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快穿:他们都移情别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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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江奕云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完第一批紧急邮件。

他习惯性地拿起私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早安,今天有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去。」

自从画展之后,江奕云便一直计划着告白。

他不再是少年,可为了一个告白的时机,竟反复斟酌,像个初次动心的毛头小子,既怕太早唐突,又怕太晚错过。

这种久违的、为一个人牵肠挂肚又甘之如饴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盯着屏幕,等待着那熟悉的回复提示。

按照习惯,林晚这个时间应该已经醒了,通常回复不会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二十分钟……手机依然安静。

江奕云眉头微蹙,看了一眼时间,又等了几分钟。

不安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不再犹豫,直接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直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心头那点不安瞬间放大成沉甸甸的担忧。

他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对迎上来的助理只留下一句:“上午的会议延后。”

车子平稳驶向林晚的公寓。

一路上,江奕云又拨了几次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脸色沉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抵达公寓楼下,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正准备抬手按门铃,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林晚。

他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有些模糊、鼻音浓重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抱歉,我刚才睡着了,没听到电话……”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江奕云的心放下一半,又被她明显的病态揪紧。

“没事,”他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在你家门口,开门,让我进去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意外,然后才传来林晚有些迟疑的声音:“……好,你等一下。”

片刻后,门开了。

林晚穿着柔软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一张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唯独颧骨处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扶着门框,抬眼看他,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江奕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停顿,温热干燥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额头。

果然,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

他陈述事实,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担忧。

掌心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角。

微痒的触感让林晚下意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手腕。

她看着男人紧锁的眉头和严肃的神情,轻声说:“吃过药了,感觉好多了。”

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没有丝毫说服力。

江奕云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甚至窜起一股无名火。

不是对她,是对自己,也是对这种无能为力的状况。

他不再多问,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肩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林晚低低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卸了力,耳根泛着红,迟疑片刻,把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江奕云抱着她,步伐沉稳地走进屋内,径直上了二楼卧室。

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

“我没事的,真不用麻烦……”林晚躺在那儿,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声音细弱。

江奕云没有理会她的逞强,拿出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联系了自己熟悉的私人医生,简短说明了情况,请对方尽快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他回到床边坐下,重新为她掖了掖被角,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病人没有发言权,好好休息。”

林晚从他平淡的语气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她看着他紧抿的唇角,和那双深邃眼眸里努力压抑的波澜,小声问:“你……生气了?”

江奕云整理被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对上她因病而显得格外水润、此刻却写满疑惑和一丝不安的眼眸。

静默了几秒,他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是气你。”

他顿了顿,像是整理了一下翻涌的情绪,才继续道:“是气我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让你生病的时候,都没想到要告诉我,要依赖我。”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带着自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渴望成为她遇到任何事时,第一个想到的人。

林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陆则还在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生过病,即使生病也被他照顾得很好。

后来他走了,她变得独立很多,更多的是不想麻烦别人。

“我只是……习惯了。”

她抿了抿有些唇,低声说,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江奕云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没再说话。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却异常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床边、微微蜷起的手。

江奕云身体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那只手白皙纤细,因为发烧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搭在他手背上。

他抬起头,撞进林晚含笑的眼眸里。

她虽然虚弱,但笑容却很真切,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虽然轻,却清晰地说道:“以后不会了。”

简单的五个字,像一阵暖风,瞬间吹散了江奕云心头的沉郁。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光。

他收紧手掌,将那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然后将她的手小心地塞回温暖的被窝。

“睡一会儿吧,医生很快就到。”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像哄孩子一般。

林晚点点头,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药物作用,也许是身边有人陪伴带来的安心感,她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均匀绵长。

江奕云坐在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目光描摹过她沉睡的眉眼,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苍白中透着病态红晕的脸颊。

她睡着时,褪去了清醒时那份若即若离的疏离,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让他心疼。

确定她睡熟了,江奕云才轻轻起身,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食材,给她做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床脚边垂落的一角防尘布。

布料滑落,露出了被遮盖的东西——那是一幅婚纱照。

江奕云的脚步顿住了。

相框里,穿着洁白婚纱的林晚,笑容明媚灿烂,眼里盛满了星光,依偎在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英俊男人怀里。

男人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宠溺,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

照片的光影和构图都极好,完美定格了他们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甜蜜。

仿佛有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江奕云的咽喉,心脏猛地一缩,传来尖锐的刺痛。

一股强烈到几乎将他淹没的嫉妒,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楚,汹涌地冲上心头。

他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的男人——陆则。

那个曾经名正言顺拥有林晚全部爱恋的男人,那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却似乎从未从林晚生命里真正离开的男人。

他如此憎恶他,嫉妒他可以拥有林晚最纯粹热烈的爱,愤恨他让林晚如此刻骨铭心地怀念。

同时,一股冰冷的无力感也悄然蔓延。

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去和一个停留在最美好时刻、永远活在心上的“死人”竞争?

江奕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戾气和痛楚。

他抬眸环顾这间卧室,这才注意到,房间里不少地方都盖着类似的防尘布。

这里,处处都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生活的痕迹,承载着林晚与他共同的回忆。

然而,这些被细心遮盖起来的物品,又让江奕云心底生出一丝扭曲的满足和希望。

至少,晚晚已经在尝试“整理”和“覆盖”,不是吗?

她在努力向前走。

这是否……也有他的一份原因?

是因为他的出现,他的陪伴,让她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和可能吗?

这个念头像一束微弱却顽强的光,穿透了嫉妒的阴霾。

江奕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幅婚纱照,照片里陆则的笑容依旧温煦。

但这一次,江奕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弧度里,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一种属于后来者的优越感。

没关系,他想。

我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爱她,呵护她,用每一天的陪伴和真心,一点一点,把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她心里最深处挤出去,用我自己的痕迹,覆盖掉那些旧日的回忆。

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在心里,无声地、斩钉截铁地立下誓言。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却果断地将那块滑落的防尘布重新拉起,仔细盖好,遮住了那张刺痛他眼睛的婚纱照,也仿佛暂时遮住了那段他无法参与的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走回床边。

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他俯下身,在林晚光洁的、还带着些许热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却又无比虔诚的吻。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他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低沉而恳切地呢喃:

“晚晚,爱我吧。”

“求你了。”

即使再强大的男人,面对心爱之人时,也要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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