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沈总:我要听书!陆安的已读乱回:好的,开始念经

听书 - 失业后,我被川渝富婆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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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陆安捧着宏观经济学,翻开第一章。

对面沈璃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脚不安分晃悠着。

“陆安,快点念。”

沈璃催促道。

“我要听那种很有磁性的声音,要有感情,要跌宕起伏。”

“最好能读出商战的紧张感,千亿资金流动的刺激。”

陆安瞥了她一眼,把枯燥的经济学定义读出跌宕起伏?

这要求怎么不去为难小艺或者Siri?

“好的,沈总。”

陆安清了清嗓子,没理会沈璃的离谱要求。

作为一个专业管家,他知道什么是对雇主最好的。

沈璃现在需要的不是刺激,是能让她忘掉肚子痛的美觉。

陆安开口了。

“当总需求曲线向右移动时,实际产出和价格水平都会上升……”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磁性,没有抑扬顿挫,十分平稳。

沈璃原本还想挑点毛病。

比如嫌弃他读的太干巴,或者吐槽这书写的太烂,可这话到了嘴边就懒得说了。

陆安的声音把周围的空气都过滤了一遍。

那些关于公司报表和英国小猫的烦心事全被挡在外面。

只剩下这种单调却让人安心的频率。

“在短期内,供给冲击会导致滞胀……”

陆安翻了一页,视线一直留意着沙发上的动静。

一分钟,沈璃翘着的脚不再晃荡了。

两分钟,沈璃的手从抱枕上滑落下来搭在肚子上。

三分钟。

“唔……”

沈璃嘟囔了一声,眼睛闭上又强撑着睁开一条缝。

“陆安……你读的这是啥子……好无聊……”

陆安没停,继续用催眠语调念着。

“这正是菲利普斯曲线所描述的失业与通胀之间的权衡取舍。”

沈璃彻底撑不住了,眼皮很重。

最后一点意识在取舍的尾音中消失。

呼吸变的平稳均匀,胸口起伏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陆安合上书放在茶几上,世界清静了。

看来不管多强势的女总裁。

在生理期、碳水昏迷和白噪音催眠术的三重夹击下防御力也是零。

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沈璃蜷缩成一团,眉头舒展,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

睡着的她没那种张牙舞爪的气势,看着倒是挺乖。

陆安抬头看了看楼梯。

沙发肯定没有卧室的大床好睡。

那...自己把沈璃抱上去?

不妥,虽然她九十斤不重。

但这楼梯太长,走起来难免颠簸。

万一颠醒了这祖宗又有起床气,闹起来又是半小时起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安转身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叠着几条备用羊绒毯。

他挑了一条橙色的,厚实暖和。

回到沙发边,轻轻抖开毯子。

毯子缓缓落下盖住沈璃,只露出一张半埋在枕头里的脸。

陆安蹲下身把毯子边角掖进沈璃身下,尤其是脚踝和肩膀的位置封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遥控器把中央空调温度从二十四度调到二十六度,风速调到最低。

陆安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除了沈璃轻微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很好,任务完成。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落地窗落在花园里。

午后阳光正烈,花园里的植物长势喜人,但这喜人的有点过分了。

那几株罗汉松枝条横生,叶片杂乱。

原本应该有的云片造型,现在肿的非常难看。

还有旁边的黑松,顶端的针叶都快要把原本的树冠给吞了,非常杂乱。

对于一个拥有【宗师级植物知识】的人来说,这就是视觉污染。

陆安感觉自己的强迫症正在疯狂报警。

老板睡了...

那剩余的,就是自己自由活动时间了!

陆安转身走向一楼角落的工具房。

挑了一把修枝剪试了试手感,弹簧回弹有力,刀口锋利。

又拿了一把手锯别在腰后工具带上,想了想又拿了一副防滑手套。

装备齐全。

他走出别墅,径直走向那株最大的罗汉松。

树干粗壮,皮色古雅,是个好胚子,可惜被糟蹋了。

陆安围着树转了两圈,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修剪方案。

哪根枝留哪根枝去,哪里要拿弯哪里要截干,清清楚楚。

“咔嚓。”

第一剪子下去,一根长疯了的侧枝应声而落,切口平整光滑。

陆安没停,手里的剪刀上下翻飞,落叶纷飞。

就在这时,别墅外围的铁艺大门外,一辆大众辉腾缓缓停了下来。

车身漆黑没有一点灰尘。

后座车门被推开,一只穿着布鞋的脚踩在地面上。

紧接着下来一个老人。

老子六十来岁,头发花白但梳的整整齐齐,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眼神温和但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正是沈璃的老爹——沈长山。

老沈看着眼前的别墅,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璃璃这丫头,想老父亲了不。

司机刚想下车去按门铃,老人摆了摆手。

“不用。”

“我就回来看看璃璃,别搞的兴师动众的。”

“你在车里等着。”

老沈背着手慢悠悠走到大门边。

大门没锁,这也是沈璃的习惯,在家从来不反锁院门。

老沈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他本来打算直接进屋,但刚走进院子没两步。

一阵有节奏的咔嚓声,传进他耳朵里。

那是金属剪切木质纤维的声音,清脆利落。

老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花园一角。

罗汉松旁,站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腰上别着工具正背对着他,手里的剪刀舞的飞快。

每一次开合必有一根枝条落地,没有任何犹豫。

老沈眉头皱了一下,这是新来的园丁?

这么年轻?

老沈刚想出声询问。

但下一秒,他的话堵在嗓子眼。

随着年轻人的动作,原本臃肿不堪的树冠,竟然慢慢显露出了清晰层次。

杂乱无章的感觉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密有致、云水分明的线条感。

老沈是个行家,家里收藏的盆景少说也有百十来盆。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年轻人的手法不简单。

这不是乱剪,这是在给树塑骨。

每一刀都剪在关键位置,不仅去掉了废枝还把原本被遮挡的主干线条露了出来,这叫透气。

老沈原本想去屋里的脚步,硬生生拐了个弯。

他没出声,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站在离陆安五米远的地方静静看着。

陆安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他正沉浸在修剪的快乐中。

这根平行枝剪掉,那根内生枝去掉,这个顶端的徒长枝截短逼出侧芽。

原本有些呆板的树冠,在他的剪刀下竟然有了几分迎客松的飘逸。

“咔嚓。”

最后一刀,陆安剪掉了左侧的一根大枝。

这根枝条看着粗壮,其实是个争主枝,留着只会抢夺养分破坏平衡。

随着这一枝落地,整棵树的气质瞬间变了,透着股子利落劲。

一直站在身后的老沈,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妙啊!”

“这一招云龙探海,小伙子,这一刀留的妙啊!”

陆安被吓了一跳,他猛的转身。

看到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正笑眯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赏。

这老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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