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边缘:从鼠娘开始的兽娘收集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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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聆听江凌讲解星座之余,茯苓还会偶尔偷偷看一眼江凌的侧脸。

在飞云庄相识、与江凌一同回到新生之时,江凌在茯苓的眼里,就一直是一位可靠而又值得依靠的长辈。

像是…兄长,甚至是父亲。

因为长期缺乏父爱的庇护,所以在江凌这样可靠的异性身旁时,茯苓总能感觉到一种自己一直以来所缺失的安全感。

但不知何时起,茯苓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在江凌身上获取安全感了。

不知何时起,每当茯苓靠近江凌、与江凌对视时,总能感觉…心底莫名的悸动。

——想要和前辈更近一些,也想更加依赖前辈一些,也想…让前辈多依赖自己一些。

但茯苓清楚,自己仍旧不够成熟,大部分时候还是要被江凌所照顾。

茯苓很感激江凌,感激江凌带她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感激江凌给予了她更加富足的生活,也感激江凌…能给她与父母重逢的机会。

茯苓很想报答江凌,但是…茯苓不知道自己能为江凌做些什么。

好想…回报前辈…

微风拂过,种种思绪略过心头,让茯苓眼皮微沉,意识逐渐模糊下来。

江凌仍在轻声为茯苓讲解着:“那边是桂头座,因为形状酷似某种东西而得名…”

话说一半,江凌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扭过头,见茯苓将脑袋轻轻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眸轻阖,呼吸均匀。

睡着了啊…

江凌微笑着伸手轻撩了一下茯苓的发帘,随后动作轻柔的将茯苓横抱起来,离开城堡的楼顶。

一路返回茯苓的卧室内,江凌将茯苓放在柔软的卧床上。

躺在床上后的茯苓睡颜明显舒适了几分,甚至还像小孩子似的,在睡梦中轻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江凌有些好笑的戳了戳茯苓的侧颊,随后将茯苓咬在嘴里的手指轻轻挪开,轻声道:“别总是在睡觉时咬手指,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唔唔…”

茯苓黛眉微微蹙起,发出一阵不满的声音,随后朱唇轻启,竟是轻轻咬住了面前江凌的手指。

轻咬在手指上的贝齿,加上贝齿后温润粉舌的触感,让江凌一时间感觉稍微有些头大。

哪个头你别问。

你们飞云庄一脉的萌螈,除了枕霞真就没一个睡觉老实的?

行行行,你喜欢咬手指头就咬去吧,反正你们萌螈种的自愈力摆在这里,咬断了都能复原。

江凌迅速抽出手指,并把子衿自己的手指塞了回去。

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子衿终于得以安然入眠。

江凌:“…晚安。”

轻道了一声晚安后,江凌默默离开了茯苓的卧室。

公元5503年,赫象,第2天。

一早吃完饭,元宵和茯苓是姐妹便直奔新生制药所,把正在制药的重阳给拉了出来。

重阳的表现有些懵逼:“发生什么事了?老夫的研究正到关键时候呢。”

元宵出声道:“重阳前辈,今天已经是赫象第二日了。”

“赫象第二日怎么了?”重阳表现得还是有些茫然。

茯苓小声提醒道:“重阳前辈,您不是说我的父亲会在今天联系您吗?”

闻言,重阳怔了一下,旋即恍然:“对哈!还有这回事来着!”

元宵&茯苓:“……”

这位前辈到底是有多喜欢制药啊?连自己因为什么来的新生都给忘记了。

将重阳带到城堡的会议室内,江凌一众人已然在此等候,城堡内关键人员基本全部到齐。

重阳看出了江凌对此事的重视,也不敢怠慢,立刻找个位置坐好,配合江凌将自己的终端连接在了一个扬声装置上面。

这样,自己和茯苓父亲通讯时的内容,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按照你的经验,茯苓的父亲大概什么时段会给你拨打通讯?”江凌对着重阳问道。

重阳看了眼时间,讪笑着回道:“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江凌:“……”

要是没人提醒你的话,你是完全记不起这茬子事是吧?

还好自己留了一个心眼,让元宵和茯苓亲自去把重阳请来。

江凌一行人便在会议室内静待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刚到,重阳的终端便响了起来。

清友以前是医生,在时间方面把握的非常严谨,在重要事情上几乎分秒不差。

重阳定了定神,接通通讯,开口道:“老清?”

“重阳。”

通讯另一端传来了一道成熟又略显沙哑疲惫的男声。

听到这道声音,茯苓登时坐直了身体,美眸亮起。

这道声音,即便时间久远、记忆模糊,她也绝不会听错!

这就是她父亲的声音!

不过…在茯苓的记忆中,自己父亲的声音并不似这般沙哑疲惫。

通讯另一端,清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毫不废话道:“重阳,我近两日探查了大荒岭的两处邪修殖民地,你且记好。”

重阳:“好。”

“第一处邪修殖民地在大荒岭西侧,这个殖民地善于炼僵,我在潜入探查时,发现其内部往外有一个挖了一半的密道…”

清友开始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探查到的情报告知重阳。

光是听着清友给出的细致情报,子衿等螈都感觉心底有些发寒。

这些情报的细致程度…简直就像是清友真的在那些邪修殖民地里住了好几天一样。

整个情报获取过程的凶险与难度,实在是难以想象。

“…就是这些了,重阳,你可记下了吗?”

“嗯,老夫都记下了。”重阳回道。

但这时,听着重阳的声音,清友却隐隐听出了不对劲:“重阳,你现在在哪?!你那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到底是在邪修派系深处潜藏了十年的螈,对危险的嗅觉不是一般的强。

闻言,重阳轻叹了一口气:“老清,有螈…有话对你说。”

江凌则是拍了拍茯苓的肩膀,示意一直忍耐着的茯苓跟清友说上两句:“去吧。”

通讯另一端的清友敏锐的捕捉到了江凌的声音:“你是什么螈!抓重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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