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应搂着宋妩的腰进了会所。
张老板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两人了,还有些不认识的人。
楼应淡定地走了进去。
“我这妹妹单纯,听说谈恋爱了,我这个义兄也要掌掌眼不是。”
“楼先生,你好。”
楼应轻飘飘扫了眼,搂着宋妩坐下。
“楼大哥,张老板和你打招呼呢。”
“没关系,没关系,都坐,都坐。”
“楼先生在哪高就?”
“吃点祖业,谈不上高就。”
“楼这个姓不多见,不知道楼应是楼先生什么人?”
“我哥,你见过?”
“没有,我哪有机会见到,只是听说了些传闻。”
“明人不说暗话,张老板你让小妩约我是有什么事吗?”楼应双腿交叠,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完全不把张老板放在眼里,做足了纨绔的做派。
“小妩,帮我点烟。”不听张老板说话,楼应抬抬下巴。
宋妩娇笑着从他口袋里拿出烟盒,把烟递进他嘴里,又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楼应拍拍她的脸,摁着亲了口,“真乖。”
张老板眼里划过鄙夷,“我有笔生意想和楼先生谈,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就你们那点行骗的招数,一个破饭店,有什么好合作的。”
“楼大哥~你怎么能说我骗你呢?”宋妩故作伤心地趴到楼应身上。
楼应掐着她下巴,“我说话,准你插嘴了吗。”
宋妩白了脸,讷讷看了眼张老板。
“楼先生,别和小妩计较,她就一小女孩。”
“楼先生说得对,小生意你看不上正常,如果是其他的呢?就不知道楼先生敢不敢了。”楼崇能看破他们的招数很正常,这种富家子弟什么没见过,只不过见到美色装傻充愣罢了。
宋妩这个人真留对了。
“地下城。”张老板抛出第一个诱饵。
“哦?”
“只要楼先生照顾着点就行,利润三七分。”
“有点意思,不过,我还要一个人。”楼应扯过宋妩抱在怀里,眼神下流,“她,以后是死是活都归我了。”
“张老板。”宋妩白着脸,求救般看向他。
“能伺候楼先生是小妩的福气。”
“小妩,好好跟着楼先生,你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呢。”张老板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宋妩挣扎起来,楼应拖着她的腰身,“玩不起了?”
“那楼先生你们好好玩。”
张华看着楼应已经扯开衣服,明显打算在这把人办了,他有眼色的离开。
跟着他的人都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楼应停了动作,把宋妩扶起来。
“还好吗?我看看。”
她的下巴被他捏出印子,他已经卸了力道,没想到还是弄伤了她。
宋妩的脸搭在他掌心,杏眼里噙着一泡泪,“你刚刚变了副样子,好凶,好可怕。”
说完,眼泪就划到他掌心,烫烫的,痒痒的。
“对不起,都是演戏,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忘了我的身份了?”楼应擦掉她的泪,把人抱在怀里哄着。
楼应给她戴上耳塞,手机里播放着一段脸红心跳的录音。
酒瓶被他砸了几个,动静要多大就有多大。
宋妩渐渐累了,靠在他身上睡过去,楼应看了眼时间,掐断录音。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包血浆,脱掉她鞋子,在她脚腕上涂了些,沙发上洒了些。
抱着她走了出去。
暗地里盯着的人看到这一幕回去找张老板报信。
“动静可大了,这有钱人都是变态,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去,找几个像宋妩那样的小女孩备着。”
......
楼应一路把人抱回家。
宋妩被灯光晃醒。
“回家了?”
“嗯。”
“还怕吗?需要做心理辅导吗?”
楼应把人放下,仔细看了眼她下巴上的伤痕。
抬起她的手腕,松了口气,已经消了些。
“我没事。”
“过几天我让人把你送走,送到A市去,那里是我的家,我已经和我父母交代好了,你愿意吗?”
“我的奶奶呢?”
“你的奶奶暂时不能动,动作太大了,我会派人保护她的。”
“张老板是不是个大坏蛋?”
“嗯,所以哥哥要把他绳之以法。”
“楼大哥,你会有危险吗?你要照顾好自己,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谢谢小妩,我会的。”楼应摸摸她的脑袋,他就知道宋妩是个好孩子。
“饿吗?”
宋妩点头,“我会做饭,楼大哥要吃什么?”
“我来,面条吃不吃?”
“好。”
楼应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宋妩靠在门口看他,眼神清澈明亮崇拜。
从小察言观色长大的宋妩知道,楼大哥喜欢她乖巧天真善良的样子,那她就表现这面给她看。
宋妩喜欢这样轻松的感觉,不用讨好,勾引,卖弄,就有人心甘情愿地对你好。
她不介意乖一点,装得久一点。
楼应干净利落的动作稍稍卡壳,被人这样盯着怪难为情的,他却没有开口赶人。
洗了一小盒蓝莓放进她手里,“先垫垫。”
“楼大哥也吃。”宋妩捏起一颗喂进他嘴里。
楼应想说不用像以前一样讨好他,他对上她的眼睛,宋妩的眼里没有一丝杂质,褪去了伪装,单纯地把他当家人。
楼应囫囵咽下蓝莓,“你自己吃就好。”
转身去了锅前。
他给宋妩煎了个鸡蛋,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放了些嫩菜芯,要荤素搭配。
做好了。
楼应把两碗一起端了出去。
宋妩尝了一下,味道不错诶。
“楼大哥,很好吃!”宋妩竖起拇指夸赞道。
“好吃多吃点,不够我再去下。”
“够了,够了,吃多了会睡不着了。”
“嗯嗯。”
两人吃得都不慢,宋妩甚至把汤都喝了,这样家常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过了。
楼应把碗收拾好放进水槽里。
“睡觉去吧。”
“楼大哥,晚安。”
“嗯,小妩晚安。”
……
救护车开进楼应家小区。
远处盯梢的人看见有人被拉上车,再要细看,似乎是个年轻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