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山顶温泉别墅。
雪下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才停。
竹林被压弯了腰，枝叶上堆着厚厚的白，远处群山连绵，都裹在银装里。
别墅藏在半山腰，隐蔽得很，只有一条路开进来。
院子里几盏石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雪地上两行脚印。
苏静笙裹着白色的浴袍，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到窗边往外看。
“雪好厚呀。”她回头，杏眼亮晶晶的。
薄景淮站在她身后，身上就穿了件深灰色的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小片肌肤。
他手里端着两杯热红酒，递给她一杯。
“先暖暖。”
苏静笙接过，小小抿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橙子和肉桂的香。
“好喝。”她眯起眼。
薄景淮盯着她沾了酒液的唇瓣，抬手，拇指蹭掉她嘴角的一点酒渍，然后放进自己嘴里抿了抿。
“是挺好喝。”
苏静笙脸红了红，推他一下，“你自己那杯呢。”
薄景淮笑了，仰头把自己那口喝了。
窗外又飘起细雪，纷纷扬扬落下来。
苏静笙趴在窗边，看着雪花飘落。
她浴袍领口松松的，露出半截雪白的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薄景淮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冷不冷？”
“不冷，屋里好暖和。”
“那去泡温泉？”
苏静笙扭头看他，“现在？”
“嗯。”薄景淮指了指落地窗外，“汤池在外面，露天的。”
苏静笙看了眼外面的雪，有点犹豫，“会不会冷死？”
薄景淮低笑，胸腔震了震，“温泉四十度，雪是冷的，但水是热的，试试？”
苏静笙想了想，“那好吧。”
薄景淮松开她，推开落地窗。
冷风灌进来，苏静笙缩了缩脖子，但眼前的景象让她忘了冷。
汤池圆形，用黑色的石头砌成，池子冒着白汽，氤氲一片，飘向夜空。
池边几株竹子探过来，远处的山峦只剩轮廓，在夜色里静默。
薄景淮先踏进池子，水没过他腰际，他转身，朝她伸手。
“下来。”
苏静笙脱了浴袍搭在旁边的竹椅上，露出里面的吊带泳衣，细带子在背后系了个蝴蝶结，腰侧露出一小片肌肤。
她小心翼翼踩进水里，薄景淮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雪落在她发顶，凉凉的，很快就化了，身子泡在热水里，暖洋洋的。
薄景淮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背靠着池壁，仰头看天。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们周围，落在池边的竹叶上。
“好看吗？”他问。
苏静笙点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好看。”
他抬手，捧住她的小脸。
她脸颊被热气熏得粉粉的，睫毛上沾着一点雾气。
拇指蹭过她的唇瓣，轻轻按了按。
苏静笙眨眨眼，薄景淮低头吻下来。
他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吸了吸，舌尖描过唇线。
苏静笙仰着脸，两只手攀着他肩膀。
水波轻轻荡开，一圈一圈散出去。
薄景淮松开她的唇，沿着脸颊往下亲，亲过耳垂，亲过下颌，最后埋在她颈窝里，舌尖抵着她跳动的血管。
苏静笙手指抓紧他肩膀，“痒…”
薄景淮没停，反而吮了吮那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热气氤氲里，她的眼神有点迷蒙。
“笙笙。”他叫她。
“嗯？”
“帮我把浴袍带子解开，不舒服。”
苏静笙低头，他腰间的带子泡在水里，松松垮垮飘着，她伸手，轻轻一拉。
灰色的浴袍飘在水面，被他随手扔到池边。
他赤着的胸膛就在她眼前，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每一寸都透着力量。
苏静笙脸更红了，移开视线。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
掌心下，他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指。
苏静笙点点头。
“每次看你，都这样。”
苏静笙抿了抿唇，忽然凑上去，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薄景淮身子一僵，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又纯又媚，“那这样呢？”
薄景淮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笑出声，“笙笙，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薄景淮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水漫到她胸口，脚尖在水面点，她身上那件奶白色的泳衣已经湿透，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细带子…，。
苏静笙伸出手往前，反被他握住手腕，“别挡，让我…。”
雪落在他头上，很快就化了，她手指抓住了他的发间。
池边的竹叶上，雪越积越厚，远处山峦隐在夜色里，只有这方寸之间，热气氤氲。
但谁也不觉得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