源自于老板身上浓浓的杀意。

......

秋雨淋透了姜梨,寒气入体,她病了三天,高烧不断。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下午。

她费力地睁开眼,恍惚中,她看见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道身影。

高大挺拔,又熟悉。

她眨了眨眼,看清楚。

男人坐在沙发上,垂眸翻着一本书。

是她在书店买的影视创作的专业书。

她忽然想到,好像自她十二岁那年起,小叔叔就没有再进过她的房间。

得空检查她作业的时候,也是让她拿着作业去书房。

除非有事找她,他会敲门站在门口跟她说。

原先姜梨以为是小叔叔在疏远她,可小叔叔其他方面照常对她很好,唯独保持了一点距离。

她再长大一些的时候,才知道小叔叔这样的行为。

原来有个词,叫“男女有别”。

像是有种默契,男人也抬眼看过来,忽而紧蹙的眉心微微松动。

“醒了?”

顾知深放下书本,欠身过来,指尖轻探她的额头。

烧退了。

“小......叔叔。”

姜梨想开口喊他,发现嗓子干疼得像刀片滚过,声音里还染上一丝委屈。

顾知深没说话,脸色沉冷得吓人。

他很少对姜梨发火,但他冷脸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害怕。

姜梨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男人的视线看了一眼床边的柜子,姜梨明白过来,端起柜上的水。

还是热的。

她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喉咙舒服很多。

明明是她受罚了,却不知怎么,心虚得要命。

顾知深坐在沙发,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今年多大了。”

顾知深冷不丁问出这句话,姜梨忽然心里一颤。

捧着杯子的指尖捏紧。

小叔叔是不是想说,她明年就可以离开顾家了。

姜梨紧张地开口,“十七。”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瞟了男人一眼,“快......快十八了。”

“来这儿几年了?”顾知深又问。

“七年。”

顾知深瞧着她,“这七年,我罚过你?”

闻言,姜梨长睫一颤。

她轻轻抿唇,摇头。

“那你为什么跪!”

顾知深的声音突然冷彻入骨。

比淋在姜梨身上的秋雨还凉。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