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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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的京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行人的脸。

岁岁背着那个粉色的小熊书包,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

她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那是刚才跑得太急,吸入了太多冷空气。

但她不敢停。

哪怕一秒钟都不敢停。

林零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死死地扎在她的心口。

“明天上午十点。”

“清洁工。”

“无色无味。”

岁岁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有些磨损的电子表。

上面的数字正在无情地跳动。

还有七个半小时。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只是睡一觉的时间。

但对于陆辞来说,这可能是他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

京城军区总医院,顶层实验室。

这里是整个医院的禁地,除了陆辞和几个核心助手,连院长都进不来。

此时,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陆辞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趴在显微镜前,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一组细胞样本。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八个小时。

自从知道岁岁的基因锁松动,身体随时可能崩溃后,陆辞就像疯了一样。

他把自己关在这个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进行药物配比。

“不对……还是不对……”

陆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里的记录本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排异反应太强了,如果直接注射,岁岁的血管会爆裂的。”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是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医学泰斗,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可现在,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干闺女,他却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叩叩叩。”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陆辞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个清冷严谨的模样。

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保洁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套清洁工具。

“陆院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女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是王姨。

在这个医院干了整整十年。

平时负责顶层实验室的卫生,手脚麻利,话不多,陆辞对她印象不错。

甚至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吃饭,都是王姨从食堂给他带饭。

“是王姨啊。”

陆辞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声音有些沙哑。

“还没呢,有个数据没跑完。”

“哎哟,那可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王姨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走到旁边的咖啡机前。

“我看您脸色不好,给您煮杯咖啡提提神吧?这是我刚从家里带来的豆子,说是云南的小粒咖啡,香着呢。”

陆辞本来想拒绝。

但他确实太困了。

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急需一点咖啡因来刺激一下。

“麻烦你了,王姨。”

陆辞低着头,继续在纸上推演公式。

并没有看到。

背对着他的王姨,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阴毒的寒光。

王姨的手很稳。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咖啡杯。

那是陆辞专用的杯子。

她在煮好的咖啡里加了糖,加了奶。

然后。

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杯沿上抹了一下。

她的指甲盖里,藏着一点点透明的胶状物。

那是“医生”亲自调配的新型神经毒素——“彼岸花”。

只要舌尖沾到一点点。

毒素就会瞬间麻痹中枢神经。

心脏会在三秒钟内骤停。

而且,这种毒素在进入人体后,会迅速分解成水和二氧化碳。

就算是最高级的法医,也查不出任何死因。

只会判定为——过劳死。

多完美的计划。

王姨的嘴角,在口罩下勾起了一抹冷笑。

为了这一天,她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地方,潜伏了整整十年。

装了十年的老实人。

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刻,给这个所谓的“医学天才”致命一击。

“陆院长,咖啡好了。”

王姨端着咖啡,走到了陆辞的实验台前。

咖啡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确实很香。

香得掩盖了一切罪恶的味道。

“谢谢。”

陆辞放下笔,伸手去接那个杯子。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杯把。

只要端起来,送到嘴边。

一切就结束了。

王姨死死地盯着陆辞的手,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喝啊。

快喝啊。

喝下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就能带着那一千万美金,去国外过好日子了。

就在陆辞把杯子端起来,距离嘴唇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

“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撞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陆辞手一抖。

滚烫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谁?!”

陆辞皱着眉,不悦地转过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背着粉色的小熊书包。

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那是岁岁。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二爹!别喝!”

岁岁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焦急,甚至破了音。

陆辞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岁岁这么失态的样子。

“岁岁?怎么了?大半夜的你怎么跑来了?”

陆辞放下杯子,想要走过去抱抱闺女。

但岁岁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像是一颗黑色的小炮弹,直接冲到了实验台前。

她的手里,还抓着一只正在吱吱乱叫的小白鼠。

那是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从门口的笼子里抓的。

“别动那个杯子!”

岁岁大喊一声。

她一把抢过陆辞面前的咖啡杯。

王姨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哎呀,岁岁小姐,这咖啡烫……”

“滚开!”

岁岁转过头,狠狠地瞪了王姨一眼。

那个眼神。

冰冷,嗜血,充满杀意。

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王姨被这个眼神吓住了,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岁岁没有理会她。

她把那只小白鼠,提到了咖啡杯的上方。

然后。

让小白鼠的嘴巴,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

真的只是蹭了一下。

连一滴咖啡都没喝到。

全场死寂。

陆辞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幕。

“岁岁,你这是在干什……”

话还没说完。

陆辞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只原本还在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它的四肢僵直,口吐白沫。

不到两秒钟。

小白鼠不动了。

紧接着。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小白鼠粉嫩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就像是被火烧焦了一样。

最后,变成了一团黑乎乎的、散发着恶臭的死肉。

“咣当!”

陆辞手里的眼镜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那只死老鼠,又看了看那杯依然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咖啡。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刚才……

如果刚才岁岁晚来一步……

现在的他,是不是也像这只老鼠一样,变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这……这是……”

陆辞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是医生,是药理学专家。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霸道、这么恐怖的毒药!

接触即死!

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彼岸花’。”

岁岁把手里的小白鼠扔进垃圾桶。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退到墙角的王姨。

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色无味,遇水即溶。”

“专门用来杀人的。”

岁岁一步一步,走向王姨。

“阿姨。”

岁岁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却残忍的笑容。

“你在医院潜伏了十年。”

“就是为了给我二爹送这杯咖啡吗?”

王姨的脸惨白如纸。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彻底暴露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大腿高的小女孩。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从清洁桶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小杂种!去死吧!”

王姨发出一声尖叫,举着匕首,朝着岁岁扑了过来。

距离太近了。

而且事发突然。

陆辞还在实验台后面,根本来不及救援。

“岁岁!小心!”

陆辞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来挡刀。

但是。

不需要。

面对那个扑过来的成年人。

岁岁连躲都没躲。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她的一瞬间。

岁岁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她的小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岁岁竟然徒手抓住了王姨的手腕。

然后,借力打力,顺势一扭。

王姨的手腕直接被折断了,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王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匕首掉在了地上。

但这还没完。

岁岁抬起穿着黑色小皮靴的脚。

狠狠地踹在了王姨的膝盖上。

“扑通!”

王姨跪在了地上。

正好跪在了岁岁面前。

岁岁捡起地上的匕首。

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然后。

把刀刃贴在了王姨的脖子上。

“嘘。”

岁岁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阿姨,太吵了。”

“会吵到我二爹做实验的。”

陆辞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时软萌可爱、只会撒娇要糖吃的干闺女。

此刻却像个来自地狱的小修罗。

冷静。

果断。

狠辣。

陆辞的心里,没有恐惧。

只有满满的心疼。

和滔天的愤怒。

他的闺女,才四岁啊。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练就这种杀人技?

到底是谁,把她逼成了这样?

“永生会……”

陆辞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敢动我的闺女。”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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