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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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生眯了眯眸子。

最大的祸根——是说主理人,还是说我?

若是後者,那必然与末代人皇有关。

这牛郎,到底知道些什麽?

他故作揶揄:

「主理人是最大的祸根?

这就是你怨恨救命恩人范喜良的理由?」

牛郎一愣:

「范兄?」

牛郎吐出一口浊气,眼里有些缅怀:

「他救了我,我待他如兄如父。

范兄收容禁忌之物,我原以为是与我一样——

是在斩断这世间的灵窍仙根。」

他的双目渐渐涌上怨毒:

「可我没想到,我斩杀的那些怪物,最後也都变成了禁忌之物。

范喜良不是在斩断灵窍仙根,而是在庇佑那些怪物!」

他猛地指向泾河龙王:

「就如同这龙妖!

我明明将它谋杀,连灵魂都已打碎——

可它偏偏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江潮生看着有些神经质的牛郎,语气平淡:

「所以,你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不是在针对我,而是在针对主理人。」

牛郎沉默了片刻:

「先生确实是最特殊的,与其他主理人不同。

若非你掌控零号古董店,我不会对古董店出手。

因为在我心里,你比古董店更重要。

我想利用它的规则,让你再无翻身之机。

先生,言尽於此,不必再套我的话了。」

看得出来,牛郎很忌惮江潮生。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彬彬有礼。

江潮生摇头讥笑:

「不是有九成把握麽?「

牛郎愣了愣:

「什麽?「

「你也说了,历代主理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这麽久不敢与我一战,不过是觉得我不死不灭,赢了也没有意义罢了。

如今你已经拿住了我的命脉。

难道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将死之人?

对一个将死之人,你在怕什麽?」

江潮生说这番话时,语调很轻,好像在说一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牛郎看了看美杜莎面前的十一尊雕像。

美杜莎的灵窍正在复苏,来自神罚之力的石化诅咒,正在十一位买家身上加深。

哪怕疗愈之碗续命,也不过是一点拖延时间。

毕竟,戈雅这半神之力对於雅典娜的力量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

「说的也对,就让先生稍微死个明白。」

他定了定神,索性在七彩祥云上坐下,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我曾与黑暗议会的议员长打了一架,丢失了不少记忆。

连零号古董店的规则,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不过,我最深刻的记忆——就是你了,先生。」

江潮生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王座扶手上。

他看着牛郎,像在与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交谈:

「哦?你的意思是,很久以前就关注我了?」

牛郎从袖口摸出一壶酒,灌了一口,点头道:

「虽说我忘记了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但很精准地记得——你与末代人皇关联极大。

末代人皇是第一个反抗神族的,说他是最大祸根,一点没错。」

江潮生眯了眯眼。

果然,又是末代人皇。

自己走进古董店接手主理人的位置.......

也许就是那位人皇在数千年前许下的愿。

牛郎面露疑惑:

「二十五年前,你苏醒的时候,全网热读《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作者桃树上的摇铃倾心之作,尽在。我就在想——

你是不是帝辛,或者帝辛转世。」

江潮生瞳孔微缩。

这句话里藏着两条信息。

不那麽重要的那条——末代人皇就是商纣王。

重要的那条——苏醒。

他今年二十五岁。

二十五年前,苏醒?

牛郎用的是「苏醒」,不是「出生」或「诞生」。

牛郎目露追忆:

「我原本是知道一切的。

毕竟我是零号古董店里唯一能让禁忌之物复苏的禁忌。

脑海中的记忆贯彻古今。」

他眼里浮起懊恼:

「可惜,议员长那个蠢货把我的记忆打没了。

我只能去一趟无间地狱,找撒旦解惑。

撒旦也不清楚你与末代人皇到底是什麽关系。

但他告诉了我两件事。」

江潮生听得认真。

牛郎也如解惑的先生似的,认真说道:

「第一,末代人皇确实陨落。

因为他魂至洛阳坡时,还顺手将路西法轰杀。

人皇既然去了阴间,就说明确实驾崩了。

能承载人皇龙魂的肉身既死,便无法复活。

所以你并不是复活的末代人皇。」

牛郎拿起酒壶抿了一口,润喉後继续道:

「第二,众神生怕末代人皇转世,将战火转向阴间。

毕竟末代人皇太恐怖了,即便他会转世成无法修炼凡人,众神也不会放心。

所以,直到阴曹地府为保护人皇魂魄被击毁,末代人皇也没有机会转世。

或许,他的魂魄因无阴间可居,流落人间。」

牛郎说到这里,眼里有些动容:

「封天绝地——是末代人皇以龙脉为根,亲手布下的奇绝法阵。

此阵之下,神明真身若降临人间,威能大幅下滑;

人间的空气与光,变成阴间生物的毒药。

若末代人皇的魂魄真无阴间可依,去了人间......

怕是一秒钟都撑不住!

当真是自掘坟墓。」

江潮生收获不小。

首先,自己不是人皇转世。

其次,人间成为地狱生物的禁区,是因为末代人皇的封天绝地。

牛郎看向他:

「所以在记忆没有恢复之前,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

但我很确定——你是末代人皇留在人间的後手。」

他嘴角挂上了得意:

「现在,这後手被我牛郎彻底粉碎。

嘿嘿,算不算是贫道这小角色,赢了末代人皇一回?」

江潮生听见牛郎诋毁末代人皇,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爽。

他其实挺讨厌末代人皇的,所以喜欢称其纣王而不是帝辛。

那是打心眼里讨厌,与生俱来的,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闹心。

只是......这人皇,只能由他来骂。

「你太狂妄了。」江潮生幽幽道。

牛郎将酒壶丢过来,笑呵呵地说:

「时间差不多了,先生喝点酒,准备上路吧。」

江潮生举起刑火燧发枪:

「送行酒?还是你自己喝吧。」

「砰——」

子弹擦过酒壶边缘,将酒壶精准地弹回了七彩祥云上。

没有击碎,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

牛郎接过酒壶,皱起眉:

「先生嫌弃酒不好?」

江潮生站起身来。

「你太狂妄了。

你低估了末代人皇。」

他手中的死神镰刀猛然化作巨镰,刃口寒光流转。

「你也低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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