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
“你们是在里面做起来了吗?还不出来?”
李垚说话的声音打断他们。
宋妩推开梁宴州。
梁宴州抓住她手腕亲了口,讨好地捏捏。
门被拉开,梁宴州不耐地走了出去。
“催什么,药呢。”
白庭把他的药递过来,很久没吃了,梁宴州一时忘了药瓶已经空了。
他倒了两颗出来咽下。
办公室一片废墟,方助理让保洁上来打扫,一行人换了个地方。
几人坐在梁宴州的大平层里,梁宴州在房间沐浴。
宋妩和其他几人在客厅。
王子祥和李垚是第一次见到宋妩。
他们打量着,眼神没有让人不舒服,好奇,惊叹,了然。
宋妩也打量着他们,王子祥和李垚看得出来比梁宴州要野性一点,一个带着黑钻耳钉一个穿着花衬衫,白庭就是标准的医生风格,但不是什么好人。
这四人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人。
物以类聚。
老狐狸的朋友也是狐狸。
“小宋护士,你和我们宴州是在一起了吗?”
宋妩捏了颗青提放进嘴里,摇头,“没有,本来我都要答应他了,被你打断了。”
“唉,仔细想想,幸好你打断了,我还得考虑一下。”宋妩老神在在地说着。
李垚僵了下,“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我们老梁,是吧,一表人才,事业有成。”
白庭坐在一侧沙发抱臂。
王子祥和李垚坐在一起,滔滔不绝地夸赞梁宴州。
宋妩边吃边点头。
“你别只点头啊,考虑得怎么样?”
白庭不忍直视,“傻子!”
“小宋护士,你耍我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宋妩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弯腰低头,“迁怒,知道吗,要怪就怪梁宴州。”
说道一半,宋妩就落入一个充满水汽的怀抱里,脸被罩住。
“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醋王出来了,梁宴州看这几人都不爽。
宋妩被拎小鸡仔似的被梁宴州拦腰抱起。
“晚上想吃什么,我叫厨师做。”
刚好今天见了他朋友,一起吃个饭算正式认识了。
“我吃什么都可以,梁宴州,你才要好好补补,整天流血受伤,身体扛得住吗?”宋妩戳他的身子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两人坐在一起,梁宴州的手自然地搭在了她身上,腻歪。
其他几人被他们散发出的恋爱酸臭味熏到。
王子祥和李垚一点不客气地点餐,还要开梁宴州收藏的酒,梁宴州不可以喝,他们可以啊。
晚饭,梁宴州撒了一波狗粮,挑破关系第一天,梁宴州心情极好,笑得温柔醉人,十分风骚。
宋妩要喝酒,梁宴州主动给她倒,“喝一点比较好。”
梁宴州喝得白开水,大家一起碰杯。
他们走了,宋妩懒在梁宴州身上,“今天不回去吧。”
“为什么?”
“庄园出来好麻烦,我想明天逛街。”
“要不你送我回出租屋也行。”
“恐怕不行。”
宋妩坐了起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晚上我们要一起睡,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明天起不来。”
宋妩腾地红了脸,“你乱说什么,谁要和你睡!”
“要睡,受不了了,你摸摸。”
梁宴州拉起她的手放了上去,宋妩一直知道他很有本事。
每次发病她都感受过。
被酒熏红的脸,冒着热气。
梁宴州低低笑了起来,阿妩,怎么这么不禁逗。
“笑什么!”宋妩凶他。
“给不给啊,小宋护士。”
“保证喂得饱饱的。”
梁宴州勾她,搭在她肩上的手,渐渐往下。
宋妩推开他的手坐到他身上,“梁宴州,好好表现。”
“保证完成任务。”
梁宴州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进房里。
把人放在床上,梁宴州从口袋里拿出好几样东西,看样子明显有备而来。
宋妩躺在床上看着他。
“可惜这里没有护士服。”
“算了,第一次,还是收敛些比较好。”梁宴州自说自话,掏出一颗药吃掉。
“你不是要做吗?还吃药?”
“平时吃两颗,吃一颗,免得你被我……在床上。”
宋妩抄起枕头砸他,真是骚得没边了。
梁宴州偏头躲过,不知从哪又拿出一颗粉色的药丸,用手抵进她的嘴里。
“放心,会让你舒服的,这药不会让你那么难受。”
宋妩皱眉咽下,梁宴州脱掉上衣,瘾上来了,今天可以彻底放纵。
他的动作有些急躁,凶狠,吸得又重又急。
不像是吻,像要吃了她。
他嘴里还有冰冰凉凉的味道,浑身确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暴力地扯开她的衣服,大力揉捏她的肌肤。
宋妩咬他,梁宴州不满地抬头,一双眼里都是兽欲。
她后怕地挪动被他抱了回来。
“再等等。”
等什么?
唔~
他在等她药效发作。
梁宴州舔舔牙尖,慢慢伏下身子。
两人对视一眼,宋妩眼神邀请。
宋妩手指穿插在他坚硬的发丝中,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还要。
还要更多……
梁宴州红了眼,乱了神志,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只有一个念头……她......
宋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这么柔软。
一个双眼迷离妩媚勾人。
一个双眼赤红野性十足。
新的一轮开始,宋妩被拖着沉沦,他,真的有病......
......
“要不要这么夸张!”白庭十分无奈,大半夜被叫来输液。
已经是聚会后第二天的深夜,也就是说两人,一天一夜......
床塌了,人也晕了,梁宴州也没好到哪去
操!
他一个单身狗大半夜还要来收拾残局。
王子祥和李垚第二天还带着补品上门看望二人。
宋妩在输液,梁宴州也躺在床上。
白庭伺候他们二人,主要是梁宴州,梁宴州怎么可能让白庭碰宋妩。
王子祥和李垚不客气地笑出声。
“理解一下嘛,老男人第一次就是这么惊天动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庭抓住他们二人一起留了下来。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奴役!
要吃苦一起吃。
梁宴州躺了半天恢复好,把人踹走,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