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3

听书 -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月光透过树叶,在庭院中映出树影。

柔软的桑蚕长裙自屋顶飘落至地面。

秦砚戈目光自阮南栀身上扫过,眸色变深了许多。

她和谢惊寒居然已经……

心沉了半分。

阮南栀亲口说过,喜欢谢惊寒,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只想着能在他们成亲前,将阮南栀的心夺过来。

他以为,依照对谢惊寒的性子,成亲前绝不会碰阮南栀的。

秦砚戈闭了闭眼。

阮南栀是他喜欢的人,她母亲救过他的命。

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

秦砚戈以披风垫在屋檐上,放下娇美的人儿。

阮南栀盯着晃动的月影。

她落下目光。

从这个位置,能清晰看见谢惊寒燃着烛火的书房。

————————

谢惊寒站在谢府门口,微冷的目光盯着马上人。

秦砚戈玄色窄袖劲装,银色护腕束着,拉起缰绳。

“谢惊寒,替本王护好公主。”

谢惊寒扯扯唇角,转过身,懒得再与他废话。

秦砚戈盯着他进府,手紧了紧。

景九行至秦砚戈身侧:“王爷,真的要这么快启程吗?”

秦砚戈一拉缰绳:“是,快去快回。”

阮南栀躺在榻上,盖着张薄被,她穿着雪白的寝衣,长发披散开来,脸颊微红。

房门被推开,阮南栀瞥见来人,却不想起来。

“惊寒……”

谢惊寒坐到她身侧,五指将她长发拢起。

柔顺的长发自他手间滑落。

“公主和秦王叙旧,未免叙的久了些。”

谢惊寒经验虽少,但也见过阮南栀事后的样子。

一瞥见她,就知道她与秦砚戈行过那事了。

阮南栀小手轻轻覆上谢惊寒的手,谢惊寒面色虽冷,手却轻轻回握住她。

阮南栀声音带着撒娇意味:“惊寒,秦砚戈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却又一身反骨,你觉得这样的人,怎样才能收服?”

谢惊寒明白她的意思,淡道:

“秦砚戈不得人心,世家百年根基,总能将他铲除。”

阮南栀嘟了嘟嘴:“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

在原著中,谢惊寒和阮清宁联手,筹划十多年,才铲除了秦党。

但大乾的版图再没有完整过。

“可秦砚戈并没有做错过什么。”阮南栀道,“是大乾皇室辜负了他。”

“谢惊寒,你信不信,秦砚戈这十多年,忠君之心只是凉了,却没有灭过。”

谢惊寒默了默,垂下眼睫。

“公主说的都对,只是臣……并不想再听公主说他。”

阮南栀轻笑:”好,那不说了。”

她起身钻进谢惊寒怀里。

谢惊寒蹙了蹙眉,“嘶”了一声。

阮南栀忙起身:“惊寒,你的伤还没好么?上药了没?”

她分明记得,她昨日靠着他时,他还没什么反应。

“没有上药。”谢惊寒道。

“公主不在,臣不想让旁人给臣上药。”

阮南栀乐了:“谢公子可以自己上药啊。”

“后腰上不到。”

阮南栀轻柔笑道:“好了,我给你上。”

谢惊寒依言解了衣带。

依旧是穿了好多层,一层一层落在地上。

阮南栀去摸药瓶,将瓶塞打开。

再抬起眼,目光却滞住。

“谢惊寒,你怎么全脱……”

谢惊寒道:“腿上也有一道。”

那也不用连亵裤也……

谢惊寒将发带解下,缠在阮南栀手腕上。

“公主要轻一点。”

阮南栀红了脸,这男人,怎么这么……

骚。

阮南栀轻轻给他上药,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瞥过。

和温润如玉的谢惊寒极具反差。

上着上着,二人就胡闹了起来。

到底是心疼阮南栀,谢惊寒没到最后,上完药,穿上朝服,入了宫。

————————

熙和十一年冬,地方官吏联名上奏,弹劾南州布政史郑龄,户部侍郎郑进,尚书左丞郑怀贪墨赈灾银,中饱私囊。

户部尚书郑觉自请辞官。

同年,熙和帝病重。

太医久治无效,灵佛寺僧人进宫祈福。

次月,有宫女揭发朝阳公主阮清宁行巫蛊之术,咒熙和帝早死,被贬入冷宫,皇后郑氏受牵连,降为静妃。

朝中无人主事,丞相谢惊寒请昭洛公主监国。

朝中议论纷纷。

秦王连夜派景九执虎符入朝为阮南栀撑腰,世家推举,再无人敢议。

熙和十二年,昭洛公主改封镇国公主。

乾和宫。

阮南栀身着金凤云绣长裙,腰系九龙锦带,别着九凤金钗,漂亮的桃花眼瞥着龙床上的人。

她手中玩着支孔雀石步摇。

熙和帝本来已经昏迷多日,说不出话来,今日却突然转醒。

但太医们都很清楚,是回光返照。

“女儿给父皇请安。”阮南栀嘴上恭恭敬敬,却没有行礼。

熙和帝张了张嘴。

阮南栀微微垂下头:“父皇还有什么话就说吧,女儿听着。”

熙和帝声音浑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对……不……起,朕也是……没有办法。”

阮南栀直起身,嘲弄一笑。

“父皇,这世间哪有这么多身不由己,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取舍罢了。”

“母妃当年被诬陷私通时,父皇明知真相,却一言不发,是哑巴了?”

“这些年,女儿有很多个冬天,差点冻死,饿死。”

阮南栀起身,往殿外走去。

“女儿不会将你和母妃葬在一起的,父皇就一个人走吧。”

“女儿会手握实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而不是像父皇一样窝囊一生。”

“父皇安心去吧。”

大门缓缓合上。

熙和十二年二月,帝崩。

镇国公主阮南栀登基,是为曦明帝。

丞相谢惊寒任帝师,同年,北境捷报频传,秦王连日大捷。

玄曦殿。

阮南栀一袭浅金色长裙,金线暗绣龙纹,正百无聊赖的披着奏疏。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握住了阮南栀的小手。

“陛下若是困了就先去睡,这些奏疏臣替陛下处理。”

阮南栀抽出手,将笔留给谢惊寒。

谢惊寒执笔轻书,阮南栀却没走,而是趁谢惊寒坐下时,又钻进他怀里。

“丞相批着,我学习学习。”

谢惊寒轻笑:“陛下应自称朕。”

阮南栀笑了笑,勾勾谢惊寒下巴:“没人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比如我现在就可以叫你……夫君~”

谢惊寒手顿了顿。

阮南栀轻笑:“夫君既然无心处理奏疏,就先回府吧。”

“身为大乾丞相和帝师,常常留宿宫中,总是不好。”

谢惊寒耳根染上薄红:“臣已经留了这么多次了,这不差这一回。”

阮南栀勾了勾他衣带,柔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丞相今日,就爬一爬朕的龙床如何?”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