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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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父亲的意思,此战景国公必胜?”张若霭有些不信的问道。

“胜是肯定的!”张廷玉笃定道。

“贾子玠既然敢让蓝玉挂帅,那必然有他的谋划!”

“只是……胜到什么程度,要多久,却不好说,若是以我估计,南安郡王只要聚集兵马、踞城而守,蓝玉哪怕兵多,想要一鼓作气吃掉南安,怕也不容易。”

“……总得先打几场,把外围卫所扫干净,再逼他决战,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所以这段日子咱们静观其变即可!”

趁着这段时间,他也要尽快把京察一事落实下去。

总不能那边京畿军改都快成功一大半了,自己这边京察还没点成果,那未免显得有些无能了!

张若霭刚要继续开口,忽听得远处“轰”的一声响,像是哪家铺子提前放了炮仗,紧接着又是一声,再一声。

东边、南边,断断续续的爆竹声竟连成了片。

隐隐还有人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起初细如蚊蚋,渐渐地,像涨潮一般漫过了窗外的夜空。

张若霭腾地站起来,几步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得大开。

外面的风卷着月华和一阵阵模糊却清晰的欢呼声涌了进来:

“大捷!大捷!蓟州大捷!”

“父亲!是蓟州大捷?这么晚了,难道是前方有消息了?”张若霭猛地回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张廷玉也站起了身,脸色微变,他走到窗前,侧耳听了片刻,转身朝外间唤道:

“来人,去外头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府中管家在门外回禀:

“老爷,是十二团营在蓟州城大破南安郡王!说是今天傍晚就打了胜仗,南安郡王阵前被擒,东平世子出逃也被抓住。现在通政司前正在传捷,百姓都涌上街了。”

张廷玉扶着窗框,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月色清澈如银,却敌不过满城渐起的喧哗。

长街之上,陆续有人点亮了灯笼,高声喊着“蓟州大捷”,那声音从东城传到西城,一浪高过一浪。

张若霭脸色一变,继而振奋道:“父亲,真被你说中了!”

张廷玉却没有笑。

他缓缓转过身,回到椅边坐下,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忽然自嘲般轻轻一叹,道:

“我是说中了开头,却没估中这结尾。”

“一天!竟然只一天就报捷了!”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那轮越来越圆的月,神色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是贾子玠知人善任的本事太强……”

“还是这南安郡王以往战报有水分,打仗是个外行……”

北静王府,内书房。

窗外那轮中秋月已升上檐角,清辉如霜,将廊下几竿瘦竹的影子投在窗纸上,疏疏落落。

水溶坐在书案后的圈椅里,一手支颐,一手无意识地拨着案上的碧玉镇纸。

案头堆着几份门人今日抄来的军报和市井流言,他翻了两页便推到一旁,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

“子玠这次有些托大了!我也知十二团营是他一手练出来的精兵,可再精的兵,也要看什么人带。”

“那蓝玉从前听都没听过,忽然就挂了大印,南安郡王虽说这些年没什么特别出彩的战绩,到底也是正经带过兵的人。”

“若此战有失,京畿门户洞开,神京城外再无遮拦,到那时候,咱们家如何自处?”

甄氏坐在他对面,正就着烛火剥一颗柚子。

葱白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撕去白络,将一瓣瓣果肉放进青瓷小碟里。

她闻言笑了笑,柔声道:

“夫君这是关心则乱,依妾身看,景国公此人,腹有韬略,走一步看三步,从不打没把握之仗。”

“他敢用蓝玉,就说明蓝玉必有过人之处。不信夫君观景国公发迹以来,可曾做一件没成算的事?可曾打一场败仗?”

甄氏平日里在府上也是喜欢读报读书的,对于贾璟的事迹,因着金陵的姐妹们经常打听,也是反复了解过!

水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自然知道子玠非寻常人物,否则我也不会在朝堂上这么明摆着站他的队!”

“可这蓝玉……唉,说来也怪,子玠素来办事周密,当日既已罢了南安郡王和东平世子的职,怎么就不派人看住他们?让他们顺顺当当逃出城去,这岂不是纵虎归山?”

甄氏将剥好的柚子推到水溶面前,又拿起帕子拭了拭手指,白腻玉容宁静无波,粉唇翕动了下,莞尔道:

“夫君真以为,没有景国公的默许,南安郡王能从那铁桶似的神京城里逃出去?”

“皇城司是做什么的?他们能在景国公眼皮子底下把人弄丢了?说出去,夫君自己信么?”

水溶神色微变,沉吟道:

“你是说……子玠是故意放他们走的?”

“十有**。”甄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冷艳的脸上见着思忖,不紧不慢地道:

“景国公素来行事,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我看,他不怕南安郡王走,就怕南安郡王不走。”

“走了,便是叛乱,便能名正言顺地剿了,若还留在城里,倒成了朝廷亲贵王爵,反不好直接动他。”

“这事我也是回家之后反复想着,才琢磨出来的,景国公那日对南安太妃未免太过反常,像是故意给着压力一般。”

“所以,夫君且放宽心,景国公既然敢放虎出笼,就必已备好了打虎的笼子。”

“这一仗,南安郡王赢不了。”

她说到此处,眼波轻转,语气里带上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感叹道:

“像他这样的人物,有勇有谋、杀伐果断,绝不会冲动行事,……还有他那一身的风采和气度,真是以往从未见过的!”

不得不说,虽然只见了一面,但贾璟给甄氏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

尤其是那蕴含深意的“点拨亏空”一句,让她回来想了又想!

水溶听得入神,半晌,神色渐渐缓了下来,正要说“你只见他一面,倒比我更信他”。

忽听院外脚步急促,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王爷!王妃!大喜!蓟州大捷了!”

水溶手一抖,广口茶盏险些碰翻,他霍然起身,道:“快进来说!”

管家推门而入,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激动:

“回王爷,刚有快马来报,蓝玉将军在蓟州城西大破南安郡王叛军,南安郡王阵前被擒,东平世子出城逃了不到几十里也被拿住,通政司那边已经开始传捷,满城都动起来了!”

水溶怔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一掌拍在案上,激动道:

“好!好!打得好!子玠真是知人善任,这蓝玉……蓝玉也乃将才也!”

他原地踱了两步,又转过身来,看着仍端坐椅中的甄氏,笑得颇为感慨,道:

“王妃,真让你说中了,子玠果然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这一仗从出兵到报捷,才几天工夫?”

“南安郡王在蓟州聚集十几万兵马,竟连一天都没撑过去,真是一场笑话!还害我白担了一天一夜的心!”

甄氏抿唇一笑,温婉、柔美的眉眼间,同样氤氲起欣喜之色,将剥好的柚子往北静王面前又推了推,轻声道:

“妾身就说了,景国公是个胸有丘壑之人,夫君往后啊,该多信他几分!”

念起那日所见的雄姿英发,不禁感叹,这等名传天下的豪杰之辈,岂可小觑!

自家夫君虽然位列王爵,却不过中人之才,还是要跟紧这等人物才是!

水溶拈起一瓣柚子,笑着应了,心里却忽然浮起一丝极轻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抬眼看甄氏,见她眉眼弯弯,灯火下别有一种顾盼生辉的神采。

他不禁思索,自家王妃素日里是何等端雅持重,等闲绝不会这样夸赞外男。

可自那日从荣庆堂回来,她便三句话不离“景国公”。

此刻说来,更是满口赞誉,句句笃定,似乎比对自己这个夫君还信重几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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