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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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秦家大院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铅块。

秦萧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左腿的石膏还没拆,搭在脚凳上。

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面具男身上搜出来的结构图。

纸张已经被他捏皱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不可能……”

秦萧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难以置信。

他把图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指着上面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标记。

“这里,是我书房暗格的位置。”

“这个暗格,是我亲手设计的,用来放最高机密文件。”

“除了我,只有跟了我十年的老兄弟才知道。”

秦萧抬起头,目光在房间里的几个人身上扫过。

影子靠在窗边,一言不发,正在擦拭着手里的枪。

楚狂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抓着头发。

岁岁和顾北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顾北的背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

“老秦,事实摆在眼前。”

影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这张图的绘制时间,不超过一周。”

“能接触到这些核心机密,并且有能力把情报送出去的人,只有三个。”

影子伸出三根手指。

“警卫连连长,大刚。”

“负责家里饮食起居的保姆,王姨。”

“还有……”

影子顿了顿,目光直视秦萧的眼睛。

“你的副官,张国柱。”

听到这三个名字,秦萧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大刚,那是替他挡过子弹的兄弟,身上至今还留着两块弹片。

王姨,在秦家干了二十年,看着他长大的,比亲妈还亲。

至于张国柱……张叔。

那是从他当新兵蛋子起就带着他的班长,后来成了他的副官。

可以说,秦萧这一身的本事,有一半是张叔教的。

张叔为了救他,一只耳朵被炮弹震聋了,一条腿有点瘸。

退役后无儿无女,秦萧就把他留在身边,当亲叔叔一样奉养。

“不可能是老张!”

秦萧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怒气。

“他为了救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他要是想害我,早在战场上我有八百次机会死在他手里!”

“老四,你怀疑谁都行,别怀疑老张!”

秦萧的眼睛红了。

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和否认。

影子没说话。

作为情报头子,他只相信证据,不相信感情。

但他知道,现在逼秦萧也没用。

角落里。

岁岁一直没说话。

她抱着那个粉红色的书包,小鼻子一直在轻轻耸动。

从刚才影子拿出那张图纸开始,她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虽然很淡。

淡到几乎被纸张本身的油墨味掩盖了。

但对于嗅觉经过基因改造强化的S-001来说。

那股味道,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

那是烟草的味道。

而且不是普通的烟草。

是一种很劣质的、混合了旱烟叶和薄荷脑的自制卷烟。

这种烟,劲儿大,辣嗓子。

一般人抽一口就能呛出眼泪。

在这个家里。

只有一个人抽这种烟。

岁岁的小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走路有点瘸的老人。

那个会在她被噩梦惊醒时,偷偷塞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的老人。

那个会在下雨天,把唯一的雨伞给她撑着,自己淋湿半边肩膀的老人。

张叔。

真的是他吗?

岁岁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种被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一刀的感觉,比**上的疼痛还要难受一百倍。

可是。

图纸上的味道,骗不了人。

那是他在画图时,不小心掉落在纸上的烟灰,或者是手指上残留的味道。

岁岁抬起头,看着秦萧那张痛苦的脸。

她知道,如果现在直接说出来,爸爸肯定接受不了。

而且,如果打草惊蛇,那个内鬼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甚至销毁证据。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铁证如山的那种。

“爸爸。”

岁岁突然开口了,声音软软的,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我饿了。”

秦萧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怒气散去了一些,变成了心疼。

也是,折腾了一晚上,孩子们肯定饿坏了。

“好,爸爸让人给你弄吃的。”

秦萧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

“老张,还在吗?给孩子们弄点热牛奶。”

很快。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走路有点一瘸一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牛奶。

正是张叔。

“来来来,岁岁,顾北,趁热喝。”

张叔把牛奶放在茶几上,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宠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伪装。

“刚才听见你们在里面吵,出什么事了?”

张叔一边擦着手,一边关切地问秦萧。

“没事,工作上的事。”

秦萧下意识地把那张图纸反扣在桌面上,不想让张叔看到,也不想怀疑这个老伙计。

岁岁看着张叔。

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看着他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用报纸包着的自制卷烟。

那股味道,更浓了。

和图纸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岁岁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张叔面前。

仰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张爷爷,我的泰迪熊坏了,里面的棉花跑出来了。”

“你能帮我缝一下吗?”

张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摸了摸岁岁的头。

“好啊,爷爷的手艺那是没得说,当年在部队里补军装可是拿过奖的。”

“那个熊在哪呢?”

“在我房间里。”

岁岁拉着张叔的手,往外走。

她的手很小,很软。

张叔的手很大,很粗糙,还带着烟草味。

岁岁忍住想要甩开的冲动。

她带着张叔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粉色的泰迪熊,正坐在床头。

那是岁岁刚来秦家时,张叔送给她的见面礼。

据说,是他跑遍了半个京城,才买到的限量版。

岁岁一直很珍惜,每天都要抱着睡觉。

“你看,这里开了个口子。”

岁岁指着泰迪熊背后的拉链处。

那里确实有一道小口子,是岁岁刚才偷偷用指甲划开的。

“没事,爷爷这就给你缝好。”

张叔从口袋里掏出针线包,坐在床边,认真地缝补起来。

岁岁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针线上。

而是落在了泰迪熊那只毛茸茸的耳朵上。

刚才。

当她抱起这个熊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

在熊耳朵的夹层里,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对于熟悉各种电子元件的S-001来说。

那手感,太熟悉了。

那是纽扣电池。

或者是……微型窃听器的电源模块。

岁岁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看着张叔那一针一线、充满爱意的动作。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

所有的关爱,所有的糖果,所有的宠溺。

都只是为了掩护这个藏在泰迪熊耳朵里的窃听器。

都只是为了监视她,监视爸爸,监视这个家的一举一动。

“好了!缝好了!”

张叔咬断线头,拍了拍泰迪熊的脑袋,递给岁岁。

“看看,是不是跟新的一样?”

岁岁接过泰迪熊。

她抱着它,把脸埋进熊的肚子里。

“谢谢张爷爷。”

她的声音闷闷的。

“张爷爷,你真好。”

张叔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傻孩子,爷爷不对你好对谁好?”

“早点睡吧,别让你爸爸担心。”

张叔走了。

还贴心地帮她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岁岁一个人。

她抱着那个泰迪熊,慢慢地走到书桌前。

打开台灯。

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小剪刀。

她的手在发抖。

但眼神却坚定得可怕。

“咔嚓。”

剪刀剪开了泰迪熊的耳朵。

棉花露了出来。

在雪白的棉花中间。

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只有米粒大小的电子元件。

红色的指示灯,正在微弱地闪烁着。

还在工作。

岁岁看着那个窃听器。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

一颗,两颗。

砸在窃听器上。

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觉得很冷。

比在雪地里拖着姐姐的棺材还要冷。

原来。

这就是被背叛的滋味吗?

岁岁吸了吸鼻子,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泪。

她拿起那个窃听器。

没有捏碎它。

而是把它重新放回了熊耳朵里。

然后。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直奔秦萧的书房。

这一次。

她要亲手,把这层虚伪的皮,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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