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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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军区总医院,顶层ICU重症监护室。

这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滴”声,像是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人的神经上。

秦萧坐在病床边,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

他身上的军装还没换,肩膀上那枚金色的肩章被雪水浸过,此刻有些黯淡。

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太小了。

陷在洁白的被褥里,只有那一团枯黄稀疏的头发露在外面。

那张脸只有巴掌大,惨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紫色血管。

氧气面罩扣在她脸上,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每一次呼吸,面罩上都会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然后又迅速消散。

那是她活着的唯一证明。

秦萧的手悬在半空,想摸摸她的头,却又不敢落下。

怕碰碎了。

二弟陆辞说过,这孩子浑身都是伤。

软组织挫伤、冻伤、营养极度不良、多处骨裂……

最严重的是脚底。

那双脚,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

秦萧是个拿枪的手,杀过人,见过血,在死人堆里睡过觉。

可看着那双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小脚,他的指尖在颤抖。

三百里。

这孩子拖着一百多斤的棺材,赤着脚走了三百里。

秦萧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上气。

“滴——”

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稍显急促的声响。

秦萧猛地抬头。

病床上,那双紧闭了整整两天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岁岁?”

秦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下一秒。

那双眼睛骤然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刚睡醒的惺忪,没有孩子的懵懂。

只有极致的惊恐。

像是坠入深渊的小兽,在黑暗中看到了獠牙。

岁岁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

痛觉瞬间袭来。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空的。

手里是空的。

绳子呢?

勒在肩膀上的绳子呢?

板车呢?

箱子呢?!

岁岁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记忆还停留在军区大门前,那个侧翻的木箱,那流出来的血水。

姐姐摔倒了!

姐姐会疼的!

“赫……赫……”

她张大嘴巴想喊,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炭,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鸣。

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猛地坐起身,也不管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

“嘶啦——”

胶布被暴力扯开,针头被带得歪斜,鲜血瞬间顺着管子倒流,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她不管。

她要下床。

她要找箱子。

姐姐还在雪地里,姐姐怕冷。

“岁岁!别动!”

秦萧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拦。

“别拔针!你会流血的!”

秦萧的大手刚碰到岁岁的肩膀。

岁岁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紧绷。

那是对成年男性的极度应激反应。

在实验室里,那些戴着口罩的男人,也是这样按住她的肩膀,然后把针头扎进她的身体。

坏人。

都是坏人!

岁岁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凶狠的光芒。

她不像个孩子,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狼崽子。

她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了秦萧的小臂上。

死死咬住。

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

秦萧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

鲜血很快渗透了军装布料,染红了岁岁的嘴角。

但他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住岁岁的后脑勺,怕她用力过猛伤了颈椎。

“咬吧。”

秦萧轻声说。

“咬出来就不疼了。”

岁岁的牙齿在颤抖,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味道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不是实验室那股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

这是热的血。

她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她认得这身衣服。

绿色的。

姐姐说过,穿这身衣服的是好人。

是秦萧。

可是秦萧为什么要把姐姐藏起来?

岁岁挣扎着要推开秦萧,那双满是冻疮的小手死死抓着秦萧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指着门口,嘴唇哆嗦着,拼命想要发声。

“箱……箱……”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姐……姐……”

“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肺叶里挤出来的。

秦萧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铁打的汉子,在战场上流血流汗不流泪,此刻却觉得眼角酸胀得厉害。

他一把将这只发狂的小狼崽子按进怀里。

紧紧抱住。

用那种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度。

“不找了,岁岁,不找了。”

秦萧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瘦骨嶙峋的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箱子在呢。”

“姐姐也在。”

“叔叔把姐姐接进来了。”

“姐姐在睡觉,在一个很漂亮的房间里。”

“叔叔给她盖了厚厚的被子,那是新棉花做的,很暖和。”

“真的不冷了。”

秦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没人能欺负姐姐了。”

“也没人能欺负岁岁了。”

岁岁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她僵硬地趴在秦萧怀里,耳朵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听到了里面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沉稳,有力。

像是那个暴雪夜里,姐姐把她护在身下时说的话。

“岁岁,别怕,姐姐挡着呢。”

真的……不冷了吗?

姐姐盖被子了吗?

岁岁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迟疑地看着秦萧。

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撒谎。

秦萧看着那双眼睛,认真地点头,举起三根手指。

“叔叔发誓。”

“骗人是小狗。”

岁岁愣了一下。

这句幼稚的话,姐姐也说过。

那一瞬间,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像是断掉的弦,彻底松懈下来。

所有的委屈、恐惧、疼痛,在这一刻决堤。

“哇——”

一声凄厉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不再是无声的流泪。

而是嚎啕大哭。

撕心裂肺。

她把脸埋进秦萧满是硝烟味的怀里,哭得浑身抽搐。

那是积攒了整整一路的泪水。

三百里的风雪,她没哭。

脚底磨穿了,她没哭。

被狗追,被人打,她没哭。

因为姐姐说过,眼泪冻住了会把脸割破。

现在,终于有人给她擦眼泪了。

秦萧一动不动,任由眼泪鼻涕蹭满了他那身象征着荣耀的将官服。

他只是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嘴里笨拙地哄着:

“哭吧,哭出来就好。”

“爹在这儿呢。”

“大爹在这儿呢。”

不知过了多久。

岁岁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体力本来就透支到了极限,这一通发泄,更是让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秦萧的袖口。

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萧刚想把她放回枕头上,却发现岁岁的嘴唇在动。

她在说话?

秦萧连忙凑近,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

“岁岁?你说什么?是不是哪里疼?”

岁岁的眼神有些涣散,高烧让她的小脸通红。

她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像是透过那里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她在实验室里,被绑在手术台上时,死死记住的东西。

那是姐姐用命换来的东西。

她不能忘。

死也不能忘。

“C……8……H……11……NO……”

极度微弱的声音,像是梦呓。

“3……5……7……”

“甲基……苯丙……”

秦萧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

乱码?还是胡话?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防爆服,满头乱发,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冲了进来。

那是三爹,楚狂。

武器专家,国防科工委的疯子天才。

他本来是听说岁岁醒了,急吼吼地跑来看闺女。

结果一只脚刚踏进门,就听到了岁岁那细若游丝的呢喃。

楚狂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震动。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护士,几乎是扑到了病床前。

“岁岁!再说一遍!”

楚狂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秦萧被楚狂这副样子搞懵了,皱眉挡住他:“老三,你疯了?吓着孩子!”

楚狂根本不理秦萧,死死盯着岁岁。

岁岁看着这个怪叔叔,眼神有些迷茫,但还是本能地重复了一遍。

“C8H11NO……R-2……结构式……”

说完这几个字,岁岁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病房里一片死寂。

秦萧看着怀里昏睡的孩子,又看向脸色惨白的楚狂。

“老三,那是什么?”

秦萧的声音冷了下来。

楚狂咽了一口唾沫,摘下眼镜,颤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抬起头,看着秦萧,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杀意。

“老大。”

“那不是胡话。”

“那是一种新型神经毒素的分子式。”

“而且……”

楚狂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那是还没在国际上公开的,只存在于理论阶段的——”

“脑域开发禁药。”

秦萧的瞳孔骤然收缩。

禁药。

那就是他们给岁岁注射的东西?

这就是岁岁为什么只有三岁,却能拥有那样恐怖记忆力的原因?

这是拿命在换智商!

秦萧抱着岁岁的手臂,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这群畜生。

真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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