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十分自然地把胳膊架在花火的肩膀上,朝那刻夏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不是问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喏~”
“好戏……开始了~”
花火好奇地看着不远处气势汹汹的那刻夏,
瓜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刻夏并没有注意到暗中观察的夕瑶和花火,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阿格莱雅家的房门,
猩红色的独眼之中好似燃烧着熊熊烈焰。
“阿格莱雅!”
“赶紧给我滚出来!”
他一边怒吼,一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往前走着。
很难想象一个文弱的学者走路能有这种速度,
遐蝶甚至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由此可见,
此时的那刻夏是多么的生气。
“老师!”
“等一下!”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遐蝶不停地跟在后面劝说着,试图让那刻夏冷静下来。
但……
那刻夏本就固执,
更何况事关大地兽,
那刻夏的理性完全消失,
是的,
理性泰坦已经不理性了,
所以遐蝶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那刻夏很快就来到阿格莱雅家门口,
他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举起手在深棕色的大门上猛地敲击了几下。
“咚咚咚!!!”
“阿格莱雅,我让你赶紧滚出来,你耳聋吗?”
“吱呀~”
大门快速打开,
阿格莱雅一脸不爽地盯着那刻夏问道: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在发什么疯?”
那刻夏正准备激情开麦,好好运用身为学者的专业能力谴责阿格莱雅,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阿格莱雅的穿着之时,却突然愣在了原地,一脸懵逼。
只见平时身穿金色华服的阿格莱雅,
此时却换上了一件紫色的大地兽睡衣!
金色头发的阿格莱雅配上紫色的睡衣,看上去十分的辣眼睛。
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吐槽的冲动。
但因为阿格莱雅穿的是大地兽睡衣,
所以那刻夏还没办法吐槽。
因为阿格莱雅做出了特别过分的事情,按理来说那刻夏应该要狠狠地谴责她,
但又因为他喜欢大地兽,所以他不能骂穿着大地兽睡衣的阿格莱雅。
一时之间,那刻夏的大脑左右互搏,语无伦次。
“你这个丑陋的……小可爱!”
“你这衣品实在是没眼……没毛病。”
阿格莱雅:?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她不太理解,那刻夏这一副想要骂她,但又没有骂的矛盾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
“阿格莱雅!你真的好令人讨……喜欢。”
原本遐蝶还有些紧张,
她很担心那刻夏和阿格莱雅会不会打起来,
所以她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劝说,让两人的关系稍微缓和一些。
然而,
当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紧张的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好似触发了某种底层代码一般,遐蝶默默地带上眼镜,
她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那刻夏,又看了一眼表情错愕的阿格莱雅,
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直线,嘴角勾起一抹姨母笑。
哇偶~
没想到啊!
老师和阿格莱雅大人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短暂的错愕之后,阿格莱雅的脸逐渐黑了下来。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本以为我们只是理念不合,你人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你为了恶心我,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其实话刚一说出口,那刻夏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正思索着如何解释,没想到阿格莱雅的指责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那刻夏当时就不乐意了,
阿格莱雅凭什么指责他啊!
先不谈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怎么了?
难道不是阿格莱雅先买光了大地兽的周边,来恶心他的吗?
他干脆也不解释了,直接反手指着阿格莱雅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难道不是你先恶心我的吗?”
“我恶心你?”
“呵!”
阿格莱雅都被气笑了。
这种话那刻夏是怎么说的出来的?
眼看形势一触即发,
突然……
“哈喽~”
“你们这是……”
夕瑶十分自然地挽住了遐蝶的胳膊,疑惑地看着众人。
花火见状皱了皱眉,伸出手,准备故技重施,挽住遐蝶的另一个胳膊,来个强行不亏。
吓得遐蝶赶忙往后退。
夕瑶立刻飞起一脚,
白嫩的小脚丫和花火的脸来了波亲密接触。
“饿啊!”
花火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半,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众人:(⊙_⊙)?
不是?
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呢?
好在,花火并没有什么事,
很快就站了起来。
她幽怨地白了夕瑶一眼,倒也没有继续去触碰遐蝶。
从刚刚遐蝶的举动可以看出,她身上多多少少是有点什么问题的,一般人不能触碰她。
所以夕瑶虽然看似无理取闹,突然打了她一下,
但实际上是在保护她。
当然,
无缘无故被夕瑶踢了一脚,花火还是会有些不开心的。
这家伙,
就不能换个更温柔一点的办法提醒花火大人嘛!
真是的!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令气氛缓和了不少。
遐蝶趁机提议道:
“阿格莱雅大人,老师,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
“要不我们先进去,坐下来慢慢聊,把误会解开?”
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对视一眼,想了想之后纷纷点了点头。
也是,
在外面吵架影响确实不太好。
无论是对黄金裔的声誉,还是对学者的修养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于是,
众人纷纷来到了阿格莱雅的家中。
客厅之内,
阿格莱雅坐在左边的沙发上,
那刻夏坐在右边的沙发上,
遐蝶站在中间,
吃瓜群众夕瑶和花火站在她的身后,随时准备吃瓜。
那刻夏率先发难,指着阿格莱雅问道:
“你为什么要买光奥赫玛所有的大地兽周边?”
“是不是故意要恶心我?”
阿格莱雅秀眉微蹙,疑惑道:
“我什么时候买过大地兽的周边了?”
“还在狡辩!”
“那位老板说了,是你派人把所有大地兽周边买走了!”
“还特意强调,不要把东西卖给我!”
“阿格莱雅,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
感受到金线传来的波动,阿格莱雅知道那刻夏并没有说谎。
对此,她也是十分无语。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觉得我很闲吗?”
“还有时间去干这种事来故意恶心你?”
其实,那刻夏也知道阿格莱雅大概率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毕竟这个女人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性了,
买光大地兽周边来恶心他这种操作,人性都溢出了,不太可能是阿格莱雅干出来的事。
但不是她的话,又没办法解释。
毕竟,那个老板没必要说谎,
那样不仅会损失一笔大单子,还会得罪阿格莱雅,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不会去做这么亏本的买卖的。
而且整个奥赫玛和他有仇的人,也就只有阿格莱雅了。
不是她又能是谁?
那刻夏的视线落在了阿格莱雅身上的睡衣之上。
“那你这件大地兽睡衣怎么解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