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飞霄陷入沉思:“操纵步离人渗透仙舟,蛊惑药王秘传乱党……”

“虽然从结果来看,她的图谋全都失败,但我有种感觉…也许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

景元:“由过往行事的风格来看,比起武力上的胜利,幻胧更希望能在盟友之间凿开不和的裂缝,播撒混乱的种子。”

“如果联盟无法弥合这些裂痕,最终就会崩解成一盘散沙。”

怀炎:“仙舟联盟数千年未曾变改的目标,我们手中所握的锋镝,也许应该顺势而动,指向新的敌人了。”

“待到仪典结束,我打算向元帅进言上奏此事。”

听闻此言,景元话音一转:“以炎老的洞见,元帅会如何应对?”

“老朽无法断言元帅的决定,但我们所担忧的一切,元帅并非无所察觉,爻光将军想必最是清楚。”怀炎道。

三道视线,齐刷刷看向刚从镜流与祁知慕身上,优哉收回视线的爻光。

“哎呀,可算轮到我讲话了嘛。”

爻光言笑晏晏,拉出某人的虚幻投影。

看见那人背影的一瞬,景元双眼微眯。

——罗刹。

“景元将军庙算无遗,罗刹把星核送入罗浮这一罪行,如你所料,不过是子虚乌有,自编自造的障眼法。”

话及此处,爻光又瞟了镜流一眼。

“罗刹真正的目标…是想借此得到面见元帅的机会,献上其擘画的与神相争之策。”

“何策?”景元问道。

似乎是因为祁知慕在,镜流选择无视爻光的眼神暗示。

爻光也不意外,徐徐解惑。

“奥秘就在于那金发异邦人的棺椁中…其内,竟是繁育的孑遗。”

“螟蝗祸祖的遗骸?”飞霄惊愕不已。

“准确说,是其神体的一部分。”

爻光晃晃食指,小小纠正。

“在罗刹描绘的未来中,它便是能将寿瘟祸祖牢牢钉上末日之途的钉子。”

“而在这之前,要与神相争,更大的联盟不可或缺,为此,他还向仙舟引介了一位盟友。”

“难道是——”飞霄忽然想起,在清心居看到过的,与爻光相识的婉约美人。

当时还好奇,爻光为何从不介绍她,只是邀请她打牌……

而那位婉约美人,也从未自我介绍过。

“天才俱乐部#81,阮·梅,你已见过她,飞霄将军。”

爻光脸上闪过歉意。

“抱歉,阮·梅女士不喜高调,故而当日我只能保持沉默。”

“不瞒各位,当我接到元帅命令,要去同这位隐士天才打交道,内心也不免忐忑呢。”

“为什么忐忑?”进入神策府当透明那么久,镜流可算开口。

只不过那语气,爻光印象深刻。

又是隐约间噙着一抹淡淡不屑……

但还真别说,镜流有这个资本。

两者喜欢同一个男人,镜流只要想,天天都能大口吃肉。

反观阮梅,才华与美貌皆无可挑剔的堂堂天才,却只能单相思,叫人好奇得紧,又唏嘘不已。

镜流对外再怎样冰山,终究也是女人。

心爱的师父被别的女人惦记,却撬不动墙角,她确实有资本藐视阮梅。

但,爻光并未因这种事轻视阮梅。

一个人的情感顺利与否,和才华、影响力等,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码事。

“还能为什么,未知呗。”

爻光一耸双肩,随后拉出符箓虚影,边观摩边说道:

“和最活跃在银河视线内的#83黑塔女士不同,阮梅女士既无人偶,又从不露面。”

“她喜好什么,为人作风,是否好打交道,全都是道听途说。”

“本座能提前准备的,莫过于通过十方光映法界占些边角料。”

“更核心的事物不能碰,那太过逾越,千万不能心怀天才会对此一无所知的侥幸心理。”

“天算不如我算的爻老板,因为限制不能去算,和摸黑探路有什么区别?”

“……”

镜流现在并不确定,自己拼命忍住不笑出声的行为,是否为阿哈产了笑点。

实事求是,爻光说的话并无问题。

可偏偏,她对阮梅天然做不到实事求是。

阮梅怎么虐师父都好,毕竟师父的命是她救的。

只要不斩断羁绊,以师父的为人,她再浪,容错率都高到没边。

可结果呢?

用最近在罗浮网络上了解到的流行话来说:阮梅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

哎哟喂,百年未见就忘掉她,她不欠师父,师父也不欠她,啧啧啧……

当时通过忆泡听见这句话有多红温,如今结合阮梅现状就有多想笑。

哦不对,是想仰天长啸!

反观黑塔,怎么就能把自己压得连病态心理都难以冒头,明明两者都是天才。

只要黑塔闲下来,跑到罗浮,几乎很难从她嘴里抢到师父吃。

打不过,骂不过,争不过,压力吃闷了都。

再反观阮梅,简直就是凶字顺时针转90°。

别说在黑塔面前,就算自己面前也是受气的份。

要不是打人不打脸,镜流早就把从网上看见的流行梗,对准阮梅阴阳怪气。

是!没错,论对宇宙的影响力,一万个她都比不上阮梅。

可要在师父心里占据的区域——不好意思,两极反转。

对内和对外截然不同的阮梅,对此心知肚明的自己听见爻光所言,憋得能不辛苦么。

念及此处,镜流偏头看向祁知慕。

见他眼神竟然有些意外,嘴角下意识僵了瞬。

原来…师父还不知道阮梅和仙舟联盟合作的事?

那女人竟然没跟师父说,以此博取好感,倒是出人预料。

又或者以退为进,故意不说?

镜流忍不住揣测各种可能性。

祁知慕此刻所想远没有镜流揣测的那么简单,心情不可谓不复杂,一时说不清是什么。

用最客观的角度审视自我,他得出答案。

…是担心。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是担心阮梅。

前世影响?还是这一世的印象改观?

就算阮梅是天才,掺和进与神相争的旋涡,谁都说不准未来。

…曾经的老师…到底想从中得到什么?

……

求用爱发电~~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