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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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如织,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木叶。

追悼会的会场设在慰灵碑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沉默地站立。

慰灵碑上新刻的名字还泛着湿润的石青色,雨水顺着碑面蜿蜒流下,像无声的泪。

这场由砂隐与音隐联手发动的袭击,虽然因为提前预警和迅速应对,伤亡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但依然有忍者牺牲,依然有平民不幸遇难。

对木叶而言,这不仅仅是数字。

鸣人穿着黑色的葬礼服,额前金色的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刚刚将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慰灵碑前,动作很轻。

鸣人直起身,退回到人群中,没有回到卡卡西、佐助和小樱身边,而是独自站到了广场边缘一棵大树的树冠下。

这里既能避开大部分雨水,又能看清整个会场。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树叶,也敲打着人心。

猿飞日斩站在最前方,没有打伞,任凭雨水浸湿他的火影袍和花白的头发。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悼念在两天前的袭击中,为保护村子、保护同伴而牺牲的英魂……”

“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这就是我们传承的意志,这就是‘火之意志’。”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有牺牲者的家属,有亲近的朋友,有并肩作战过的同伴。

佐助站在小樱旁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远处树下的鸣人。

他想走过去,却被小樱轻轻拉住了袖子,小樱对他摇了摇头。

佐助皱眉,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小樱的意思,知道鸣人此刻需要的或许不是安慰,而是独自消化情绪的空间。

就像他自己,在灭族之夜后的很多年里,也总是避开人群。

但他还是忍不住盯着鸣人的方向。

卡卡西站在学生们身后几步的位置,视线同样落在鸣人身上。

他很清楚鸣人此刻的心情——

自责。

在这场动乱中,鸣人的表现比起火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击溃被秽土转生的四位木叶英雄,拼尽全力治疗三代,逼退大蛇丸,让两位先代火影安息,镇压暴走的一尾守鹤。

他做到了连火影都不可能做到的事,保护了很多连火影都保护不了的人。

但对于鸣人而言,这些事根本不重要。

对他来说,任何荣光都不会改变差点没及时救下小樱和佐助的事实。

所谓“及时赶到”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出现了这样的处境本身就是失职。

“真是个……傻孩子。”卡卡西在心里轻叹。

追悼会的流程继续进行着。

家属代表发言,同僚讲述牺牲者的往事,更多的人默默献花。

雨渐渐大了,从绵密的雨丝变成了哗啦啦的雨幕。

很多人撑的伞被打得噼啪作响,但没有人提前离开。

鸣人终于动了动。

他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

“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鸣人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点。

能这样无声接近他而不触发警戒的,只有那几个人。

果然,一把伞撑到了他的头顶,隔绝了大部分的雨水。

“会感冒的。”佐助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撑伞的手很稳。

鸣人侧过头,看向佐助。

黑色的葬礼服衬得佐助肤色更白,那双墨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催促,没有疑问,只是存在。

“谢谢,佐助。”鸣人说,声音有些哑。

佐助没说话,只是把伞又往鸣人那边偏了偏。

没过多久,另一侧也传来了脚步声。

小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毛巾轻轻披在鸣人肩上,然后站到了鸣人的另一边,同样望着雨中的会场。

卡卡西慢悠悠地晃过来。

他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哎呀呀,年轻人就是有活力,淋雨也能站得笔直。老师我老了,可经不起折腾。”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因为他自己也没打伞,白毛早就湿透了。

第七班以鸣人为中心,沉默地站成了一个半圆。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这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

鸣人看向慰灵碑,看向雨中肃立的人群,看向身边这些珍视的人。

“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找到第三条路。”

曾经的誓言在脑海中回响。

他找到了吗?算是吧。

木叶没有崩溃,珍视的人都活着,砂隐的姐弟三人似乎也有了转机。

但以后呢?

以后他也能像现在这样保护好他们吗?

他不知道。

即使拥有系统,即使拥有超越常理的力量,他还是会担心珍视的人。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鸣人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佐助瞥了他一眼:“贪心?”

“想要永远都不用面对他们那样的痛苦。”鸣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这种愿望,本来就不现实吧。”

“确实不现实。”佐助回答得干脆利落,“但正因为不现实,才值得去追求。”

鸣人愣了一下,看向佐助。

佐助没有看他,目光投向远处雨幕中的火影岩。

“宇智波一族被灭的时候,我也曾有过不现实的愿望——希望那一天从未发生,希望父母和族人都活着。”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但现实是,他们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然后我遇到了第七班。”佐助终于转回头,看向鸣人,“遇到了你这个一次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白痴吊车尾。”

“所以,”佐助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下,“继续贪心下去吧,鸣人。那是你的忍道,也是你让人忍不住想跟着你一起发疯的原因。”

小樱温柔地看着他:“佐助君说得对,鸣人,不要怀疑自己。正是因为你总是追求这种不现实的梦想,我们才会在这里,第七班才会是第七班。”

卡卡西懒洋洋地插话:“虽然老师我觉得你们三个小鬼的对话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过,鸣人。”

他眼神认真起来:“背负太多不是你的义务,但如果你想背负,那就背负吧。只是别忘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我们,”卡卡西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佐助和小樱,“还有很多人,都会陪你一起扛。”

鸣人怔怔地看着他们。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世界一片朦胧。

他忽然笑了。

“啊,我知道。”鸣人说,伸手接过佐助手里的伞,操控查克拉将伞面延展得更大、更高,足够遮住四个人,“我可从来没打算一个人扛。你们也别想偷懒。”

小樱扑哧一声笑了。

佐助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卡卡西弯起了眼睛。

雨声中,慰灵碑前的追悼会接近尾声。

人们开始有序地散去,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移动,像一幅流动的默片。

第七班依然站在树下,没有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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